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假鎖,但雕刻的極為逼真。
我試著推了一下棺材蓋,但蓋子並沒有動。
如果推不動,就說明肯定有別的開啟方法。
陰太子用陰行思維幫我出主意。
而風水先生則用道門的方法給我訴說可能性。
現在這口棺材對我來說,就是案板上的肉。
我有十足的把握確定,暗道就在棺材裡。
為此,我還用手拍了拍棺材,發出的聲音很空。
比較過之後我才確定,眼前這口六角棺,百分百內有乾坤!
玉娥還說那些盜墓賊沒我聰明。
其實這個聰不聰明沒有太大關係。
下墓考驗的是專業能力,試想一下,要是沒有那些尼龍繩,我也只能站在斷崖那兒發呆。
那些盜墓賊裡,肯定也有聰明的人,否則他們不可能會到達這裡。
只不過他們有點兒倒黴,碰見了血粽子。
情急之下,能夠想到利用六角棺逃出風眼,這份智慧,是我所不能及的。
況且,我還有風水先生和陰太子幫忙,要是沒有他們,我死不下十回了。
所以玉娥對我的稱讚……實在愧不敢當。
過了好一會兒,陰太子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讓我把棺材蓋子往下壓,試試看能不能壓下去。
聽著有些離譜,但只要是個辦法我就願意試。
結果我把雙手按在棺材蓋上,還沒怎麼用力,隨著一陣機擴聲響起,棺材蓋子竟然真的就塌陷了下去!
等到聲音停止後,我抻著腦袋看了看下面,竟然有條向下的階梯!
石窟下面也是空的!
我連忙拿出帝凰珠,翻進棺材裡,快速沿著階梯走了下去。
人工痕跡,而且是近代的人工痕跡!
頭一段距離的石階還沒甚麼,但越往下走,這種痕跡就越明顯。
兩側的石壁被打磨的十分光滑。
但牆壁上並沒有出現甚麼壁畫之類的古墓元素,反而是一些近代的混凝土牆壁!
階梯也有明顯打磨鋪設過的痕跡。
這時,我恰巧來到一條岔路。
兩條階梯的風格截然不同,一條十分古拙,另一條,竟然是由金屬搭設的。
都不用選,我當即就往古拙階梯的方向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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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另一邊,肯定會碰見高雨樓。
我是好奇他怎麼會在這兒,但現在那不併不是我的首要目標!
走了沒多久,我發現帝凰珠的光芒在這裡竟然只有手電筒大小。
周圍的牆壁上應該塗了某種吸光的塗料。
總之,當我腳猜到底的時候,還是沒法兒完全看清這裡的全貌。
一股腐朽嗆鼻的味道撲面而來,灰塵貼著鼻頭,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看來,這裡應該就是古墓的明殿所在了!
風水先生讓我找找看有沒有常明燈。
我摸著黑,藉助著帝凰珠的亮光,開始在周圍摸索了起來。
突然,一陣輕咳響起。
我全身汗毛直立,立刻轉過身用帝凰珠照向了聲源。
只見一個高大的背影佇立在一口通體漆黑的棺材前。
高雨樓!
“小酒,恭喜你,發現了我們陰行最大的秘密。”
這傢伙,不應該在另一邊兒麼?
還是說,他已經算到了我肯定會找到這兒,提前來這裡等著我?
“和您比不了,說實話,我對這些秘密不感興趣,我只想鎮壓黃泉蛟而已。”
“啪!啪!”兩聲,頭頂瞬間亮起了七盞常明燈!
只見高雨樓一頭白髮,滿臉滄桑。
這才多久沒見,他怎麼就老了這麼多?
他笑盈盈地看著我,我不知道為甚麼,每次我面對他的時候,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那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息。
高雨樓沒有嶽子藤的那種從容不迫。
他眼裡還是一如既往地充滿了對慾望的渴求,甚至是癲狂。
我知道他在努力剋制,但我覺得大可不必。
起碼在我面前,他是真的沒有必要裝樣子!
“小酒,能找到這兒,說明你已經決定要和我一樣了,對麼?”
“聽不懂,說人話,甚麼叫和你一樣?我不想變成個瘋子!”
高雨樓朗聲一笑,枯糙的手輕輕撫過他身邊的那口黑色棺材。
一抹淡淡地藍光泛起,我驚訝地發現,那口棺材,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血棺!
那是血棺,雖然顏色有些不同,但上面的紋路我記的很清楚。
血棺為甚麼會在這裡?
高雨樓似乎看出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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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疑,他背起手,微微一笑。
緊接著,從棺材上拿了一塊黑漆漆的東西下來,像扔垃圾似的,將它仍到了我面前。
“就是這塊牌子,害死了陳婆婆,害死了你們全村人,送你了。”
他在說甚麼?
我怎麼一句也沒聽懂,我奶奶怎麼可能是被這塊兒牌子給害死的?.
抱著好奇心,我將牌子撿起來看了看,做工很一般,根本談不上精製。
感覺就是地攤上擺的那些假古董。
牌子上的獸紋也很奇怪,歪七扭八,首尾顛倒,根本看不出來是甚麼。
我掂了掂,倒是挺壓手的,材質微暖,不像是金屬,倒更像是木頭。
“這是甚麼東西,你說明白點兒。”
“哦?你不認識?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算了,反正你都到這裡了,我也不瞞你,這是‘寶藏’八足和陰樓爭奪了幾十年的寶藏!”
高雨樓話音剛落,我頓時就想起了奶奶唱過的歌謠。
全村被屠的畫面再次出現在我腦海中。
當初三哥想要找的,難道就是這東西?!
可我怎麼看都不覺得這是寶藏該有的樣子啊!
我正疑惑的時候,陰太子忽然對我說:
“七殺令!這是七殺令!”
“太子,甚麼意思?”
“這是七殺令的令牌,我見過,絕對不會錯,這口棺材裡躺著的……”
我嚥了口吐沫,就算陰太子不明說,我也猜到了這是誰的棺槨。
高雨樓果然知道魂天界的存在!
我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性,如果他的目的是這口棺槨。
那是不是意味著,嶽子藤也是同樣的目的?
否則,他們倆為甚麼要爭這塊兒牌子?
難怪在火葬場的時候,他表現出了一副癲狂的樣子。
他是知道七殺令的,但也許因為某種原因,他應該還沒有完全掌握其中的秘密!
“小酒,我曾幻想過無數次和你相遇的場景,如今總算能和你面對面把話說清楚。”
我後退了兩步,因為他此時身上的那種暴戾感,頓時傾瀉而出。
他動殺心了,但還在剋制!
緊接著,他陰森一笑:
“總之,我跟你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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