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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色相

2022-08-29 作者:赤色

  按說就王春發的長相的德行,原本無論如何都是配不上週汀蘭的。

  可人就是這樣,依仗某些特長,很容易就能把對方牢牢抓在手裡。

  但在聽過了周汀蘭的描述後,我發現王春發這人其實並不是好色,而是貪財!

  他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想要從女人身上獲得利益。

  特別是錢對於周汀蘭來說,根本就不算甚麼,如果能用錢栓柱一個男人,那可太簡單了。

  男女之間的感情講的是:“乍見之歡,不如久處不厭。”

  可他們倆的這種‘廉價’關係,怎麼可能久處不厭?

  結果就是周汀蘭厭倦了這樣的日子,她又不想往前更進一步,畢竟她對田向南是有歉疚感的。

  原本趁著還沒有被捉姦在床,兩人好聚好散、一別兩寬,塞給王春發一筆錢,這事兒就這麼到此為止是最好的結果。

  只不過王春發可不這麼想,他靠著自家的小吃店一個月才能掙多少?

  有甚麼比拿捏著一張長期飯票更實在?

  於是,王春發就想了個計劃,先打感情牌留住周汀蘭。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我看周汀蘭神情呆滯,實在想不通,王春發和她之間究竟有甚麼感情可言?

  “老闆娘,在我看來,王春發不過是個無賴罷了,你幹嘛對他念念不忘?”

  周汀蘭先是自嘲一笑,然後白了我一眼,冷哼一聲:

  “哼,念念不忘?他也配?你以為我是傷心所以才哭麼?我都是為了我女兒!”

  這……

  我看她的樣子大概猜到了,老先生給我的資料裡提到過,田向南老來得子。

  可我聽了一整夜,要是田向南真有本事枯木逢春,周汀蘭也就不用去外面偷吃了。

  “老闆娘,孩子是王春發的吧?”

  “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這個混蛋,我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

  他們倆的事兒雖然見不得光,但要說一點兒感情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

  日久生情,這是自然規律。

  在周汀蘭下定決心要和他斷絕關係的時候,王

  :

  春發不僅苦苦哀求,同時還向她做出了一個承諾。

  田向南一把年紀了,早晚要走在周汀蘭前面,他還有兩個兒子,可週汀蘭有甚麼?

  指望田向南的兩個兒子管她叫一聲娘,這顯然不可能。

  王春發把後果明明白白地擺在周汀蘭面前,她也不傻,知道這種情況肯定會發生。

  到那時候,她保不齊又得顛沛流離。

  於是,王春發說自己可以給她一條後路,他們倆可以趁現在趕快要個孩子,要是田向南哪天死了,他就把周汀蘭娶回家。

  至少在我看來,王春發打的這張感情牌真的很高明。

  就他們倆的這種關係,這對周汀蘭的誘惑可太大了。

  周汀蘭甚至都沒有猶豫,立刻就同意了王春發的這個提議。

  “我聽明白了,可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用真的把田向南給害死吧?”

  “你說甚麼?!”

  周汀蘭情緒十分激動地站起來,指著我就怒吼到:

  “我是對不起老田!可我絕對沒有想過要害死他!”

  我沒有馬上反駁她的話,而是在仔細思考,她的故事裡有沒有甚麼漏洞。

  王春發的目的是求財,田向南死了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

  周汀蘭之所以現在能夠繼續經營著賓館,是因為田向南的兩個兒子也死了。

  這其中會不會還有些其他的隱秘?

  周汀蘭自始至終,都沒怎麼提到田向南的兩個兒子。

  可他們倆為甚麼也死了?

  算上王春發,現在一共死了四個人,從表面上看,周汀蘭似乎沒有任何動機。

  但我總覺得,她還有些其他的事情瞞著我們,而且這事兒非常重要!

  田向南六十大壽那天究竟發生了甚麼?

  他兩個兒子在這件事兒裡又扮演著甚麼角色?

  王春發既然要利用周汀蘭,那為甚麼又說她是狐狸精?

  這時,周汀蘭說自己累了,而且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想要回去休息。M.Ι.

  我沒有留住她,現在我需要一些時間來蒐集證據。

  她剛離開不久,我就對石頭說:

  “石頭,現在到你表現的

  :

  時候了,今天太陽落山前,你在賓館裡找一樣田向南用過的東西給我。”

  “酒哥,這麼大的賓館,又不咱自己家,你讓我咋找啊?”

  “嘖,你不是文家的少東家麼?”

  “噢~!懂了!……唉?那要找不到怎麼辦?”

  “找不到……那今晚八成還會有人死!”

  ……

  中午,大美牽著大黃和老黑去鎮子裡散散步,石頭睡醒之後就去“找東西”了。E

  我在房間裡洗了個澡,開始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這件事兒,恐怕還得先知道田向南和他兩個兒子的墳在哪。

  殺人自然會有警察來管,我需要弄明白的,是害死王春發的那個邪祟,到底是甚麼?

  我必須利用我的專業知識,從常人看不見的角度來分析這件事兒。

  首先周汀蘭用邪術害人的可能性非常小。

  她也直言不諱地說過,其實她不止和王春發一人發生過不正當關係。

  王春發只是他從中挑選出來的‘良品’而已。

  雖然王春發現在已經死了,但不是沒有其他人可以給我提供一些新的線索。

  比如賓館前臺的那個夥計,畢竟他們倆昨晚還待在一起。

  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今晚如果繼續出事兒,那恐怕就是這個夥計了。

  這會兒我剛穿好衣服,就聽見有人在外面敲門。

  “房裡有人麼?”

  真是巧了,我還真打算去找他呢,沒想到他這會兒自己就找上門兒來了。

  我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看,來的人只有他一個。

  於是我把房門開啟,他往屋裡看了看,然後結結巴巴地問我:

  “屋裡…沒…沒…沒其他人在吧?”

  “沒別人,就我一個,怎麼?有甚麼事兒麼?”

  他隨後又看了看左右,我發現他把一隻手藏在身後,這不太對勁。

  “要沒甚麼事兒……”

  我正打算把門關上,他突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把鐵勺,照著我的腦門就砸了下來!

  “咚”的一聲,我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在我暈倒前,隱約還聽見他說:

  “你別怪我…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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