“我只是不希望那個妖里妖氣的女人拖慢破案進度而已,加油吧!”
葉馨拍了拍俞子昊的肩膀,便轉身離去。
“哎呦,俞警官怎麼對葉法醫這麼溫柔,難道俞警官喜歡姐姐型的?”
突然,南曦的聲音響起,俞子昊一側頭,便看見南曦站在審訊室門口了。
他立刻將冷芒的目光轉移到尹天眷身上,尹天眷立刻低下頭,一臉無辜。
“聽到你們吵架,我想出來勸阻而已。“南曦笑說道,“尹警官攔了我,攔不住而已。俞警官主動幫我解釋是為了甚麼?相信找?還是不想跟我合作下去?”
這個女人的笑容是一種魔力,彷彿能夠改變你堅定的信念,讓你動搖也讓你無比的相信她。
相信她?
不,他是警察,只相信證據,但證據,只能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在十字路口的屋子裡,他開啟第二扇門的時候,那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是甚麼?
如果當時不是南曦拉住他,他會不會受傷?
但為甚麼那麼強大的衝擊力卻沒把門弄壞?
還有謝如芳的屍體又怎麼解釋?
後來同事去現場,卻沒有發現任何屍體,那屍體被燒了之後,連骨灰也不剩?
俞子昊很想用科學去解釋這一切,但他居然連一個問題都解釋不了!
未等他反應過來,南曦便笑了,走到俞子昊身旁,故意挨近到他耳邊,撥出一句耐人尋味的話:“俞警官,先走了,期待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會變得更吸引我。”
俞子昊冷冷看了南曦一眼,回到自己座位上,反覆思考那些解決不了的問題。
現在已經是清晨時分,尹天眷困得一直打哈欠,但他看見俞子昊緊皺眉頭的樣子,又放心不下。
就猶豫豫了不知道多久,電話突然響起了。
那是內線電話,只有同僚會打過來,每次都沒有甚麼好事發生,所以電話一響,大家都會下意識地繃緊神經。
尹天眷立刻去拿起電話,俞子昊盯著尹天眷,從他臉上發現了驚訝到驚駭的神色。
放下電話之後,尹天眷嘆了一口氣,委屈巴巴地說道:“唉,又要加班了!”
“甚麼事?”俞子昊心知肚明是發生了案子,但他保留著最後一絲希望。
“不鏽鋼工廠老闆……”
尹天眷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把自己的手放在切割機裡切掉,已經死了。”
“把自己?”
“不鏽鋼工廠老闆,張振濤,男,四十五歲,根據工廠其他同事描述,昨晚準點下班,今天早上回來,姓蔣的小夥子發現就報警了。”
一名分局的警察向重案組等人描述。
“又是秦廣王!我都說不要放了那女人!”許為國叉著腰罵道。
他望向葉馨,問道:“葉法醫死亡時同是?”
“初步估計是失血過多而死,這室內陰冷,溫度是15度,但屍體尚有餘溫,時斑初現,死亡時間大概是一小時,準確的結果還需要屍檢。”
這下子許為國又興奮起來了,因為南曦從警局離開了兩個多小時,有足夠的作案時間!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那工廠老闆為何把自己的手送進去?”
俞子昊走到老闆面前,指著被他切割的手腕分析:“切割機只是把他的雙手切割到一半,沒有完全切掉就停住了,目的應該是為了放血,但這麼痛苦的過程,老闆好像沒有掙扎的痕跡,是被下藥了?”
“如果是下藥了,比較難查,還是等屍檢報告吧!”葉馨淡淡地說道。
“機器半路停下來,肯定是人為!李哥你快去收集痕跡,看看有沒指紋留下來!俞子昊、尹天眷,你們去詭意街77號給我把那女人抓回來,這次我一定要她招供!”
南曦說的,下一次見面,難道就是下一次案子的意思?
一想到這裡,俞子昊俊眉微微蹙起,離開驅車前往詭異街!
陽光明媚的早上,詭意街七十多個鋪面幾乎都開門了,但全部門口都掛著紙紮人、紙錢、銅劍等東西,看起來就十分不吉利。
雖然才來過一次,但俞子昊已經認得路了,他車停在73號路邊,但77號,卻是一片空地。
不甘心的俞子昊還是下了車,親自走到77號本來該有一座房子的位置,這裡就是一片空地,踏踏實實的路面,沒有任何古怪。
“年輕人,你要來這裡,就得三更再來。”
突然,一把蒼老的聲音從半身之下響起,俞子昊低頭一看,是一個佝僂著身子的百歲老人。
“老人家,我有急事找南老闆,怎麼可以聯絡到她?”
“只有她想不想出現,沒有人可以聯絡到她。”
老人家說完,便轉身走進73號的棺材鋪裡。
原來就住在隔壁,但連隔壁都沒法找到南曦,他們也只好三更再來。
“與其在這裡白等,到不如去查一下不鏽鋼老闆的人際關係!”
俞子昊扣上安全帶,立刻就踩下油門。
“啊?我昨天已經通宵了,今天又……”
“你回去睡,十一點半在宿舍樓外等。”
簡單的一句話,尹天眷便明白他的貼心,但尹天眷還是心有餘悸,因為今晚又要來這個陰森詭異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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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身亡,工廠自然要停工,本來張振濤是一個獨攬霸氣的老闆,現在虛有其表的副經理也不知道如何運作,廠裡一團糟。
俞子昊來到工廠的時候,除了出事的部門,其他工人還是繼續上班。
副經理把平日跟老闆交往密集的員工全都叫來,俞子昊經過一一詢問,發現張振濤的口碑極差,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守財奴,只要找到藉口扣工資,張振濤就會特別興奮。
秋季的三更,涼意從衣領、褲腳滲入,今天特別不給力的月亮也偷偷隱藏起來,讓詭異街顯得格外-陰冷。
尹天眷瑟瑟發抖地站在77號門前,
看著俞子昊大步走進自動敞開的木門,他寧願站在寒風凜凜的街上。
“進來。”俞子昊回頭看了尹天眷一眼,帶著一絲嚴肅的責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