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頭男人,與其說是力戰陰魂,不如說是虐殺!
因為距離太遠,我並沒有看清楚他用的是甚麼武器。
只能隱隱看到,他出手的角度很是詭異,而且幾乎不下死手。
都是能傷則傷,不得已才會將對手瞭解。
他對付起身邊的上百隻陰魂,就跟玩兒似的,毫無壓力。
那些陰魂,也極為配合,見面就打,打完就跑。
所以我在平地上的時候,才會看到那些陰魂落荒而逃的景象。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這男人身上的衣服,不是白色。
這說明甚麼?
說明那白衣神秘人,應該不在這兒。
通往魂天界的通道,肯定也不在這兒。
這也說明,我有將這人拉到我陣營裡面的可能性!
以我現在的實力,對上白衣神秘人,勝算極小……E
呸!
壓根兒就沒有任何勝算!
要知道,那白衣神秘人,連輪迴城的陰將彌天都能輕易封印和掌控,更何況是我?
想到這兒,我當即連摸帶爬,一路隱蔽到這窪地中心區域。
本來,我還擔心這些落敗的陰魂,發現我之後會來找我的麻煩。
但很快我就發現,我錯了。
這些陰魂,壓根兒就不管我!
只要我不主動去招惹它們的話,它們連理都不理我。
於是,我慢慢地就大膽了起來。
到距離那光頭男子還有幾百丈的時候,索性大搖大擺地朝他走了過去。
反正我來這窪地底部,就是來找他的,所以就不怕被他發現。
被他發現了,還省得我踩著滿地的白骨去找他。
怪費勁的。
大概走了三五分鐘,我和那人的距離,終於拉得近了一些。
這時候,我發現,那人的輪廓,好像和我認識的一位故人有些相象。
但我不太敢確定。
畢竟,那位故人,出現在地府的機率不大。
出現在地府七層的機率,更是小之又小!
甚至於完全不可能!
不過,又走近一些之後,我就愣住了。
那人,的確是個大光頭,身上穿著粗布衣服,
:
褲腿捲起來半截,手裡還拿著一把短刀。
這是……
柴爺!
居然是柴爺!!!
我愣在原地,腦子嗡的一下,完全空白。
柴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發愣的同時,柴爺好像也發現了我,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又轉了回去。
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繼續用短刀對敵。
他每次出刀,都只是不痛不癢地往身邊陰魂的身上砍一刀,然後繼續下一個。
像是在取樂似的。
我呆呆地看了好一會熱,總算回過了神。
但我心中也有了顧慮。
這大光頭,到底是不是柴爺?
按理說,柴爺是絕對沒有出現在地府七層的理由的。
所以,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是柴爺。
極有可能是白衣神秘人,給我設下的絆子!
心魔!
我想到這兒的時候,那大光頭像是玩膩了似的,手中短刀突然大開大合,瞬間就把身邊的陰魂給誅殺了好幾十只。
見此情形,我本能地想往後退。
但轉念一想,無論這大光頭,是白衣神秘人給我設下的絆子也好,還是真柴爺也好。
我都得去會會他。
如果是柴爺,那我就能把他拉著,和我一起對付白衣神秘人。
畢竟,他展露出來的實力,足夠強!
起碼比陰將彌天要強得多!
要知道,輪迴城的陰魂,跟這兒的陰魂,差別不是一點半點。
如果是白衣神秘人給我設下的絆子,我就更要去會會了。
連這都解決不了,談甚麼白衣神秘人?
談甚麼魂天界!!!
想到這兒,我就輕聲把野仲和遊光喚進了青鬼刀中。
而後,手持青鬼刀,慢步向前。
可我還沒走出兩步,就聽到了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
“小子走快點!老子不想等太久!”
聽到聲音,我就再次愣住了。
好傢伙,這玩兒挺逼真啊。
說起話來,居然和柴爺別無二致。
語氣和習慣,一模一樣。
特別是“老子”兩個字,我聽得渾身舒暢。
“沒聽到嗎?”
見我不為所動,那大光頭再次喊道
:
。
於是,我握緊青鬼刀,直接飛奔而出。
不出五個呼吸的時間,我就到了他的面前,高高一躍。
一刀劈出!
現在,我的實力已經不同於往日了,這一刀直接劈開了我身前的陰氣和煞氣,將其分成了兩半。
那大光頭見狀,眼睛一眯,手中短刀就橫著朝我砍了過來。
嘭!!!
金石交響,我的身體竟然被震得往後飛了出去好幾丈。
要知道,剛才我人都還沒落地,就被砸飛出去了。
這實力……
怪不得對付那些陰魂,就像是玩兒似的。
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我就趕緊起來。
起身的時候,我的右手虎口,傳來一震劇痛。
低頭一瞥,虎口已經裂開了一個血口。
不得不說,這大光頭的實力,還真是夠強悍的!
不過,我也還沒用出全力呢。
我用出全力,未必不能跟他過上幾招!
想到這兒,我便提起青鬼刀,準備往左手手心劃去。
魂天界的術法,就得用魂天界的血液來破!
只是,我刀還沒碰到手,那大光頭就皺起了眉頭。
“小子,想死也別死在老子這兒,死去魂天界去。”
魂天界……
聽到他的話,我趕忙停下手上的動作。
“柴……柴爺?”
如果說先前,我只是覺得這大光頭只是像柴爺的話,現在就完全覺得他是柴爺了。
柴爺,是知道我身份的。
“知道是我,還不快過來?”柴爺手中短刀,往面前一丟,便插進了白骨之中。
他本人也十分隨意地坐了下來。
見此,我趕緊把青鬼刀別在腰間,小跑到柴爺身邊,坐了下來。
不料,我屁股才著地,柴爺就開口道:
“在老子面前,還玩這些小心思,你小子是活夠了啊!”
我嘿嘿一笑,把青鬼刀從腰間挪到了背後。
說實話,剛才我還有些顧慮。
現在沒有了。
因為,我的丹鳳眼,看到了在柴爺的身上,有忽明忽暗的金光。
初次見到柴爺的時候,我就看到過這一幕了。
“柴爺,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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