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處,兩軍對壘,殺氣沖天。
我緊緊盯著善城城門,尋找嶽子藤的身影。
可等到善城所有陰魂都出了城門,我也沒看到嶽子藤的身影。
就連善佛的身影,也沒看到。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看到善佛的身影。
身後,居然跟著一個獨眼男子。
細看之下,我才發現,那人居然長了我的模樣。
看到這兒,我才發現了嶽子藤那王八蛋的後手,竟然是易容術!
沒想到,這王八蛋居然把整個善城的陰魂變成了惡魂,自己又變成了我的模樣。
這一招破釜沉舟,我真沒想到。
之前,我至少推演了數十遍,都沒算到,嶽子藤居然會用這一招。
伶俐蟲見到對面的“陳酒”,一臉懵逼地問我:“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我輕輕瞥了它一眼,沒好氣道:“嶽子藤的易容術,你又不是沒見過。”
在輪迴城的時候,嶽子藤給我和血厲還有伶俐蟲都易過容。
這麼一說,伶俐蟲才反應過來。
“這王八蛋……”
伶俐蟲一臉憤憤不平。
見此情形,我無所謂地笑了笑,道:“假的只能是假的,真的假不了的。”
嶽子藤這樣出招,遲早會敗北。
等到他的身份一暴露,善城的陰魂,還有善佛,自然會對嶽子藤倒戈相向。
所以,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揭穿嶽子藤的偽裝!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嶽子藤那王八蛋,滿臉挑釁地笑著。
這王八蛋,就是認定我打不過他,無法拆穿他的偽裝。
事實上。嶽子藤的想法是對的。
在這種情況下,善城和惡城都是近萬的陰兵。
陰兵打起來,勝負是很難說的。
能左右勝局的,也就一小撮人而已。
比如善城的嶽子藤和善佛,還有惡城的我和伶俐蟲,以及張魁它們幾個陰魂頭頭。
換句話說,這一場仗,本質上是以我為首的惡城之人,對戰嶽子藤和善佛。
善佛的實力,絕對在伶俐蟲和張魁它們之上。
甚至它們幾個合力
:
,都未必是善佛的對手。
所以,對付嶽子藤,只能靠我一個人!
“小酒,你的計謀是很好,可惜我也是惡城的老大。”
見我沒說話,嶽子藤又主動挑釁道。
他那副表情,就像是已經贏了我似的。
見此,我只好答應他了。
“張魁、趙虎、王朝、馬汗……”
“在!!!”
被我點名的陰兵頭子,紛紛應聲。
“一人帶一千人馬,圍攻那假和尚和假的陳七殺!”
陳七殺,是我進入惡城之時的化名。
惡城的陰魂,暫時還不知道我的真名叫做陳酒。
“領命!!!”
我話音才落,這七八個陰兵頭頭,就各自領著上千陰魂,直奔嶽子藤和善佛殺去。
嶽子藤也沒閒著,大手一揮,他身前的數千近一萬陰魂,就朝著張魁它們殺了過來。
一時間,善城和惡城之間的空曠地帶,成了萬鬼廝殺的戰場。
一眼看去,到處都有陰魂身死道消,化作一縷縷陰氣,消散在空中。
在混戰之中,張魁它們不負重任,終於是一路殺到了善佛的身邊。
見此,我趕忙給伶俐蟲一個眼神,示意它趕緊去幫張魁它們的忙。
伶俐蟲當即會意,點了點頭,就提著張魁給它的環首長刀朝著善佛衝殺過去。
伶俐蟲這小鬼,本來是沒甚麼戰鬥力的。
但我賭嶽子藤不敢動它,甚至還會保它。
畢竟,伶俐蟲可是六層地府下七層的接引使者。
除非嶽子藤不想去修羅城了,才會將伶俐蟲給弄死。
但這種機率,幾乎等於沒有。
嶽子藤走到六層地府的原因是甚麼?
還不是為了去七層地府,找到進入魂天界的通道?
沒有接引使者,他下得去七層地府嗎!
就是因為如此,我才敢讓它去參與圍殺善佛的行動。
本來,剛才我想過讓伶俐蟲和我一起對付嶽子藤的。
但我怕嶽子藤一旦敗了之後,就殺了伶俐蟲,把我的路封死。
嶽子藤能走到現在這一步,是因為他已經信了我所說的“高雨樓”的事蹟
:
。
以他的脾性,他覺得已經不如我說的“高雨樓”了。
那就絕對不會允許我比他強!
所以,在他戰敗的時候,他是絕對會對伶俐蟲痛下殺手的。
當然沒,我之所以讓伶俐蟲圍殺善佛而不是圍殺嶽子藤,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怕伶俐蟲在嶽子藤面前露怯。
他這一手破釜沉舟,已經給他建立起來信心了。
要是現在再讓他知道,所謂的“高雨樓”到過地府七層是假話的話。
嶽子藤的氣勢,絕對要比現在強上數倍。
到那時候,我就沒得打了。
遠處,善佛的周圍,圍著整整九個陰魂。
包括伶俐蟲在內的九個陰魂,個個身上都殺氣重重,朝著善佛出刀不停。
但是,那善佛畢竟是坐鎮過善城的人,實力不是這幾個陰魂頭子比得上的。
事實上,我也沒指望張魁它們能打敗善佛。
甚至都沒指望它們能和善佛打成平手。
它們要做的,只是幫我拖住善佛就好。
對付嶽子藤,我確實沒甚麼把握。
但是這僅僅是我沒甚麼把握而已,我體內的七殺修羅,可不會這樣想。
這場架開打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
一旦嶽子藤真有甚麼後手的話,我就只能用七殺令的“七殺”了。
其實我估摸著六殺也能對付嶽子藤,但是風險太大。
以嶽子藤的身手,六殺能對付他,但未必能直接拿下他。
捉對廝殺之中,一旦被他找到機會,我就沒命了。
我賭不起!
正當我還在觀戰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一道銳利的目光,朝我投了過來。
瞬間,我轉頭看去。
原來是嶽子藤那王八蛋,眼裡冒著兇光,對我獰笑著。
那眼神,似乎已經把我當成了一隻弱小的獵物一般。
傲氣那叫一個凌人!
不過,都到了現在,我可不會慣著他。
我直勾勾回看著嶽子藤,眼中盡是鄙夷。
不僅如此,我還用極其小聲的聲音,說了一句嶽子藤最不想聽的話。
你就是不如高雨樓,甚至還不如我!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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