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張天揚一聲驚呼。
“田鼠!”
張天揚一跺腳,下一刻,從地上抓起一隻兩個拇指大小的田鼠。
他在經過陳峰的野外特訓後,對這個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這誰想吃?”
燕破嶽,蕭雲傑,呂小天,關勇等人雖然都經過陳峰的地獄周特訓,但是四人可沒有張天揚那麼老實,都是偷偷帶了點私貨。
而張天揚沒有東西吃的時候,就是吃過田鼠,其他人根本沒吃過這玩意。
燕破嶽等人看著張天揚手中的田鼠,猶豫不決。
呂小天吞了吞口水,肚子有一種反胃的感覺,想想都想吐。
這玩意真的能吃?還生吃!
蕭雲傑是一臉艱難的樣子,顯然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
燕破嶽表情還好一點,看不出有多大的變化。
關勇眼神是閃爍不定。
張天揚看他們的表情,怎麼會看不明白?
“你們竟然沒吃過?真不知道地獄周你們是怎麼過的,這玩意營養價值非常豐富,一小塊足夠頂得上一碗大米飯的熱量,吃還是不吃?”張天揚道。
燕破嶽等人相視一眼。
呂小天一咬牙說道:“吃,我餓得實在受不了,田鼠也是肉,生吃,熟吃,都一樣。”
蕭雲傑點了點頭道:“吃,誰不吃,誰是孫子,要想成為特種兵,就得吃盡苦中苦,甚麼都吃,生吃怕甚麼?”
關勇道:“早晚都得吃。”
燕破嶽道:“堅持下去。”.
他們從早上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而長時間的瘋狂運動,早就耗光了他們身上原有的積蓄,再不吃點東西的話,肯定撐不住。
現在能有田鼠肉吃,不錯了。
張天揚呵呵一笑道:“我之前就說過了,該乾的事情就得幹,早晚都得經歷,現在經歷了,總比以後在戰場上,再去適應要好。”
呂小天朝張天揚豎起大拇指:“班長,你牛!”
郭笑笑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張天揚手裡接過田鼠,在地上找來石頭,當成砧板,然後開始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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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起來。
十分鐘後,除了郭笑笑面無表情的吃完血淋淋的田鼠肉外,燕破嶽,蕭雲傑,呂小天,關勇以及張天揚在內,都是一臉艱難地看著指甲蓋大小的田鼠肉,糾結了起來。
呂小天是看了又看,放嘴邊的時候,又猶豫了,感覺還是嚇不了嘴。
蕭雲傑盯著許久,感嘆道:“麻痺的,我開始懷念那些蟲子了。”
關勇點頭道:“那些蟲子起來是真的可愛,比起這肉……蟲子好吃!”
燕破嶽看了一眼郭笑笑,道:“吃,不就是生肉嗎,連個女人都不如。”
說著,他把肉放進嘴裡,然後努力的咀嚼,最後吞進肚子裡。
張天揚看燕破嶽吃進去了,自己也把肉吃了。
“儘量咀嚼久一點,這樣的話,吞進去肚子裡,會容易適應一些,不容易吐,吃進去了,別吐出來,不然白受罪!”
他一邊咀嚼,一邊說。
呂小天一閉眼,捏著鼻子把肉放進嘴裡,然後努力的嚼,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最後吞進肚子裡。
“這味道還有點甜……”呂小天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
蕭雲傑一臉無語。
最有眾人都是把田鼠肉吃了。
等所有人都吃完,郭笑笑看向眾人道:“現在誰能告訴我,陳峰為甚麼那麼強?他好像甚麼都懂,還特別精通,這不像是一個新人的實力。”
呂小天等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頭都皺了起來。
說實話,他們確實是跟陳峰同一個時間進入軍營,同在一個宿舍,一起訓練,可是陳峰怎麼就變得那麼強,還真說不出來。
說瘋狂訓練,大家都瘋狂,沒有誰比誰少訓練,所訓練專案,大家又都是一樣的。
可是……陳峰感覺一夜之間他就變得很強大,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
最後眾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蕭雲傑身上。
“你來說吧。”張天揚道。
蕭雲傑道:“我說?這……好吧。”
他聳了聳肩,想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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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那麼強,原因其實很簡單,他開掛了……”
呂小天:“.......”
燕破嶽:“……”
關勇:“……”
張天揚道:“說人話!”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等到天剛剛亮,燕破嶽,郭笑笑等6人再次出發了。
在山林中,他們一邊防備著襲擊者的偷襲,一邊在森林中尋找食物。
這個工作是郭笑笑來負責,她在這方面非常有經驗。
“這個螞蟻卵不錯!”
郭笑笑說完直接捏起草堆上的一小撮紅色螞蟻卵丟進嘴裡。
呂小天愕然的看著郭笑笑。
“這個姑娘,真夠猛啊,也就峰哥這個豹神能組cp了。”
蕭雲傑直接豎起大拇指,佩服道:“你是我見過最猛的女孩!”
昨天吃田鼠肉的時候,也是郭笑笑第一個吃的,非常乾脆利索,沒有半點猶豫,像是以前經常幹一樣。
還有她處理田鼠肉的方式,那熟練程度跟峰哥,沒有多大的區別。
一個女孩家把野外生存的本事練到這樣的程度,非常可怕了。
他們現在終於明白峰哥為甚麼建議他們拉上郭笑笑一起組隊了,人家的野外生存能力確實是強。
當然,他們也不是不能吃螞蟻卵,可是要像過郭笑笑吃得那樣自然,就做不到了。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對方懂得怎麼找到螞蟻卵,這本事沒有長時間的摸索,根本學不來。
“031號,你是怎麼懂得這些野外生存的?”呂小天忍不住問道。
郭笑笑道:“當你不去找這些吃的,你就會餓死的時候,你自然就懂了。”
呂小天似笑非笑的樣子,點了點頭。
“好有道理的說法。”
眾人吃了一點螞蟻卵後,繼續趕路。
沒過多久,蕭雲傑在草叢裡發現一條翠綠的蛇,立刻興奮起來。
一小會的工夫,這條蛇被砍掉腦袋,蛇身掛在蕭雲傑的腰上。
眾人繼續往前走,一個小時後,他們在一個熄滅的火堆旁邊停下來,有點懵逼看著啃完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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