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和呂小天是憋著不敢笑。
當初燕破嶽和蕭雲傑提出單獨行動,採取投機取巧的方式能夠取得勝利,可是結果,兩人被打得那麼慘,爹孃都認不出來了,不用說,肯定是被老兵打的。
呂小天感覺自己特幸運,幸虧沒跟燕破嶽他們走在一起,不然現在肯定也是這個下場。
陳峰和呂小天兩人走下車子,快步走到李祥的面前,立正,敬禮。
“連長,指導員。”兩人同時喊道。
李祥打量著兩人。
“還好這兩個傢伙沒被打成豬頭,沒給自己丟臉,否則老子的臉在整個團都丟光了。”
李祥臉色一沉,冷聲罵道:“你們兩個乾的好事!現在給老子滾到禁閉室去,待三天!”
“是!”
陳峰和呂小天不敢耽擱,急忙敬禮,然後朝營地裡跑去。
沒辦法,要是被變態王抓去折騰那更慘,關禁閉三天,總好過被罵個狗血淋頭要強。
呂小天剛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關禁閉就關禁閉了,只要不讓他退伍就行。
陳民濤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非常清楚李祥為甚麼要這麼做。
這是想留住陳峰這個好苗子啊!
陳峰這次露大臉了,新聞部的人都在關注他,要是被新聞部的人叫了去,那還有機會回來嗎?
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先冷藏起來,過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說。
等陳峰和呂小天兩人離開後,李祥看著燕破嶽和蕭雲傑,低吼道:“你們怎麼回事,為甚麼被打了?”
燕破嶽非常倔強,就是不開口。
其實主要是覺得丟人,他剛跑進去,說你們被包圍了,然後那些傢伙竟然不顧演習規則,一群人衝過來群毆他們。
這想想都火大了!
燕破嶽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回來的路上,聽開車計程車官說陳峰和呂小天也衝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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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部的圈子內,為甚麼他們兩個不被打?憑甚麼!
燕破嶽是越想越不服氣,難道就因為他小姨是艾參謀?
“回答我!”李祥再次吼道。
蕭雲傑吞了吞口水,喊道:“報告,我們利用個人能力,千方百計闖入敵人指揮部,然後斬首了裡面的人,燕子砸了他們的電閘,對方惱羞成怒,群毆我們,我們打不過那麼多人。”
“我們沒有給您丟臉,是他們不遵守演習規則。”
“惱羞成怒?不遵守演習規則?沒給我丟臉?”李祥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低吼,“白痴!在你們進去之前,陳峰已經衝進去,斬首裡面的人,也砸了他們的電閘,他們好不容易才修好。”
“你們倒好,衝進來,情況都沒搞清楚,就對著一群屍體喊斬首,又砸電閘,他們不打你們,打誰?你們沒有躺著回來,都是他們手下留情!”
李祥滿嘴的芬芳都要噴到兩人的臉上了。
“你們竟然還大言不慚的還說沒跟老子丟臉?你們都把我們新兵連的臉丟光了!”
燕破嶽和蕭雲傑兩人瞳孔猛然張開,額頭瞬間凸起幾根黑線。
“有這回事情?陳峰那傢伙把事情已經幹了?老子又當了一回老二啊。”
蕭雲傑肚子是一陣抽搐。.
“怪不得,那些傢伙吼甚麼,又來,打他們,好你個陳峰,竟然成人之惡,這樣的事情都乾的出來,還讓我們背黑鍋!”
蕭雲傑肚子一陣罵娘。
燕破嶽握緊的拳頭是咯咯作響,現在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都是陳峰惹的禍。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丟人啊!
李祥低吼道:“回去加練,本事沒學到家,還學人家斬首,丟人現眼,滾!”
“是!”
兩人急忙朝著訓練場跑去。
陳民濤看著他們離開,道:“其實他們兩個做得非常不錯了,新兵中,能有幾人能做到像他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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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新兵的時候要是遇上這樣的事情,肯定沒他們做的那麼漂亮。”
李祥點了點頭道:“幹得是不錯,可是他們的方向出錯了,要是他們也像陳峰那樣,不搞投機取巧,端了人家的指揮部,那才是真正好樣的。”
“靠自己的本事,你以為每個新兵都能像陳峰那樣?我們帶了那麼多年的新兵,陳峰這樣的人,是頭一個!”
“這次他在團長那裡肯定是露大臉了,不然團長也不會連他們的錯誤都一筆帶過了,反而是嘉獎。”
“這傢伙運氣好,而且還特別踏實,不耍小心眼。”陳民濤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兵了。
“不說他們了,陳峰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萬一新聞部那邊抓著不放,很難搞,那幫新聞部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喜歡刨根問底,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個機會,肯定不會放過,看他們這架勢,是要樹立標杆,樹立典型了,這要是豎起來,麻煩可就是大了。”
李祥抓了抓頭皮,一臉無語的樣子,道:“真是頭疼,這件事情我是扛不住,回頭我看團長怎麼說。”
陳民濤道:“只能希望團長能夠頂住壓力了,不然,這麼好的苗子,就要飛了。”
李祥眼神閃過一絲複雜,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們團的榮譽。”
在另外一邊,燕破嶽低著頭,臉色非常難看,一聲不吭。
蕭雲傑也是差不多。
畢竟,兩人跟在別人後面斬首屍體,這要是傳出去,這是要社會死亡啊!
他們長那麼大,還沒幹過這麼丟臉的事情。
蕭雲傑一臉無奈道:“燕子,當初分道揚鑣,各自為戰,沒想到讓陳峰這個傢伙搶先一步了,我們這是要社死啊,我看出來,陳峰這個小子,扮豬吃老虎,他真的很會搞事情,而且,卷死我們了。
燕破嶽突然低吼:“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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