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班長的話,那幾個考核計程車兵,馬上回過神來,駕著機槍對著陳峰這邊開始瘋狂掃射。
在他們之後,甚至有人抬著迫擊炮過來,開始開炮。
“沒錯,戰鬥英雄怎麼了,這次要看看誰才是最後的戰鬥英雄。”
噠噠!
轟轟!
頓時,槍聲、炮聲不斷響起。
很快,一枚枚子彈以及炮彈,齊齊呼嘯著襲向陳峰所在的位置。
沒辦法,陳峰的名聲太高了,人人都覺得幹掉他。
幹掉他那就是一種榮譽啊!
想到開戰之前,考官嘴裡陳峰那個戰鬥英雄的講述,眾人盯著陳峰的位置,眼裡都是殺意,打出去的子彈,似乎都帶著他們心中的鬥志一般,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這一波猛烈的攻擊,馬上引起,一直站在高坡上看著那幾個考官的注意。
“看到了沒有,那些傢伙被那個戰鬥英雄惹怒了,幹得起勁了啊。”一個考官臉上掛著一絲冷笑。
“那個就是戰鬥英雄,確實不錯,剛剛那三槍竟然能速射干掉三人,看起來確實有實力,很多老兵都無法做到,那些傢伙不被刺激才怪。”
“這麼多人壓著他打,能頂得住?”
“廢話,這個傢伙在哨所,都能壓過了瘋狗範勁的風頭,直接擊斃十個武裝分子,我估計,那些考核人員不見得能幹掉他。”
“一個新兵就有這麼恐怖的實力,真是新兵?”
“看著吧,真是一個變態人。”
在這些考官討論之時,作戰現場子彈橫飛,爆炸連連,不過幾乎幾大部分的戰火都壓向了特勤連炊事班這邊。
這樣不尋常的表象,就是因為陳峰來帶起來的。
現在對方正集中火力打壓陳峰,誰都想能親手幹掉這個戰鬥英雄。
在這樣的打壓之下,陳峰趴在一個小山坡的地面上,根本沒有機會抬頭。
他就那樣眼睜睜看著一枚枚子彈擦著他的頭頂飛過,然後打在地面上,一大片被揚起塵土,都快將他被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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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了。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必須要反擊,不然始終會被人幹掉。”
陳峰吐了一口濁氣,瞄了下身後那兩個機槍手,突然衝著身邊的班長,喊道:“班長,必須先幹掉兩個機槍手,不是要飄嗎,一起合作?”
一起幹掉機槍手?
範勁與郭魁趴在地上,聽到這話,都還沒來得及回答,結果就看到陳峰的身形閃爍幾下,立刻消失不見了。
“好傢伙,這麼好快?”
範勁都還沒反應過來,也沒有瞄到時機衝出去。
郭魁看著也是一臉驚駭,道:“這個傢伙這麼衝動?會不會有危險啊?”
“廢話,肯定有危險,想辦法給他掩護。”
範勁看到沒有辦法出去,也只好下令掩護陳峰。
這樣的形勢下,要是能幹掉對方的機槍手,肯定是最好的打法,但是一出去就會暴露在對方的槍口下,太難了!
如果來得及他會阻止陳峰,但那個傢伙速度快,已經跑出去了。
邊上的燕破嶽看到陳峰衝了出去,眼裡都是不屑,冷哼一聲。
“這是英雄主義。”
因為越野剛剛出醜,他隱隱意識到個人在集體中的重要性,因此不再敢輕舉妄動。
不過呂小天的想法就與燕破嶽不一樣,他看著陳峰在子彈中穿梭的身影,滿臉崇拜,感嘆道:“燕哥,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燕破嶽聞言嘴巴抽了一下,特想罵人。
“老子成為英雄的時候,你們說要注意集體,現在陳峰玩孤軍深入,你們就說是真正的英雄?這不是雙標是甚麼?難道陳峰一個戰鬥英雄,放屁都是香的?”
燕破嶽有點想不明白,內心很是受傷,不過,倒是沒有埋怨甚麼,道:“除非我們掩護他,否則他很難突擊到了機槍手那裡。”
說完,他朝著班長喊道:“班長,我感覺我們是被針對了,我們必須想辦法反擊,否則,叢不過!”
燕破嶽這話剛剛說完。
嘭!
山林響起了第一
:
槍,跟著嘭一聲,第二槍又響了起來。
“這……這哪來的槍聲?”
聽到突來的步槍槍聲,他們都抬頭看了過去,下一秒看到,林子中那兩個機槍手,身上正冒著煙霧。
“這……”
“機槍手被幹掉了?”
“他們真被陳峰幹掉了?”
……
燕破嶽看到這一幕,眼裡都是詫異,甚至感覺到臉有點疼,就好像被人連續抽了兩巴掌的感覺,特別疼的那種。
他剛剛還說陳峰需要大家掩護才能靠近對方的機槍手,結果話才說完,對方的機槍手就被那個小子幹得冒煙,這不是打臉,是甚麼?E
打臉就算,關鍵是,對方在火力全開之下,陳峰竟然成功了。
他是怎麼混過去,又怎麼得手的?
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根本做不到啊。
陳峰的表現確實太優秀又不真實,看到這一幕,別說燕破嶽吃驚,就連老兵郭魁與範勁,都一樣非常吃驚。
“陳峰那個傢伙得手了?他才出去多久?”
“沒搞錯吧,那傢伙揹著鐵鍋,都衝到高地了?”
“有點不真實啊。”
“管他真實不真實,反正機槍手是被幹掉了,陳峰,好樣的!”
範勁也有點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但看到事情已經真實發生了,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這時,高地處,陳峰正咧嘴看著那兩個站起來的傢伙,道:“哥們,你們的戰術不錯,竟然在最危險的地方,駕著炮火,可惜,你們遇到我,不然你們一定能贏。”
說完,他的身形閃爍下,立刻消失在兩個機槍手面前,留下兩個一臉憋屈的機槍手。
“特麼,竟然被這樣的新兵給端了,丟人。”一個機槍手臉色陰陰的,用手摘下重重的頭盔,眼裡都是不甘,感嘆道。
“剛才你為甚麼不狙擊他?”另外機槍手嘆了一口氣,很不理解地問道。
摘下頭盔的那個機槍手,摸著腦袋,滿眼懊惱,恨恨地說道:“剛剛,老子以為是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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