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乍顯!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威力明顯比剛才的雷霆強了百倍不止!M.Ι.
突如其來的變數,讓我心裡的“五成”把握,頓時銳減到“一成”!
同時,山神姥姥驚訝地問我:
“陳酒,你的肉身不對勁,難道你身上帶著甚麼重寶?”
“重寶……祖師爺給我留下了一根金針,算不算?”
“本宮不知道你的祖師爺是誰,現在也沒法給你明確地答覆,但雷劫威力驟增,明顯是因為感應到了甚麼不一般的東西。”
雖然眼下的情形十分緊張。
但山神姥姥為了讓我明白情況的複雜性,還是為了解釋了一番。
她希望我自己能想明白,為甚麼雷劫會突然變強。
天雷的威力,從來都是有定數的。
強弱取決於渡劫物件的實力。
自身實力越強,雷霆的威力自然就大!
山神姥姥本以為我一個肉體凡胎,根本引不出多大的雷劫。
但在看到這束雷光的時候,她明確告訴我,要是威力再強一些,那就恐怕就是傳說中的“天道之雷”!
“這道雷劫,和端圖姐姐當年所遇到的雷劫,幾乎一模一樣!”
我思緒飛轉,立馬接過話頭說:
“然而,王妃卻隕落在了這樣的雷劫之下,對麼?”
“正如你所言,後來,端圖姐姐拼盡最後一絲氣力,將那道天雷化作了如今的雷獄。本宮這麼說,你明白了麼?”
我當然明白山神姥姥的話是甚麼意思。
她是想告訴我,如果我懂得天神通。
那麼同樣也能利用這道雷光,再開闢出一個“雷獄”!
不聽不知道,這道雷光確實不凡!
最令我感到詫異的,是這道雷光居然經久不散。
我處於二層觀望了近五分鐘,可雷光一點兒減弱的跡象都沒有。
突然!
一陣狂傲的笑聲,瞬間重擊到了我的心靈:
“哈哈哈!!!一萬年了!總算有能讓本座感到愉快的東西了!小小雷霆!放馬過來!”
雖然只有一瞬,但我卻清楚地看見,雷光裡明顯有個人影
:
!
身形高大,且三頭六臂,加上那飛舞的長髮……七殺修羅?!
可那明明就是我的肉身,難道說他佔據了我的身體?
不行!
我得下去看看!
可無論我怎麼想要往下移動,第一層和第二層之間始終都有一段“遙不可及”的距離。
但我還是一個勁地往下俯衝。
我不想因為他的一時興起,從而導致我肉身毀滅!
“七殺!!!”
“哈哈哈,小子,這地方算是你找著了,本座甚喜!”
這是怎麼回事?
我情急之下發出的心念,他和我隔著一層竟然能聽到?
而且不僅是我和七殺修羅。
就連山神姥姥也聽見了!
她的虛影驀地飛到我身邊,驚疑地問我:
“陳酒,你肉身裡還有別的靈魂?”
“山神姥姥,這事兒說來話長,但下面那傢伙絕不是個省油的燈!”
可在聽完我的擔憂後。
山神姥姥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多麼擔心的樣子。
她在觀察了一會兒後,反而鬆了口氣對我說:
“陳酒,你在人間的歷練,確實已經超出了本宮的認知。”
“啊?什…甚麼意思?”
“雷光裡的虛影是靈魂之形,本宮也只是聽說過而已,這樣的雷劫,對他來說,根本不算甚麼。”M.Ι.
前面還說天道之雷能滅了王妃端圖。
怎麼這才多會兒功夫就改口了?
我有些不太理解,魂天界的規則都那麼隨意麼?
山神姥姥讓我彆著急,隨後向我解釋了一些關於魂天界的傳說。
傳說魂天界的極北之地,曾有位大賢大能,發現過一本古籍。
書上記載的全都是神通法則,而且最差都是地神通。
其中就有一種專門抗擊雷劫的神通,名為“靈形術”!
對於修煉過靈魂的人來說,他們的靈魂往往要比肉體更加堅韌。
掌握了靈形術,便可以將靈魂之形和肉體自主分離開。
用靈魂抗擊雷劫,從而達到保護肉身的目的。
但說來說去,那本書誰也沒見過。
所謂的靈形術,在山神姥姥看來,只是
:
傳說而已。
可剛才她看到雷光裡的七殺修羅,不禁就想到了這種神通。
假如七殺修羅用的真是靈形術。
那這場雷劫八成能撐過去!
“山神姥姥,那傢伙似乎很享受,我擔心……”
“無需多慮,你看,雷霆之威已有明顯的減弱,那虛影也愈發清晰。”
雷光有沒有減弱我不清楚。
但七殺修羅的身影確實越來越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真就像山神姥姥說的那樣,雷光消褪了!
我興奮地喊道:
“七殺!咋樣?!”
“痛快!!!痛快!!!”
“嘖,誰問你了,我是問我的肉身!咋樣了?!”
七殺修羅沒有回應。
等到雷光徹底消散後,當我看見自己的肉身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就是塊兒焦炭麼?!
完了完了,我接下來要在雷獄裡過一輩子了。
可絕望的念頭還沒站穩腳跟,我的肉身就傳來了破裂的聲響。
緊接著,黑色的焦炭像碎了的雞蛋殼似的,一片片掉落。
黑色的修羅之氣順著裂縫飄散出來,在我身後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虛影。
三頭六臂,長髮飛舞。
它脖子上掛著一串骷髏頭,胸口上填滿了無數的刀疤。
至於模樣,那根本就不是人!
兩顆獠牙看著就令人膽寒,表情十分狂傲且猙獰。
剎那間,一股睥睨天下的壓迫感,瞬間從我身上擴散開!
我身上的黑色碎片也被一股腦震散。
多虧山神姥姥反應快,立刻擋在了我身前,才讓我免受氣浪地波及。
“陳酒!老實在那兒等著本座!”
話音剛落,修羅虛影忽然增大!
眨眼功夫就帶著我的肉身衝破了界障!
我光溜溜地肉身像個木偶似的躺在我面前。
面板十分蒼白,但表面卻隱隱泛著青色的微光。
看著就和一具死屍沒有任何區別。
山神姥姥有些疑惑地問:
“陳酒,你的肉身為甚麼跟死屍一樣?”
我移動到肉身旁邊,低聲回應道:
“因為我生來就是一個……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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