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回來,她都會跟我們炫耀新買的化妝品和衣服。”
俞子昊謝過白芷墨之後,就前往梁婷的宿舍。
南曦已經在梁婷的宿舍,但梁婷是一個內向的女孩,室友也知道的不參,俞子昊來到的時候,南曦已經準備離開了。
走出女生宿舍,俞子昊首先把援-交這件事陳述出來,南曦一聞,臉繃得緊緊的,手中遞出一張紙條,上面有一個電話。
“這是?”
“向麗麗下午找到的,之前苗芫手機沒電,借她電話發過資訊,資訊內容是‘我是苗芫,我手機沒電了,半個小時後我在學校門口等你,那是半個月前的資訊。我打電話過去,是一箇中年男人接的,但他說不認識苗芫,我把電話發回總局了,他們在查。”
因為擔心兇手今晚就動手,俞子昊向校方申請把女廁都封鎖起來,第二天再開放。
另外他們也等不及校方慢慢篩查,直接跟已經得出結果的學生見面。
暫時符合“玩碟仙”這個條件的,只有二十五人,俞子昊和南曦分兩個教室,他們關上門窗,跟學生單獨詢問,其他人在外面排隊,看著這兩個大帥哥,交頭接耳,好像都忘了自己可能會有危險。
二十五人當中,包括了之前就知道的向麗麗、何曉真、徐月姣和陳靚茹。
俞子昊與南曦都坦言兇手會繼續犯案,但她們當中沒有人有接觸護身符,也不承認自己做援-交。他
們都明白,社會風氣還是十分保守,要女孩承認自己做援-交是不太可能,南曦問完她這邊的十二個人,以為沒有收穫的時候,卻發現俞子昊還坐在教室裡。
“不走嗎?”南曦問道。
“有線索。”
“有線索?”
俞子昊點點頭,道:“剛才二十五個女孩裡面,有一個叫姜楠的高二學生,她也玩碟仙,做援-交,不過沒人叫她買護身符。我讓陳欣妍過來,暗中保護她。“
“不把她帶回警局嗎?”
“這樣帶走的話,其他二十四個人都猜到她做援-交,以後日子就難過了。”
“也是。子昊,你真體貼!”南曦說著咬了咬唇:“你問的那些女孩,應該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俞子昊有些無奈:“南曦,我只是辦案。”
“可是你對她們,還有別人都挺溫柔的,對我就……”
俞子昊等了幾秒,只見南曦沒有說下去,才看了她一眼。
誰知南曦居然用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
俞子昊也看著他,輕聲地問:“我對你不溫柔?”
“就不能更溫柔一點點嗎?”
“南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能不能老實告訴我?”
南曦咬了咬唇,別過臉去,說:“甚麼?”
“你到底……”
俞子昊突然伸手去爪住南曦的胳膊,南曦好像觸電了一樣,立刻就躲開了。
看著近在眼前,卻好像分隔千里的南曦,俞子昊想要伸手去抓住,卻害怕又一次被甩開。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居然害怕被拒絕了?
俞子昊沒有再次去伸手,臉上有些失望:“算了,沒甚麼。”
南曦的唇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想要說話,腦袋卻一片空白。
沉默的氣氛最是尷尬,姜楠的到來,令失了魂的二人都回到現實。
姜楠給人第一感覺十分清純,眼神中有幾分倔強的感覺,一點都不像是做援-交的女孩。
陳欣妍過來接手,俞子昊便送南曦回去了。
二人一路無話,南曦這個話癆居然也沒有出聲去打破這種尷尬,甚至有一種越來越不知所措的感覺。
來到詭異街,俞子昊也沒有出聲,只是在南曦走後,坐在車上上,看著那飛速賓士的小車消失,閃亮的瞳孔,居然瞬間失去了光彩。
回到77號,看見這個垂頭喪氣的南曦,二人都知道答案了,沈南趁何正玥還買開始吐槽之前,首先安慰道:“南曦,這些交給警局去煩吧,你剛回來,好好休息一下吧。”
南曦沒有上樓,只是坐在太師椅上,把新的線索大致說了一遍。
“怪不得把屍體藏在排汙池裡面了,原來是覺得她們髒。”何正玥說道。
南曦疲憊地躺下來,眼睛卻看著天花板。”
沈南和何正玥都不想打擾她,自己回去房間休息了。
三更時分,沈南和何正玥前後腳走出房間,才發現南曦居然還攤在太師椅上,動作也沒有變。
何正玥撇撇嘴,不屑地說道:“動都不動,死了嗎?”
沈南也擔憂起來,問道:“南曦,你想甚麼想了六個小時?”
南曦這才反應過來,彷彿在找一個理智的藉口,再道:“沒,我在想案子而已。人不可能自己爬進排汙池,所以肯定是被塞進去的,這個舉動是人為的。白天不可能,只有晚上,所以學校裡面的人作案可能性很大。”
“你不是說有一個女孩承認自己做援-交嗎?她有沒有說甚麼?”
“不知道,子昊審的。”
“你跟俞子昊不是很熟嗎?他沒告訴你嗎?”何正玥插話道。
說起這個,南曦唇動了動,微微坐了起來,看著沈南,欲言又止的。
何正玥急性子,直接問:“你到到底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沈南:“南曦,是你跟子昊發生甚麼事了嗎?”
南曦抿了抿唇,終於說了出來:“這些天他的脾氣有些讓人捉摸不透,是不是冰山本來就這麼奇怪?!”
“我不覺得他像一座冰山。”沈南說道,“他是一個很有涵養的人,只是比較內向而已。”
“與其去懷疑別人,不如檢討一下自己吧!”何正玥說。
沈南一針見血:“南曦,你是不是覺得子昊現在對你很好,你有些不知所措或者懷疑真實性?”
南曦點了點頭:“嗯,他以前對我很冷,現在對我挺好的,可是他對別人也挺好的,而且我……”
“你怎麼了?”
南曦欲言又止的,最後還是沒說甚麼,突然,南曦似乎想到甚麼:“那個姜楠身上有陰氣!糟了,這麼重要的資訊我都沒發現!”
語畢,南曦沒有解釋,直接跑出77。
沈南與何正玥對視一眼,隨即也出去了。
半個小時候,沈南與何正玥出現在俞子昊的宿舍。
見到俞子昊,沈南直接問:“子昊,你跟南曦是不是發生了甚麼?”
“沒有,”俞子昊頓了頓:“只不過最近她經常生氣,直接就不說話,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
何正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問道:“是不是你老是跟其他妹子眉來眼去呀?”
“……甚麼算是眉來眼去?”
“你去的女子學院呀!我就不信你沒撩妹!”何正玥差點被他氣死了。
俞子昊有些無語:“那是問話,不是撩妹!”
何正玥:“我都能想象得到你是怎麼跟那些妹妹聊天的了。”
俞子昊顯得更疑惑了,用無辜的眼神去看何正玥,“有甚麼問題?”
何正玥露出非常嫌棄的表情,直接趴下來,懶得回答。
看見何正玥不說話,俞子昊看向沈南。
“別問我,南曦為甚麼生氣,我不懂啊!”
沈南一臉恐懼,“但查案呢,需要我就說吧!”
“……”
俞子昊卻真的說起了案子:“現在所有女廁都封鎖了,第三個應該暫時安全吧!沒有新的死者,南曦心情應該沒那麼糟。現在只有一個承認做援-交,我覺得應該不止。
陳欣妍那邊應該會跟那個姜楠套料,但我覺得最大的問題還是那個招陰符,找到源頭,案子才有大的突破。”
俞子昊說著似乎想到甚麼,“我要出去一下,你們回去吧。”
話落直接走了。
“俞子昊竟然還有這麼冒失的時候?平時他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的呀!”沈南不解地看著門口。
“哎!”何正玥嘆了一囗氣,“原來你跟他一樣,都是傻子!”
--
“隊長。”尹天眷接了電話之後,臉色都變得十分蒼白,他無力地望向許為國,說道,“教室辦公樓發現梁婷的屍體……”
這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總局和學校都氣炸了,學校已經把各個女廁的門鎖了,警方也加派了警員在每棟樓樓下守著,教師辦公樓也已經也在範圍內,兇手是怎麼進去的?很快,葉馨就給了他們答案。
梁婷也是被塞在蹲便器下,但她已經死了兩天。
經過法醫報告來推斷,苗芫遇害後一小時,梁婷也死了,所以兩個人是同一天被埋的。
兇手居然提前預知自己可能沒有機會殺梁婷,所以提前作案了。
三個死者出現,學校人心惶惶,警方再次派人來收集證人,今天自動有六十七人前來“報到”,承認自己參與了碟仙遊戲,其中也有三人承認援-交。
生怕有第四個受害者出現,四個援-交少女直接被轉移。
曦趕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一點,但教師辦公樓的燈居然還亮著。
因為長相格外出眾,保安認得南曦,但現在時間太尷尬,加上裡面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