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牢門開啟的瞬間,那四個陰兵像是瘋了一般,朝我衝了過來。
見此情形,我趕忙喝道:“野仲、遊光,護我!”
話畢,野仲和遊光兩尊鬼神,便同時出手,將這四個陰兵,驅趕到了外面。
“走吧陰差,咱們去第五層地牢。”
“去不了。”
就在我以為可以找到何庭的愛人和三寶叔他爹的時候,血厲突然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讓我不禁愣了愣神。
血厲見我這幅模樣,趕忙解釋道:“第五層地牢的鑰匙,不在我這兒,我身上只有前四層地牢的鑰匙。”
“這……”
“那就先返回,去幫何庭。”
我想了一下,當即帶著血厲原路返回,去幫何庭。
何庭雖然是斷臂閻羅,可他再怎麼厲害,也始終是一個人。
他使用役鬼術,體力和精氣神終究有用盡的時候,所以我們得趕快回去增援。
最主要的是,如果圍殺過來的陰兵,越來越多的話,那可就難辦了!
不多時,我和血厲就去到了第四層地牢的入口處。
何庭感受到了我們的氣息,轉過頭來,狼狽地笑道:“你小子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可就要被這些陰兵撕了。”
聽完何庭的話,我眼睛一掃。
我的天……
此時何庭身前的陰氣,已經有七八十個之多……
七八十個是甚麼概念?
這麼說吧,吳大哥他們,三十五個陰兵,都能將斷蛇殺得灰都不剩。
更何況這兒有七八十個?
當然,吳大哥他們,是真真正正的陰兵,這群不是。
但它們之間的實力,相差可不算大。
又不是每個陰兵,都是吳大哥。
震驚之後,我趕忙大聲喊道:“血厲!”
血厲聞聲,手中長槍一閃,頓時就進入了陰兵之中,左右橫穿。
何庭見狀,向我投來一個羨慕的眼神。
我當即會意,將青鬼刀丟給了他。
先前,如果何庭手中有青鬼刀的話,對抗這七八十隻陰兵,可能就沒那麼費勁了。
何庭接過青鬼刀,當即一頭扎進了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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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
而我,則趁著混亂,混到了三層地牢,將三層地牢的牢房全部開啟。
在三層地牢關押的陰魂逃出去之前,我苦口婆心地告訴了它們:
在地牢裡面被關押了那麼久了,出去之後一定要好好作惡,多多生事,不然都對不起被關押起來的時間。
它們也表示聽進去了,等出去一定按照我的要求,好好報復枉死城。
送它們出去的時候,我欣慰地點了點頭,順便將二層地牢和一層地牢的陰魂,全都放了出去。
在送它們出去之前,我一樣對它們進行了心理建設。
要在枉死城製造足夠的混亂,只靠我和何庭還有血厲三人的力量,是行不通的。
老話說得好,人多力量大。
這句話,放在陰魂的身上,同樣適用。
特別是二層和三層地牢,裡面關押的陰魂,只比枉死城中的陰兵差一點而已。
它們強橫的實力,加上龐大的數量,足以讓整座枉死城,被掀起一層皮!
將能放走的陰魂全都放走之後,我才回到何庭它們和陰兵的戰場。
回去的時候,他們一人一鬼,已經將陰兵殺了大半。
但他們來也沒好到哪裡去,損耗都不算小。
見此情形,我趕忙大吼一聲:“走了,別戀戰!”
何庭和血厲也不囉嗦,直接抽身和我跑出地牢。
出了地牢,我和何庭當即決定,先去找嶽子藤。
我們是不怎麼需要嶽子藤,但是,現在我們的計劃需要嶽子藤。
畢竟他的腦子,在我認識的人中,是獨一檔的存在。
決定好之後,我們立即動身。
一個時辰左右,我們就突破了城區守衛的圍殺,去到了枉死城的城門處。
可到了之後,我才發現,嶽子藤不在。
血厲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城門處,就開口道:
“這兒有大隊陰兵的氣息,你們的朋友應該是被追殺到其他地方去了。”
我點點頭,道:“那我們就在這兒等他就行。”
血厲聞言,臉上馬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見此情形,我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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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解釋道:“放心,以他的本事,區區幾十個陰兵,殺不了他。”
“幾十個?”血厲目光一閃,接著道:“枉死城的陰兵,少說也有兩百個左右。”
聽他這麼說,我就更放心了。
去地牢圍殺我們的陰兵,差不多有八十個左右。
從地牢中出來後,到達城門這條路上,我們遇到的陰兵,將近二十個。
這麼說,有將近百個陰兵追殺嶽子藤。
那就說明,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要知道,被我放出地牢的陰魂,已經開始四處作亂了。
現在,城裡的陰兵,可沒時間管我們三個。
現在,我們只需要等著城裡的混亂慢慢發酵,等到全城皆亂的時候,我們直接入城就行。
至於嶽子藤,我不信一百個陰兵,能讓他死在枉死城。
別說是一百個陰兵了,恐怕十個我,都不一定玩兒得過嶽子藤那王八蛋。
血厲見我這幅模樣,不禁問道:“你朋友,到底是何方神聖?獨自對戰上百個陰兵,你都不慌?”
我輕輕一笑,安撫道:“我這朋友,堪比臥龍在世,鳳雛轉生,一人對抗上百陰兵,絕對不是甚麼難事。”
可是,我話才剛說完,血厲的長槍,就抵到了我的脖子上。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何庭見狀,手中青鬼刀,就要朝著血厲的心口招呼過去。
要不是我及時擺手的話,可能血厲就已經死了。
“我?縫屍匠、山神傳人、七殺修羅。也叫陳酒,暫時還是個活人。”
“你的這兩個朋友,也都是活人吧?”血厲沉著聲問我。
“是,特別是被追殺那個,就像你看到的氣息一樣,他是個純粹的活人。”
事已至此,我也不打算掩飾了。
反正血厲已經看到了嶽子藤留下的氣息,再不攤牌對我們沒甚麼好處。M.Ι.
“那你們是怎麼到地府四層的?”
血厲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又冷三分!
“怎麼來的?”我笑了笑,接著道:“我不是說我是七殺修羅了嗎?有人接我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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