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江湖氣,我連人影都沒看見,只聽見了一聲慘叫。
不愧是盜門的龍頭,出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雖然我知道他的身份,但這下換石頭傻眼了。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武衛城裡,還有另外一個盜門大佬!
當然,這也是我的疑惑,因為就像陸老闆自己說的那樣,八飛鷹應該是分別管理八個不同的地方才對。
可為甚麼他會和文鷹前輩同時出現在武衛城?
這顯然不合規矩。
“陸老闆,我能問您一個問題麼?”
“當然可以。”
“為甚麼您會在武衛城裡?這兒不是已經有文鷹前輩了麼?”
陸老闆嘆了口氣,隨後告訴我,其實不是他想來這兒,而是文鷹前輩求他來這裡替他管理盜門。
其實文鷹前輩最後的這幾年,已經漸漸發覺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而且隨著人的年紀越來越大,心腸也變的越來越軟。
他的幾個兒子,雖然表面上都還不錯,但沒有一個能夠繼承他的位置。
所以他才懇求陸老闆在暗中幫助他。
“陸老闆,這我就不懂了,文鷹前輩要你幫他甚麼?難不成是守護古墓?”
“這和古墓沒有關係,其實是因為盜門這些年的門徒太過散漫,到處惹是生非,招來了許多不必要的禍事,鮑家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能聽出來,陸老闆的話裡,多少有些責怪的意味在裡面。
畢竟畫中仙的事情,和文鷹前輩脫不了干係,還有那個神秘的梨花,這些都是禍因。
而且武衛城裡龍蛇混雜,文鷹前輩就算手眼通天,他能管得了別人的行為,但卻沒辦法控制住他們的內心。
隨後,我們和陸老闆商量了一些下墓的具體細節。
其中包括了下墓人員的選拔和搭配。
盜墓是個純技術活,隊伍裡只要有一個濫竽充數的,那很有可能就會害死所有人!
我和大美還有石頭,只能等他們確定安全了之後再跟著下墓。.
畢竟我們甚麼都不懂,胡亂摻和,只會給人家添麻煩。
可現在還有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陸老闆說,技術歸技術,但也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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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特別的人才。
比如風水先生!
"陸老闆,武衛城裡沒有這樣的人麼?"
“要說有本事的風水先生,的確倒是也有,可惜他們的本事不到家,還不足以下墓。”
這下可難辦了,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在昆瑜先找好這樣的人才。
可話又說回來了,陸老闆要找的人,武衛城沒有,昆瑜也未必會有。
“那怎麼辦?必須要麼?”
"嗯,風水先生是肯定要的,因為古墓裡機關萬變,很容易就深陷危機,有風水先生在,多少能夠預知到一些危險。"
這道理我還是明白的,陸老闆的意思,其實就是想透過風水堪輿,儘量減少下墓的難度。
可問題擺在這兒,沒辦法就是沒辦法,總不能天上掉個風水先生下來給我們吧?
沒辦法,這事兒只能先放一放,陸老闆說他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他讓我們可以先回去,石頭挑的那些人,算是海選,精挑還得他親自來。
正好,我也可以有時間準備準備。
畢竟到了最後,萬一真的碰見了‘土鬼煞’,那我也不至於手無寸鐵。
於是我把文武犬交給了陸老闆,然後小聲對他說:.
“陸老闆,這兩條狗說不定已經開過葷了……”
開葷這個詞放在狗身上,在老一輩人的眼裡,可不是吃點兒生肉的事兒。
先前那個男人叫人喂他們,我懷疑,他喂這兩條狗吃過……人肉!
所以我想先請陸老闆幫我驗證一下,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只見陸老闆找來一根銀針,然後把自己的手指頭扎破,擠出一滴鮮血先讓黃狗聞了聞。
“唔,很好,沒異樣,這隻乾淨。”
可當他用同樣的方法準備給黑狗也試試的時候,黑狗忽然間發出了一聲低吠。
我心瞬間涼了半截,難道說黑狗真開葷了?
但沒想到陸老闆居然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放心吧,這隻也沒問題。”
陸老闆是行家,我相信他說的話。
只要文武犬沒問題,那接下來的東西就好辦多了。
其實大部分都是師父留給我的,不過我還惦記著一個寶貝!
等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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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之後,我得把虎魂墨給他,因為他答應過要給我做一樣東西。
對此,我十分期待。
回到棺材鋪之後,我忽然眼前一黑,頭還有點兒暈,差點兒就摔倒了。
大美和石頭連忙問我:
“你怎麼了?是不是陰毒發作了?”
“沒事兒,陰毒發作的日子還早,我只是沒休息好,我先睡會兒,有事兒你們叫我。”
我晃晃悠悠地走到床邊,心裡緊繃的弦兒一鬆,倒在床上就閉上眼睛打算睡覺了。
可我剛準備做個好夢,耳邊就傳來了大美的喊聲:
"陳酒!陳酒!你快醒醒,有人來了!"
我皺著眉頭,翻過身坐在床邊,眼睛有些模糊,但還是看見門口站著個人。
都這會兒了,我也懶得猜那人是誰,所以乾脆直接問大美:
“是誰啊?”
大美沒有好氣地砸了咂嘴對石頭說:
"嘖……石頭,快去把門關上!"
“好!”
等我視線稍微清晰了一些之後,我看這個人怎麼那麼眼熟?
他慢慢走過來之後我總算看清了,他不是師父的孫子麼?!
就是那個成衣店的小夥計,他怎麼這會兒來了?
“你怎麼來了?”
“爺爺讓我來給你帶點兒東西,他說你用得著。”
說完,他把挎著的包袱放到了我身邊。
我拆開一看,裡面放著一雙白色的手套和一個桃木匣子!
“這是甚麼?”
“手套是染白了黑貓皮做的,匣子裡是我爺爺幫你磨的骨針!”
好傢伙,師父該不會就趴在房頂上偷看我吧?
這兩樣東西我非常需要,原來一直都是用奶奶的,但師父說過,縫屍匠早晚都得有一套自己的針線。
現在我總算是有了,可我不明白,師父為甚麼要挑現在給我這些東西?
“師父他人呢?”
“爺爺說了,東西你收好,你在昆瑜的事兒他已經知道了,四合居拿到的那個匣子,記得隨身帶,千萬別弄丟了。”
經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對啊,四位前輩還給過我一個木匣子。
就在我正打算在行李裡面找的時候,他又對我說:
“城西柿子樹下面,有困難就去那兒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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