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再看到對方似乎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燕破嶽幾個並沒有繼續攻擊,愣愣地看著那幾個假想敵。
“你們這話甚麼意思?訓練真的結束了?”
“這不是幻覺?你們故意放了我們?”
“奇怪,我怎麼感覺自己又在做夢了,非常不真實啊。”
“是啊,怎麼就結束了,老子都做好了被虐的節奏,怎麼就結束了?”
“……”
因為前面碰到攻擊,還有假象太多,燕破嶽幾人看到突來的變化,都有點分不清真假,個個一臉蒙,詫異不已。
“甚麼真的假的?都說訓練結束了,我們這是給你們解綁,再不配合,我們就留你們下來,不理了。”
那幾個假想敵人爬起來後,立刻又給燕破嶽幾人鬆開繩子。
一個假想敵道:“別想多了,要不是我們急著去救人,肯定會繼續訓練。”
“不過,現在沒時間了,先給你們鬆綁,一會你們先原地休息下。”
看到這一幕,燕破嶽幾似乎明白了一些,但眼裡還是疑惑。
“這是真的?”
“結束真訓練了?”
眾人腦海裡剛剛閃過一絲驚喜,就聽到“救人”兩個字,馬上嚴肅起來。
作為軍人,誰不知道救人甚麼意思?
更何況從教官這表情,他們也看得出來,肯定是有緊急任務,不然,也不會變化這麼大。
郭笑笑馬上一臉嚴肅,看著給自己鬆綁的假想敵,道:“發生了甚麼緊急情況?”
那個假想敵開口道:“001號失蹤,所有人都在尋找他,訓練不得不提前結束。”
“峰哥失蹤了?”
“啊,教官失蹤了?”
“……”
假想敵那話,猶如一道閃電批在眾人身上一樣,聞言瞬間,幾乎所有人渾身一顫,跟著失聲驚呼起來。
001號多生猛,他們都非常清楚。
唰唰!
眾人反應過來的瞬間,馬上轉眼嚴肅起來。
特別是身體幾乎已經到了極限,精神狀態非常差的呂小天,瞬間都被嚇醒,驚呼一聲緊盯
:
著那個假想敵,那個眼神幾乎要將對方給撕裂了,道:“你說的是真事?我們峰哥真的出現意外了?”
呂小天眼裡都是焦急,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起來。
不只是他,而從特勤連來的張天揚幾個,一樣神色緊張,都開始擔心陳峰。
現在,陳峰雖然只是他們的戰友,但在他們心中的分量絲毫不減,還是教官的位置。
教官有難,誰都不輕鬆。
那個假想敵重重點頭,“這是真事,不過,我們沒時間和你們解釋了,回頭再說。”
說完,他手一揮,帶著其他假想敵離開了。
下一刻,臉色蒼白的郭笑笑,立刻用力站起來道:“我也去找001。”
聞言,奄奄一息的呂小天,都顧不上麻木的手腳,掙扎著站起來,大聲道:“我也去尋找峰哥。”
“算我一個。”蕭雲傑咬牙站了起來。
蹬蹬……
張天揚二話不說,直接站起來準備上車。
看到其他人一個個出動,白龍遲疑了下,“這麼強的菜鳥,也會失蹤嗎?”
話是如此,但他的人,還是朝著車子走了過去。
想到陳峰,白龍腦海裡閃過一絲尷尬,還記得,自己被人家逼得跳窗的那一幕。
白龍不是以輕易認輸的人,但在陳峰面前,卻怎麼又硬不起來。
看到這樣的強者突然有異常情況,白龍的內心也有些複雜。
至於燕破嶽,則是皺眉思索了幾秒,突然喊道:“我們的身體狀態,目前不能劇烈運動,我建議我們先休息。”
唰!
聽到燕破嶽的話,郭笑笑與白龍同時回頭,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眼裡充滿了失望。
“這麼冷漠的傢伙?”
“沒錯,大家都幾乎到了極限,但是自己的戰友現在都生死未卜,怎麼有心思休息?”
“這樣的傢伙,也太冷漠了吧?”
郭笑笑與白龍對於燕破嶽並不熟悉,聽到這樣的話,心裡都是一陣涼涼的。
那個傢伙說的也有道理,大家耗到這一刻幾乎到了極限,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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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疲勞相比戰友的性命,還沒那麼重要吧。
唰唰!
與此同時,特勤連來的張天揚,關勇,呂小天,以及蕭雲傑,齊齊回頭看了一眼燕破嶽。
霎時間,每個人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複雜起來。
“這個傢伙在想甚麼?教官都遇難了,他卻還在猶豫?”
“好傢伙,冷漠過度了吧?”M.Ι.
“唉,木頭快,棺材臉,還是這麼冷漠啊……”
看著燕破嶽,張天揚幾個眼裡馬上閃過一絲失望神情。
說實話,他們都想不到這樣的情況下,燕破嶽居然還說出這樣的話。
確實,大家這樣的身體狀態過去,真可能幫不了多少忙,但見死不救,他們做不到。
更何況,那要是他們的教官。
教官為了救大家,曾經一人去堵160多號敵人,相比那次,他們現在受的苦又算甚麼。
“算了……”
張天揚、關勇、呂小天以及蕭雲傑都非常熟悉燕破嶽,一樣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出如此冷漠的話,居然比剛剛認識不久的郭笑笑,白龍都沒有人情味。
看著燕破嶽,心是涼的,不過甚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冷看著。
燕破嶽無視眾人眼神,認真道:“我知道,我的話讓你們不舒服,會認為是我不顧戰友情的人,但是我很清楚,我們目前最好的選擇是先休息,我們的身體無法承受高強度的行動。”
“如果尋找的過程中,我們任何一個人出現問題,還會拖後腿。”
燕破嶽的話還沒說完,郭笑笑與張天楊幾個理都不理,直接朝著車子加速走去。
“唉!”
蕭雲傑嘆息一下,神態複雜走了過來,拍著燕破嶽的肩膀道:“燕子,有時候最好的選擇,並非是對的,不是嗎?”
說完,他也朝著車子走去,留下風中凌亂的燕破嶽。
“這……”
“老子說錯了嗎?他們為甚麼不聽?”
“難道他們不覺得自己這樣的狀態過去,就是添亂嗎?”
燕破嶽腦海裡都是一個個黑人問號,眼裡佈滿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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