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寶藏,怎麼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過?
看著街上興奮的人們,這事兒恐怕早就傳開了。
我感到有些奇怪,於是一邊打聽,一邊往人聚集的地方趕過去。
城裡的鄉親們告訴我,其實這事兒傳開也沒多久。
大約就是一個多月前,也不知道你是誰說我們這裡有個甚麼古墓。
而且不僅如此,據說裡面還埋的大量的古董。
之前就有人在雨哨村挖出了一對兒古董花瓶。
後來這事兒就越穿越離譜,甚至有人說城裡的地下室原本都是墓室。
武衛城本身就是一座大墓!
當然,我是看過地方誌的,這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但確實不排除這裡埋著甚麼王宮貴胄。
畢竟古代厚葬之風盛行,而且這座城的確是由一位將軍建成的。
地方誌上並沒有提起這位將軍死後被埋在了哪,所以如果真的有古墓,那很有可能就是他的!
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等跑到了地方才發現,在這些人裡我竟然看見了孟瑤!
我身邊一個陌生大嬸忽然小聲問我:
“小夥子,你說這事兒是真的不?俺們這兒真埋著寶貝?”
“寶貝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這些人倒是目的很明確!”
我真該把石頭叫來的,讓他好好看看甚麼叫現代化盜墓。
勘探儀、鑽探器、鋼釺、爆破組……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別看這些人一個個穿的人五人六的,還說是甚麼考古隊?
呸,自以為天衣無縫,可笑!
我就沒見過哪家考古隊還拜三須瓷貓的!
三須貓,這是賊偷盜墓前才會拜的玩意兒,人家都管他們叫地老鼠,這相當於自我安慰了。
我從圍觀的人群裡硬擠了過去,孟瑤戴著墨鏡,搬了把椅子坐在一邊兒喝著咖啡。
當她看見我的時候,還衝我笑了笑,示意讓我過去坐。
“怎麼?不是不吃軟飯麼?”
“沒打算吃,你們在這兒幹嘛我管不著,但剛才是你們哪位仁兄?炸到我師父鋪子的地下室了。”
孟瑤忽然皺了皺眉,然後叫來一個人,在他耳邊吩咐了兩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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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笑著對我說:
“小師傅,你別瞎說啊,我們這可都是合法的。”
“哎喲我去,求求你了,小點兒聲兒吧,我說啥了麼?你這是不打自招啊,你爹是怎麼放心把你一個人放出來的?”
我懶得理她,起身就要走,因為待在這兒也沒用,她總不可能讓我下去看一眼吧?
所以我還是先回去,把地下室開啟看看被炸成甚麼模樣了。
可剛走了沒兩步,我就聽見她氣沖沖的衝我吼了一句:
“陳酒!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懶得搭理她,城裡人的敬酒就是讓人吃軟飯麼?
這群人實在是太可笑了,我現在開始後悔,在月德山沒事兒救她幹甚麼?
但孟瑤這女人,喜歡裝,但有偏偏裝不像,最後她沒崩住,拉住了我說:
“陳酒,我跟你老實說吧,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轉過身,挑著眉看了看她,合成是想先給我一個下馬威,要是能震住我,那就再好不過,連條件都省的談了。
但就孟瑤這腦子,再給她倆也未必能想出這種主意。
所以我猜應該是她爹,主意都是那位‘玉石大王’出的!
到底是個商人,確實是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連自己的親閨女都能拿來利用。
孟瑤這姑娘也是真的傻,我估摸著,只要給她好衣服穿,出門有車接車送,她就甚麼都能答應。
不過像她這樣的富家小姐,活著確實也不太需要甚麼腦子,有個有錢的爹不比甚麼都強?
“那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瞎餵我吃甚麼軟飯?”
這會兒孟瑤在我面前已經完全沒法裝了。
我就說,才大半年的時間而已,她又不是我,變化不可能那麼大。
看著她唉聲嘆氣的樣子,總算是有點兒在月德山穿高跟鞋逃命的樣子了。
“行了,明說了吧,你糊弄鄉親們這事兒,輪不著我來管,我也不想摻和,派出所走幾步就到,我還年輕,你別拉我下水。”
“哎呀,你先聽我說嘛!”
根據孟瑤給出來的資訊,武衛城的確存在一座古墓,但實際上並沒有甚麼太大的
:
價值。
她爹真正看中的,是墓下面的玉石礦坑!
但問題來了,我既不是盜墓賊,更不是玉匠,為甚麼會找我幫忙?
“陳酒,你不是救過我一命麼?回去之後我就和我爸說了,他原本還不相信,直到你們半年前舞水龍的時候,正好被我爸他看見了。”
聽到這兒,我忽然一驚,看到了?!
難不成她爹看見我們趕旱魃了?
要說老一輩的商人,他們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金貴。
從走腳到發跡,一步一個腳印,大部分都是白手起家。
所以他爹會來武衛城,我並不感到奇怪。
“你爹他看見了甚麼?”
孟瑤表情忽然間變得神秘兮兮的,然後小聲對我說:
“我爸說…他看見你…一個人扛著口棺材……真的假的?”
我聽完之後,身子顫了顫,她爹這眼神兒也太毒了吧?!
要說被看見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從龍珠黑布的縫隙往裡看,確實是有可能看見。
但那個縫一般不會有人刻意去留意。
兩種人,要麼是無意的,要麼就是刻意的,無意看見的就不說了。
怕就怕有人刻意觀察,所以她爹肯定有甚麼目的。
而且既然能夠發現龍珠不對勁,說明她爹見過正兒八經的舞水龍!
“那你爹來了沒?”
“我爸他有生意要談,晚些日子才來,所以他才讓我‘不擇一切手段’都要拉攏你。”
看來孟瑤應該沒有甚麼壞心眼兒,甚麼事情一旦涉及利益,其實也就談不上卑鄙。
就是她的這些手段,在我眼裡確實有些太拙劣了。
畢竟自從來到武衛城之後,我遇見的事兒,背後的主謀,就沒有一個是善茬兒。
單拿武老闆來說,層層撥開,就是個商人,可他的手段,又何止是狠辣?!
“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今後還是別再拿出來給你爹丟人了,要我說,你還不如讓你那個司機拿把刀頂著我呢!對了,怎麼沒看見他?”
突然!
我後背的汗毛忽然全都立了起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小子,說得好啊,我正拿刀頂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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