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你別動!你別過來!”
大黃的氣勢是真沒得說,黃狗護主、黑狗辟邪,這話真不是吹出來的。
沒幾分鐘這男人就服軟了,要換了我,估計都不用一分鐘就歇菜了。
“好好好,你們不是想打聽田向南的事兒麼?明告訴你們,那事兒就是他討的那個小老婆乾的!”
“這話是甚麼意思?你是說,田向南不是意外病死的?”
“病死的?胡說八道,誰不知道他討的那個狐狸精到處勾引男人,甚麼老來得子,我呸!壓根兒那就不是他閨女!”
行,這條線索很關鍵,起碼鎖定嫌疑人了。
他們家的家事我管不著,而且老先生也明確地告訴我了,如果和邪祟、凶煞無關,只要查實無誤,就讓我別插手了,直接報警就行。
我們向這個男人又打聽了一下,田向南經營的溫泉賓館具體位置在哪兒。
他告訴我們,田向南的賓館開的位置是全鎮子最好的,可惜他膽子太小了,一直不敢擴建。M.Ι.
否則的話,他恐怕就是黃湯鎮最有錢的人了。
我們三個牽著狗,根據那個男人給我們指的方向,七拐八拐的,不一會兒就看見了田向南開的溫泉賓館。
黃湯鎮勉強也能算個古鎮,但鎮上的人不懂古鎮的價值,老房子被拆了個一乾二淨。
難得留下的圍牆上,還用油漆寫滿了“禁止隨地大小便”。
“唉,真是可惜了……”
“酒哥,你看出啥來了?怎麼突然說可惜?可惜啥?”
我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石頭一眼,他要是做生意,將來準賠!
古鎮、古城本身就是絕佳的旅遊資源,畢竟這些東西訴說著歷史。
一旦重建之後,原本的味道就沒有了。
這就好比在茶棚裡喝著咖啡打牌,不搭調。
相比較之下,田向南就顯得比較聰明瞭,他們的賓館應該就是用老房子改造出來的。
不僅保留了古色古香,而且在現代化的城鎮裡,尤為顯眼。
我要是遊客,來到這兒第一眼看見的肯定就是他們家。
“走吧,進去問問情況。”
“等會兒,陳酒,咱麼就這麼進去,會不會打草驚蛇啊?是不是得偽裝一下?”
喲嗬?!
打草驚蛇這四個字居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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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美嘴裡說出來,不得了啊!
不過還真被她提醒到了,確實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去,甚麼都問不出來。
最後我們三個人合計了一下,最穩妥的辦法還是偽裝成遊客。
進去之後,這裡說是賓館,但其實就是澡堂子。
老闆剛死,加上沒有生意,前臺的小夥子自然就顯得沒精打采的。
“大美、石頭,見機行事!”
我走到前臺用手敲了敲櫃檯,小夥計打了個激靈,一抬頭看見我還被嚇了一跳。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啊,聽說你們這兒有黃湯酒泉,所以我就帶著我媳婦兒和兄弟來享受享受。”
“噢噢噢,那您可算是來著了,我們這兒之鎮上最好的賓館了,方便問一句,您是打算就洗個澡?還是說住幾宿呢?”
“我看你們這裡不錯,孩兒他娘,要不就這吧?”
我回頭給大美遞了個眼色,她也許是有點兒緊張,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剛叮囑過千萬別掉鏈子,這還不到三分鐘,就給我整這麼一出。
我當即就覺得要穿幫,不過好在石頭反應快,連忙把話給接了過去。
“哥,你也是,我和嫂子能有啥主意,你問我們不是白問?都聽你的,嘿嘿。”
說完,這小子還傻呵呵地樂了樂,真是把土包子進城給演活了!
這種騙人騙鬼的事兒,還是得看石頭的,到底是文家的少東家,當小偷,這不是基本功麼!
我清了清嗓子,轉身對小夥子說:
“那就住!開你們這兒最好的房間!”
“好,好!您幾位跟我來。”
可就在他站起來看見我們還帶著狗的時候,臉色忽然就不對了。
他說賓館裡不準帶畜生,我當時腦袋就亂了,這規矩我還真不知道。
於是我開始拼命在腦子裡搜尋一個詞……對了,寵物!
好像那些有錢人,都是這麼叫自家養的貓貓狗狗的。M.Ι.
“這是我的寵物,甚麼畜生!行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給夠你錢不就完了麼?”
我也不太清楚給錢的尺度把握在多少合適,於是就塞了二百塊給他。
可他卻表情尷尬地對我說:
“吶個……二百隻夠房錢……”
“我去!你說房錢多少?!”
“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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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您剛不是要最好的麼,最好的就是二百,要不我給您換成普通的?六十。”M.Ι.
我嚥了口吐沫,看來果然是自己見識太少了。
這時候千萬不能露怯,最好讓他以為我是個暴發戶!
於是我一咬牙,直接就給了他一千塊,他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一個勁兒說太多了。
可這會兒該是我演技爆發的時候了:
“怎麼?我就問你,我的寵物,這點兒錢能不能跟我一起住了?!”
“能能能,您和您的寵物,隨我來。”
我們牽著狗跟著他繞過大堂來到後院,這裡還真是別有洞天。
賓館一共兩層,一層就是洗澡的房間,二層才是能主人的套間。
後院有一方池塘,木質的走廊將池塘給圍了起來,走廊兩側可以坐著感受溫泉的氣味和溫度。
看來這就是黃湯鎮挖到的‘酒泉’了!
要是沒聞過硫磺是甚麼味兒,保不齊還就真以為這是黃酒。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顏色的水,像鴨蛋黃一樣顏色的泉水,騰騰冒著熱氣。
周圍的花草長的也十分茂盛,小夥子告訴我,這是泉眼,不能直接下去洗。
房間裡連線著管道,要感受溫泉的話,直接擰開水龍頭就有了。
他帶著我們來到二樓靠外側的房間,說這間屋子最好,開啟窗戶,整個黃湯鎮就能盡收眼底。
隨後他把毛巾、牙刷這些東西給我們放好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我看他的樣子好像十分開心,該不會是想把我給他的一千塊全都給私吞了吧?
屋子很大,足夠容納我們三人兩狗休息。
可我剛放下行李,大美忽然就揪著我的耳朵破口大罵了起來:
“陳酒!你咋這敗家呢?!一千塊?!!!你腦袋讓驢給踢了?!”
“疼!疼!你先鬆手,我這是策略……”
“呸!狗屁策略,你就是錢多燒的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不管,往後錢不能給你拿著了!”
說完,大美鬆開手就讓我把錢給她。
可我這也不是想盡量演的逼真一點兒麼?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我不跟她一般見識,正當我把錢交到大美手裡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您好老闆,我們這兒還有些特殊服務,您需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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