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號店內。
高挑而有料的身姿倚靠在柱子上,一張清純的臉卻露出了嫵媚的微笑,宛如一隻禍國殃民的妖精,卻又帶著清澈的眼神,善惡難分。
看到這個總是掛著笑的女人,本已思緒混亂的俞子昊,如今更是多添一道障礙。
只見俞子昊冷冷地盯著自己,一言不發,女人只好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俞警官跟我的想法如出一轍呢!”
“有話直說,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被如此冰冷地拒絕,女人可憐兮兮的嘟嘟嘴,再道:“那個女孩說的話,不一定是假,被鬼魂勒住脖子,的確會出現不同程度的痕跡,如果怨氣太強,普通人也有可能看到。”
“南曦!你偷聽?”
俞子昊眉頭輕皺,讓他那冰冷的面孔顯得更加生人勿近。
“不算吧!”
南曦甜甜一笑,低頭望向身邊的柴犬。
“是他幫我打聽的。”
又鬼又狗的,俞子昊立刻發現南曦其實在耍自己,氣得立刻從她身邊走過!
南曦卻依舊笑容滿面,追上俞子昊的步伐,邊走邊說:“當年秦廣王故意暴露自己得了癌症的訊息,那裡面其實還含著一個暗示。”
這句話的確引起了俞子昊的注意,但他只是挑了挑俊眉,沒有停下腳步。
“當年秦廣王給警方發來信件,故意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警方查到他的身份時,發現他已經得了末期腦癌,剩下三個月不到的壽命,但無論你們怎麼查,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如果我沒記錯,當年秦廣王在信件裡面是這樣說的。
我叫傅文,就是你們找的秦廣王,沒錯,我把自己寓意為閻王,可惜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生命,但你們是抓不到我的,也不可能阻止我懲治這個世界的惡人。”
俞子昊的餘光掃了南曦一眼,沒有說話。
得到俞子昊的回應,南曦的嘴角綻開得更燦爛了。
“答案就在最後一句話。他已經暗示自己會死,但死了還怎麼繼續懲治惡人?你可以不相信鬼,我也沒說秦廣王一定變成鬼,但起碼,他的精神留下了,他找到了承繼他的手藝的辦法。”
“你居然用殺人比作為手藝?”
俞子昊立刻停下了腳步,嫉惡如仇的憤怒全部寫在臉上!
南曦卻沒有退縮,繃緊了俏麗的臉,認真切切地回應道:“秦廣王是這樣想的。”
秦廣王是這樣想的。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從一個秦廣王的摯友說出來,但南曦這個推測,確實無誤。
只見俞子昊陷入沉思,迫不及待的尹天眷偷偷走到南曦身旁,小聲問道:“南老闆,威文真的是遇到鬼了碼?”
尹天眷自問已經儘量壓低聲線了,卻還是被俞子昊聽到,立刻反駁起來:“有很多藥物可以導致一個人精神恍惚,再推波助瀾,他認為自己見鬼也是很正常的。”
“是的。”
南曦竟然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但他身上的確有被鬼纏身的痕跡。當天他來找我,我提醒過他,讓他去做一些彌補自己過錯的事情。咎由自取的人,本來我不想管,但俞警官親自到訪,我就來興趣了!許多人跪下來求我,甚至出天價請我幫忙,我都不搭理他們,現在我想幫你,有沒有覺得小驚喜?”
又一種被套路的感覺出現,俞子昊拳頭一握,卻沒有回話,直接邁出急促的步伐。
“啊?一點激動的心情都沒有嗎?那不激動也行,開心?一點點小開心也好啊!”
南曦再次跑到俞子昊身旁,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可惜他連餘光都不瞄自己一眼,南曦只好自顧自地嘮叨。
“你不相信也沒關係,我還有一條線索。他好色,你們可以從他身邊的女人開始調查,特別是那些看起來很身家婦女,平時卻會跟他接觸地位不高的女性。”
尹天眷一聞,立刻追了上來,埋怨道:“哎呀,南老闆你怎麼不早說?我們查訪走得腿都軟了!”
“我早就說幫這位俞帥哥的!”
此話一出,南曦立刻捂了捂嘴巴,露出嬌嬌的笑容,繼續道:“我說過要幫忙,但俞警官不太願意嘛!如果俞警官願意跟我合作,估計今天就能破案了!”
俞子昊的怒火竟然瞬間熄滅了,因為他發現了更吸引的問題:“你還知道其他,對吧?”
“哎?你這是要跟我合作的意思嗎?*
俞子昊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你不說,我們可以自行調查。”
“哎!哎!哎!別這麼小氣嘛!我說!我說!叫威文來找我的那個女孩,是威文最近的女友,應該說,是情人吧!”
俞子昊沒有說話,卻陷入了沉思。
身旁的尹天眷摸著後腦勺,卻忍不住反駁道:“但在威文死的時候,小娟請假了,人在東英,拍了照片,照片上面有時間,火車票我們也檢查過,她是在威文死後一天回來的,沒有時間殺人。”
“火車票可以買了不坐,照片上面的時間,用數碼相機是可以調的,如果這是一宗預謀殺人的案子,這一切都可以準備,當然了,這些只是猜測,證據還需要找一找。”
俞子昊彷彿是突然想到甚麼,二話不說,猛地跑了起來!
南曦眉心緊蹙,無奈地笑說道:“你們老大真沒耐性啊!”
尹天眷尷尬一笑,南晨曦匆匆道別便追上俞子昊。
“你幹嘛插手這件事?”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南曦腳下傳來。
“我想看看這個俞大帥哥有沒有實力做秦廣王的對手。”
“看來你最近是閒得慌啊!”
南曦勾起頑皮的嘴角,目不轉睛地看著俞子昊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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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昊安排尹天眷去東英瞭解清楚小娟是否有到達當地,自己再深入調查威文和小娟的關係。
娛樂圈是複雜的,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小娟頗有姿色,外表清純,被選為情人並不出奇。
而俞子昊最懷疑的是,她把威文被鬼纏身一事說出來的過程,顯得過分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