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厲見我和嶽子藤兩人,興致都不是很高,趕忙安慰道:“二位,事情可無絕對,陰將為敵只是你們的猜測而已,切莫當真吶!”
不過,血厲的安慰,很明顯沒起甚麼效果。
因為我的第六感,一向都挺準的。
也不能說一向挺準,反正在這地府之中,就沒失誤過。
所以,這輪迴城的怪物,差不離就是血厲口中4的陰將了。
當然,血厲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這事兒只是我們的猜測,還不宜妄下定論。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苦嘆了口氣。
只能希望是我和嶽子藤妄下定論了。
不然真得死在這兒!
要知道,地府跟人間不一樣,開弓沒有回頭箭,下來就回不去了。
“行了,別唉聲嘆氣的了,先看看是怎麼回事再說。”
血厲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朝著那些“棺材”走了過去。
我和嶽子藤,只能跟上。
現在,感受不到陰兵陰差和陰將的氣息,再加上陰魂被困,那我們基本可以在整個輪迴城橫著走了。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一座巨大的“棺材”面前。
找了一圈,我們都沒發現這“棺材”的入口在哪。
看樣子,這些棺材是被人封死了的。
“血厲大哥,這玩意兒之前也關著的嗎?”
“沒有,以前我還在輪迴城的時候,每個牢房都有陰兵把守,壓根就用不著大門。”
說到這兒,血厲嘆了口氣,繼續道:“咱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查清楚輪迴城到底發生了甚麼,再決定後續要怎麼行動。”
他這話一出,我便疑惑道:“那要怎麼查?這些陰魂都被困在了棺材裡面,咱們又進不去。”
血厲笑了笑,反問道:“咱們見不到這兒的陰魂,還見不到外面的?”
它這麼一說,我當即就懂了。
我們要做的,無非就是去外面,抓幾隻陰魂問問,這幾百年間,輪迴城到底發生了甚麼。
當然,我是不覺得我們能直接問出甚麼東西來的。
但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還是沒甚麼大問題的。
說幹就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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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當即回到了輪迴城的表面。
然後,我們仨蹲在街道邊上,看準時機,抓了個看起來開了靈智的陰魂。
但我們很不走運,抓到的陰魂只是看起來有靈智而已,實則是個沒有自主意識的遊魂。
這結果,給了我們啟發,讓我們三人分頭行動。
三個人抓一隻遊魂,太浪費人力了。
況且抓到的,未必有自主意識。
於是,我們三人約定好在轉輪雕像處回合之後,我就去到了街道上陰魂最密集的地方。
這兒,大概有個四五十隻陰魂。
只不過,個個都看起來呆頭呆腦的,走路緩慢,雙目無神,時不時還互相攻擊。
看都不用看,我就知道這群陰魂沒有自主意識。
由此,我能推測出,輪迴城發生異變的時候。
背後佈局的人,應該抹除了這些陰魂的靈智。
這讓我對背後佈局的人,越發好奇了起來。
但目前,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揪出背後佈局的人,只能先抓一個有自主意識的陰魂問問情況。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讓我看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像是有靈識的陰魂。
這陰魂,身材矮小,雙眼細長,長了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
它的雙眼,看起來也雖然也沒甚麼神光,可它身上那堪比枉死城陰兵的陰氣。
看起來實在是太過違和。
要知道,它身邊的陰魂,陰氣都弱得可憐。
最主要的時候,看到我的時候,這陰魂的雙眼微微動了動。
見此情形,我假裝從它身邊經過。
等到到了它身邊的時候,猛然伸手,一把將其扣住。
而後,轉身便走。
身後的陰魂,見到有異動,紛紛鬧騰了起來。
為了避免差錯,我趕緊加速,離開了這兒。
一路狂奔到了輪迴城中心的巨大磨盤處。
此時,血厲和嶽子藤都還沒到,應該是還沒甚麼收穫。
我則是先以金針將這隻陰魂釘在巨大磨盤上,然後閉目休息了起來。
本來我體內的精氣神,就沒恢復多少,剛才又狂奔了十餘里路,消耗更加巨大。
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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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閉上眼睛,身邊的小鬼就開口道:“這位大爺,敢問你綁我幹甚麼?”
聞言,我緩緩睜開眼睛,沉聲問道:“不裝了?”
先前,從我擄走這小鬼到我閉上眼睛的這個過程中,這小鬼一言不發,還裝作和其他陰魂是同類的樣子。
所以我閉上眼睛休息是假,等待它不打自招是真。
這小鬼聞言,臉色忽地一變。
見狀,我趕忙趁熱打鐵,一手卡著它的脖子,一手拔出金針,故作陰森,道:“該講的,一個字也不能隱瞞,自己說。”
這小鬼看到我這副模樣,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說……說甚麼?”
它話還沒說完,我的眉頭就猛然皺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它。
我的長相,本來就怪異。
再加上這故意提上來的兇狠勁兒,還是很難嚇唬人……
呸!
還是很能嚇唬陰魂的!
就這樣,在我一言不發的恐嚇之下,這小鬼將他的身世全都告訴了我。
這隻小鬼,名叫伶俐蟲,也叫伶俐鬼。
在輪迴城已經待了一千多年了,對輪迴城可謂熟得不能再書。
據它所說,一千多年前,它親子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神秘人,出現在這輪迴城中過。
聽到這兒,我問它:“你怎麼就認定他是神秘人,而不是陰魂呢?”
“大人,您有所不知,小的沒別的本事,就是這雙招子能“辨氣”,是人是鬼,我一眼就能看清,但是那人身上的氣息,我壓根兒就沒見過!”
伶俐蟲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除了這些,你還知道甚麼?”我再次發問。
“陰……陰兵老爺們,好像都被關在了一個地方,這些年,小的本來想去探查探查的,奈何那兒有禁制,小的下不去。”
一聽這話,我心裡突然一驚。
“哪兒?在哪兒?”
“那小的如果說了,大人能放我一馬嗎?”伶俐蟲弱弱地看著我。
只不過它那副賊眉鼠臉的模樣,實在讓人可憐不起來。
啪!
我越看越氣,索性往它頭上來了一巴掌。
“快說,不說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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