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傳銘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樓,來到眾人面前。
當他看到站在樓下的八個人,心神不由得微微一顫。
這把八人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猶如一杆標槍,每一個人的精氣神都達到了巔峰。
而最為重要的還是從他們眼神裡,劉傳銘看到他們從骨頭裡散發出來的自信與殺氣。
閱人無數的劉傳銘非常清楚,這是許多老兵身上都沒有的。
擁有這種自信與殺氣的兵,都是可以上戰場作戰的軍人!
劉傳銘是越看越吃驚,這些人中,有些他是認識的。
一連一班的肖飛,這是全團的單兵作戰素質最強的兵,可是在以前,對方身上並沒有這種氣息,還有張天揚同樣是老兵,以前怎麼沒感覺他有多出眾?
至於另外幾個都是稚嫩的面孔,都是今年剛入伍的新人。
僅僅被陳峰訓練一週,就變得這麼強了?
劉傳銘深吸一口氣,道:“陳峰,你是怎麼訓練的?這些小子看起來,一個個好像受驚的兔子,感覺是一個比一個警惕。”
他剛才只是掃了一下計劃書,並沒有仔細看裡面的訓練細節。
陳峰聳了聳肩,道:“很簡單,帶著他們在山裡逛一週,沒甚麼特別的專案,除了與我搏鬥之外,到了晚上,要活下來的話,必須與野豬,野狼搏鬥,跟它們鬥智鬥勇,這樣幹架幹多了,他們自然而然的就習慣了。”
劉傳銘一陣無語。
這話說得那麼輕鬆,感覺很簡單的樣子。
可是特麼誰不知道,在3號地區裡到處都是兇猛野豬,那些野豬小的300斤,大的超過500斤,跟戰鬥?
臥槽,這是那命去跟它們搏!
至於野狼更不用說了,那是比野豬還兇猛的傢伙。
雖然遇上狼群的幾乎很少,但是碰上一兩隻孤狼,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孤狼是山林最很猛的猛獸之一!
劉傳銘想到這些,後背不由得冒出一陣冷汗。
在難怪這些傢伙身上隱隱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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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殺氣,這是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搏殺,積累起來的。
陳峰這傢伙膽子真大!
可以看得出來,手段雖然殘酷,但是效果確實驚人。
“都跟我來!”
沒過多久,劉傳銘帶著陳峰等人來到一個非常特殊的大廳。
這裡的氣氛非常莊重,肅穆。
陳峰很快注意到牆壁上貼滿了照片,心頭微微一顫,這應該就是傷亡牆。
上面貼著的照片就是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同志。
而在另外一面牆壁上,掛著退役的老式軍裝,武器,裝備等等。
這裡佈置得很簡單,但是非常整齊,乾淨。
這應該就是榮譽牆了!
陳峰之前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機會來過這裡。
據說這是機動團最神聖的地方。
劉傳銘面對貼滿照片的牆壁,道:“我們團很多戰士,就是在與武警大隊配合作戰中犧牲的,他們都是我們機動團的榮耀。”
“為甚麼我們機動團成立這麼多年來,一直保持有強悍的作戰力,是因為有他們一個個的堅持與付出,捍衛我們機動團榮譽,堅守我們肩負的責任。”
“他們雖然走了,可是一直活在我們的心裡。”
劉傳銘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一種自豪。
“現在戰區開始軍改,軍改後,我們團包括特勤連在內就都會成為一線部隊,直接參與城市安全保衛,這就意味著以後可能會有更多人犧牲。”
“我為甚麼要讓你組建一支實戰隊伍,就是考慮到即將到來的軍改,牽一髮而動全身,總要有人先走那一步。”
劉傳銘的聲音不大,可是語氣非常沉。
一種沉甸甸的感覺,他作為機動團的團長,對這個團自然有很深的感情,現在團準備沒有了,他心中自然不捨,可是即將面臨的新挑戰,他又不得不放下一切感情,為今後的發展著想。
沒有人注意到的是,劉傳銘這段時間都發都白了許多。
陳峰沒有說話,他能夠理解劉傳銘的心情,而他說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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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一旦機動團轉為負責城市安保,那麼將會迎來新的挑戰,各種實戰任務要比原來的多得多。
陳峰協助過武警大隊多次,他自然清楚這裡面存在的危機。
“這次,你們組建的突擊隊是城市治安突擊隊,名字,以後你們自己來取,現在跟著我宣誓一下!”劉傳銘道。
陳峰喊道:“立正!”
唰!
在陳峰身後站著的張天揚等人面對榮譽牆,一個個表情肅穆。
他們所面對的都是先輩,都是值得他們敬重的人。
“我宣誓,堅決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嚴守紀律,保守秘密,為祖國的榮譽而戰,為人民的利益而戰,牢記神聖使命,忠誠特警事業,不畏艱難困苦,不怕流血犧牲,沉著果敢,英勇戰鬥,堅決完成任務,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絕不貪生怕死,願為祖國獻身!”
陳峰以及他身後的8人在劉傳銘的帶領下宣誓。
鏗鏘洪亮的聲音在莊嚴的大廳裡響起。
此刻,每個人心中不是有激動,而是有一種沉甸甸的使命感。
從這一刻,開始他們身上肩負著比普通士兵更多的責任與義務。
“我宣誓人劉傳銘!”
“我宣誓人陳峰!”
“我宣誓人燕破嶽!”M.Ι.
……
“宣誓完畢!”劉傳銘最後說道。
劉傳銘轉身看向陳峰等人,眼神中有點激動。
這是軍改來臨之前,劉傳銘先走出的第一步。
“同志們,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們機動團第一支實戰突擊隊,這代表著我們機動團將會用實際行動向前邁出一大步,你們能否肩負你們使命,需要我們每一個人共同去努力!”
“新成立突擊隊,我會盡快把新的服裝,袖章發下去,這是代表你們不一樣的身份,而這個傳承,從今天開始會一直繼承下去,就算你們走了,後面的人就會補上來,陳峰的訓練計劃,也可以流傳下來。”
說著,他看向陳峰道:“這支實戰突擊隊,你打算叫甚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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