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還會認主?
這種話聽著就新鮮,但我看柴爺沒有出口反駁,這就足以證明,師父說的是真的。
而且師父說他也看過人皮日記。
這就說明,在人皮日記裡,一定有關於這種‘影鬼’的記載。
不過我拜師才幾天,還沒有仔細研究過人皮日記。
現在我越發好奇,那裡面到底都寫了些甚麼?
由於只有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裡,所以師父就簡單和我說了一些關於‘影鬼’的事。
顧名思義,影鬼就是存在於人影子裡的鬼。
但這種鬼並不會害人,但準確來說,無論是好是壞,都只對宿主有影響。
從附著到影子裡的那一刻起,影鬼就和宿主一樣有了陽壽。
影鬼也是為數不多可以在白天行走的‘鬼’。
畢竟是影子,要是沒有光的話,它基本是看不見的。
影鬼一旦認主,比夫妻還忠誠,和宿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可影鬼畢竟是鬼物,雖說它不會主動害人,但對宿主的身體還是會造成一定影響。
師父說,花爺原本可以活到一百二十歲,可一旦被影鬼附了身。
他的陽壽就必須分攤出一半給影鬼。
雖然花爺並不是自願這麼做的,但事實上,如果沒有影鬼的話,花爺沒準兒還能多活幾年。
現在花爺已經死了,所以不久之後,影鬼自然會跟著消失。
據師父估計,大約到天亮的時候,影鬼的陽壽也就到頭了。
所以,影鬼這種鬼物,就算放著不管,也沒多大關係。
說到這兒,師父頓了頓,我和他同時看向柴爺。
柴爺此時眉頭緊鎖,目光如炬盯著院子裡的那團白毛。
他沉聲說:
“花爺這兒,至少還有一種鬼藏在暗處,而且恐怕還沒那麼容易封印。”
師父也轉身看著那團白毛,長嘆一聲:
“果子,一遇到這些事兒,你的心思就顯得太重。”
“老東西,你別長嘆短嘆的,仇,老子一定要報,倒是小兔崽子,今天有眼福了。”
趁著外面那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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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還安安靜靜的沒甚麼動靜。
我們三個守著花爺的屍體和影鬼,就算是辦喪,也得等影鬼消失了才能辦。
至於外面的其他事兒,那就看三哥和艾珍妮的了。
原本也沒剩下多少人,這會兒他們倆只要一聯手,很快就能解決戰鬥。
但柴爺說,外面人死光的時候,就是那團白毛‘鬼化’的時候!
跟著柴爺的這些日子,我也不是甚麼都沒學著。
關於討鬼,我還是掌握了一些基本知識的。
討鬼得先弄明白鬼是怎麼形成的。
走夜路讓我區分開了邪祟和凶煞。
二者最大的區別在於執念和怨念的強烈程度。
而且凶煞已經具備了一定的自我意識,所以鎮陰的時候,才會比較棘手。
鬼卻不同,鬼和凶煞之間的關係,僅僅只存在於怨念和執念上。
當凶煞的執念和怨念膨脹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有可能引發一種現象——鬼化!
可鬼化需要的因素有很多,而且不同的因素,會直接影響到鬼化的結果。
換句話說,同樣的煞氣,在不同的條件下,會化作不同的鬼!
假設院子裡現在符合鬼化條件的凶煞有兩個,那麼它們很有可能鬼化完之後,會變成兩個一模一樣的鬼!
但要是其中一個跑到了青花巷裡,那很有可能會因為環境發生了變化,導致它化成其他的東西。
柴爺擔心的,是花爺宅子裡的怨氣和執念都非常重。
畢竟這裡是索命門的根據地,那些出去接活的人,回來之後,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沾傷些怨氣。
過去一直沒有出事兒,原因是花爺身上的殺氣太重!
有他在,這些煞氣根本就翻不起甚麼風浪。
而且柴爺說,跟著花爺的‘影鬼’也受了花爺的影響,身上戾氣很重。
一般的邪祟,根本就不敢闖進這裡,只要敢來,那就是再死一回。
但現在花爺已經死了,影鬼也在逐漸消散。
當他們的殺氣和戾氣完全消失,那團白毛,就必然會鬼化!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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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鬼化的具體時間,就是影鬼消失的時候。
在此之前,我們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時刻警惕,不能發生任何意外。
可我還有一個問題埋在心裡:
“李大叔為甚麼會被凶煞給纏上?”
不過我沒敢問這個問題,因為柴爺顯然是知道這件事兒的。
在他面前,我也不想自討沒趣,反正這事兒不可能拖著,天一亮估計就能知道答案!
……
時間過得很慢,三哥和艾珍妮還在院子裡跟人打鬥。
這都已經過了一個多鐘頭了,他們還沒打完。
我甚至都有點兒懷疑,是不是艾珍妮拖了三哥的後腿?
可師父告訴我,別看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一副嘍囉樣,一旦動起手來,誰都不吃素的。
三哥功夫是好,但和花爺比起來,那還差得遠。
索命門裡臥虎藏龍,高手如雲,他一個人再厲害,雙拳也難敵四手。
說到這兒,我便問了師父一個問題:
“師父,那八個人是誰?我看著可比三哥厲害多了!”
在我眼裡,師父的眼界是要比柴爺更廣的。
論名聲,也是師父更勝一籌,所以我覺得師父應該知道他們是誰。
可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這八個人的身份,就連師父也是一頭霧水。
當我把目光轉向柴爺的時候,柴爺卻有些得意地說:
“小兔崽子看不起老子哈?老子就偏不告訴你!”
可沒多久,柴爺就繃不住了,原因是師父一直用激將法激他。
看來師父也很好奇,他們八個究竟是誰?
柴爺說,花爺秘密訓練了八個年輕人。
就連索命門內部,都沒幾個人知道這事兒。
花爺手把手栽培他們,但嚴格來說,這些人不能算是索命門的人。
他們八個只聽花爺的命令。
而且他們還有個共同的代號:“探月”!
“柴爺,您說探月?!真的?”
“老子騙你幹毛?你愛信不信!”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不是不信,而是我看過一份檔案,名字就叫‘探月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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