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就王春發的長相的德行,原本無論如何都是配不上週汀蘭的。
可人就是這樣,依仗某些特長,很容易就能把對方牢牢抓在手裡。
但在聽過了周汀蘭的描述後,我發現王春發這人其實並不是好色,而是貪財!
他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想要從女人身上獲得利益。
特別是錢對於周汀蘭來說,根本就不算甚麼,如果能用錢栓柱一個男人,那可太簡單了。
男女之間的感情講的是:“乍見之歡,不如久處不厭。”
可他們倆的這種‘廉價’關係,怎麼可能久處不厭?
結果就是周汀蘭厭倦了這樣的日子,她又不想往前更進一步,畢竟她對田向南是有歉疚感的。
原本趁著還沒有被捉姦在床,兩人好聚好散、一別兩寬,塞給王春發一筆錢,這事兒就這麼到此為止是最好的結果。
只不過王春發可不這麼想,他靠著自家的小吃店一個月才能掙多少?
有甚麼比拿捏著一張長期飯票更實在?
於是,王春發就想了個計劃,先打感情牌留住周汀蘭。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我看周汀蘭神情呆滯,實在想不通,王春發和她之間究竟有甚麼感情可言?
“老闆娘,在我看來,王春發不過是個無賴罷了,你幹嘛對他念念不忘?”
周汀蘭先是自嘲一笑,然後白了我一眼,冷哼一聲:
“哼,念念不忘?他也配?你以為我是傷心所以才哭麼?我都是為了我女兒!”
這……
我看她的樣子大概猜到了,老先生給我的資料裡提到過,田向南老來得子。
可我聽了一整夜,要是田向南真有本事枯木逢春,周汀蘭也就不用去外面偷吃了。
“老闆娘,孩子是王春發的吧?”
“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這個混蛋,我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
他們倆的事兒雖然見不得光,但要說一點兒感情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
日久生情,這是自然規律。
在周汀蘭下定決心要和他斷絕關係的時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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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發不僅苦苦哀求,同時還向她做出了一個承諾。
田向南一把年紀了,早晚要走在周汀蘭前面,他還有兩個兒子,可週汀蘭有甚麼?
指望田向南的兩個兒子管她叫一聲娘,這顯然不可能。
王春發把後果明明白白地擺在周汀蘭面前,她也不傻,知道這種情況肯定會發生。
到那時候,她保不齊又得顛沛流離。
於是,王春發說自己可以給她一條後路,他們倆可以趁現在趕快要個孩子,要是田向南哪天死了,他就把周汀蘭娶回家。
至少在我看來,王春發打的這張感情牌真的很高明。
就他們倆的這種關係,這對周汀蘭的誘惑可太大了。
周汀蘭甚至都沒有猶豫,立刻就同意了王春發的這個提議。
“我聽明白了,可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用真的把田向南給害死吧?”
“你說甚麼?!”
周汀蘭情緒十分激動地站起來,指著我就怒吼到:
“我是對不起老田!可我絕對沒有想過要害死他!”
我沒有馬上反駁她的話,而是在仔細思考,她的故事裡有沒有甚麼漏洞。
王春發的目的是求財,田向南死了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
周汀蘭之所以現在能夠繼續經營著賓館,是因為田向南的兩個兒子也死了。
這其中會不會還有些其他的隱秘?
周汀蘭自始至終,都沒怎麼提到田向南的兩個兒子。
可他們倆為甚麼也死了?
算上王春發,現在一共死了四個人,從表面上看,周汀蘭似乎沒有任何動機。
但我總覺得,她還有些其他的事情瞞著我們,而且這事兒非常重要!
田向南六十大壽那天究竟發生了甚麼?
他兩個兒子在這件事兒裡又扮演著甚麼角色?
王春發既然要利用周汀蘭,那為甚麼又說她是狐狸精?
這時,周汀蘭說自己累了,而且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想要回去休息。M.Ι.
我沒有留住她,現在我需要一些時間來蒐集證據。
她剛離開不久,我就對石頭說:
“石頭,現在到你表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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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了,今天太陽落山前,你在賓館裡找一樣田向南用過的東西給我。”
“酒哥,這麼大的賓館,又不咱自己家,你讓我咋找啊?”
“嘖,你不是文家的少東家麼?”
“噢~!懂了!……唉?那要找不到怎麼辦?”
“找不到……那今晚八成還會有人死!”
……
中午,大美牽著大黃和老黑去鎮子裡散散步,石頭睡醒之後就去“找東西”了。E
我在房間裡洗了個澡,開始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這件事兒,恐怕還得先知道田向南和他兩個兒子的墳在哪。
殺人自然會有警察來管,我需要弄明白的,是害死王春發的那個邪祟,到底是甚麼?
我必須利用我的專業知識,從常人看不見的角度來分析這件事兒。
首先周汀蘭用邪術害人的可能性非常小。
她也直言不諱地說過,其實她不止和王春發一人發生過不正當關係。
王春發只是他從中挑選出來的‘良品’而已。
雖然王春發現在已經死了,但不是沒有其他人可以給我提供一些新的線索。
比如賓館前臺的那個夥計,畢竟他們倆昨晚還待在一起。
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今晚如果繼續出事兒,那恐怕就是這個夥計了。
這會兒我剛穿好衣服,就聽見有人在外面敲門。
“房裡有人麼?”
真是巧了,我還真打算去找他呢,沒想到他這會兒自己就找上門兒來了。
我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看,來的人只有他一個。
於是我把房門開啟,他往屋裡看了看,然後結結巴巴地問我:
“屋裡…沒…沒…沒其他人在吧?”
“沒別人,就我一個,怎麼?有甚麼事兒麼?”
他隨後又看了看左右,我發現他把一隻手藏在身後,這不太對勁。
“要沒甚麼事兒……”
我正打算把門關上,他突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把鐵勺,照著我的腦門就砸了下來!
“咚”的一聲,我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在我暈倒前,隱約還聽見他說:
“你別怪我…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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