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明白。
為甚麼雷子會那麼喜歡這個地方?
搞了半天,這裡封印的是它爹……
不過殿銘上也記載了,所謂封印,並不是真的把一條應龍封印在這兒。
天道封印的,只有應龍龍魂。
正因為有龍魂的存在,山谷才會形成這樣盤旋向下的模樣。
簡單來說,龍眠谷裡並沒有龍。
但卻存在著一個沉眠已久的龍魂!
龍眠殿也不是為了修煉而打造的道場。
準確地說,這裡才是魂天界真正的入口!
天道在魂天界留下了三個道場。
三個道場裡,有著不同的傳承。
但對已經飛昇的修行者來說,這些傳承,只是一些記述。
要想知道魂天界的故事和秘密,我就必須把這些道場裡的殿銘通通看一遍。
也許,看過之後,我就能明白,為甚麼如今的修行者,再也沒法飛昇至須彌界了!
說實話,只有這些殿銘,我心底還是挺失望的。
本來氣穴可以說是我得天獨厚的寶藏。
可惜,現在裡面濃郁的靈氣,也被雷子給吸了個精光。
不過要是換個角度想,雷子能得到成長,我的實力也就變相得到了增強。
既然我沒辦法走捷徑,那趁著鞏固修為的同時,我得多把心思放在四魃和雷子身上。E
雷子是建馬,它已經獲得了機緣。
關鍵是四魃,得儘快讓她們練習羅淵給我的功法!
“四魃,你們過來。”
隨著我的傳喚,四個姑娘怯生生地半跪在了我面前。
我拿出羅淵給我的《纏魂手》對她們說:
“這篇《纏魂手》,你們四個安心拿去修煉。這屬於技法,等以後立了功,我再想辦法給你們弄點兒別的功法補足。”
她們沒有修為基礎,所以一個人連纏魂手,基本上沒甚麼威力。
但四個人同時練就不一樣了。
就算不能達到退敵的效果,也起碼能牽制對手。
目前對我而言,她們能做到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四魃接過《纏魂手》,但看上去還是有些猶豫。
為了免去她們的後顧之憂,我又對她們說
:
:
“既然跟了我,只要你們夠忠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虧,再說了,來魂天界不就是為了修煉麼?”
“陳師兄,可我們…看不懂上面的符文……”
“符文?”.
我重新把《纏魂手》拿回來,隨意翻了幾頁。
奇怪,上面就是普普通通的文字啊,哪來的甚麼符文?
就在我詫異的時候,七殺修羅傳音道:
“陳酒,這裡是魂天界,有他們自己的文明,人間的字,你看得懂,不代表她們也看得懂。”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之前赤璃也說過同樣的話。”
看不懂,那怎麼辦?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幫她們把《纏魂手》翻譯出來。
雖然會浪費不少時間,不過反正現在也沒甚麼事幹。
拿定主意後,我便起身對四魃和雷子說:
“從今天起,咱們就在龍眠谷閉關修煉!一年……不,三年後!我要讓整個魂界的修行者,都知道我陳酒的名字!”
……
修煉是一件極為枯燥的事情。
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打坐吐納。
不同的功法,對靈氣和靈魂的鞏固方式不同。
相比較起《纏魂手》,《山海歸一》對靈氣的濃度要求,高出不少。
七殺修羅也告訴我,越是這樣的功法,修煉到後期所展現出來的威力才越大。
我把氣穴和龍眠殿徹底打通。
平時我讓四魃和雷子都在氣穴裡修煉,而我自己,則隨便在哪兒都行。
其實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經感覺到自己再也無法精煉哪怕一絲靈氣。
想要突破這層瓶頸,那只有一個辦法。
尋找新的傳承!
正好當初說的三年之期也到了,現在就是我陳酒,揚名魂界的最佳時機!
剛想到這兒,殿外雷子的一聲咆哮驚醒了我。
我睜開眼一看,居然有人來了?
三年來,除了羅淵來過一次,我還沒見過魂界的其他人。
我甚至一度以為,鬼嵐死後,整個魂界就剩下了我和羅淵。
但這是羅淵有意為之。
他不想讓我在沒有任何實力前,真正踏入魂界。
家
:
家有本難唸的經,魂界也不像表面上那麼和平。
雖然這些爭鬥不會傷及魂界的根本,但羅淵對此一直都不甚滿意。
羅淵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和龍溪的鬥爭上。
這就導致他無暇分神管理手下的弟子門徒。
當初雖然有鬼嵐在身邊,先不說鬼嵐是屍傀。
在意識沒有被侵佔前,鬼嵐也是一個實打實的武痴。
對馭人之道,他根本一竅不通!
所以,羅淵當時來我這兒,就是希望我能代替他,整頓魂界!
“雷子,你唬人家幹嘛?進來。”
來者既是客,人家沒發難,我也就不好先冷臉。
把雷子召回大殿後,那夥人才接二連三地來到了谷底。
“敢問道友,這裡可是陳酒陳師兄的道場?”
說話的是個相貌堂堂的男人。
看著年紀比我還小一些,但五官確實俊朗。
就我這長相,跟誰比都差一截,所以就不提這些了。
關鍵是他身後跟著人,少說十七八個。
在我看來,這已經是相當大的陣仗了!
我現在已經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別人的氣息。
此人身上的氣息應該是故意藏了起來。
不過我正面和鬼嵐對敵過,知道他還遠遠達不到鬼嵐的水平。
但聽他說話的語氣,似乎沒有敵意。
我便笑著答道:
“嗯,我就是陳酒,你哪位?”
對方站在殿外,先是打量了我一番,隨後抱拳鞠躬說:
“噢!失敬失敬,在下蘇天遙,今日來此,是想請問……”
說到這兒,他恭敬的語調急轉直下!
蘇天遙眼神忽然變得十分陰鷙,渾身上下散發出了陣陣凌冽的氣息。
說真的,你如果要裝,那不如就一直裝下去。
還非得弄出一副好人的樣子,想讓我放鬆警惕?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剛才我把雷子叫回來。
他們這群人,恐怕連我的面都見不著,哪還有可能跟我在這兒玩甚麼變臉?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人相當不識抬舉!
只見蘇天遙直起身子,不屑地看著我,又說:
“這座道場,本公子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