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我心思的嶽子藤,輕輕一笑,道:“也不是沒可能。”
聞言,我理都不理他,只是向他拋去一個白眼。
我估摸著,倒不是那白衣神秘人瞧不起我,而是嶽子藤這王八蛋打心裡覺得我不如他。
見我這一副模樣,嶽子藤本來還想說些甚麼,但被我抬手製止住了。
剛才這一戰,我出了不下十刀!
體內的精氣神,雖然沒耗光,但已經差不多要見底了。
體力也不太撐得住。
所以,我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休息起來。
不得不說,嶽子藤這王八蛋的眼睛是真尖。
我掩藏了那麼多天的東西,居然被他一眼看出來了。
不僅眼睛尖,心思還很是縝密。
就拿陰將彌天來說,彌天身上的禁制,是在心口。
這也是為甚麼,他被我刺中心臟,在將死之際才恢復神智的原因。
換句話說,但凡我刺中的是其他地方,彌天都不會死得那麼輕鬆。
嶽子藤從這一點,能看出來,那白衣神秘人,是對我們下了殺手的。
所以才會有剛才那一番言論。
有這種對手,對我來說,不比遇上陰將彌天恐怖。
不!
比彌天恐怖多了!!
陰將彌天,至少我還有七殺令能對付他。
但對付嶽子藤,就沒那麼輕鬆了。
在我念咒的時候,以他的速度,完全有能力將我一舉擊潰!
再加上一個背後佈局的白衣神秘人,光是想想我都覺得頭疼。
無論如何,嶽子藤和白衣服神秘人,最終都是站在我對立面的。
嶽子藤自然不用多說,本來就沒抱著甚麼好心思。
那白衣神秘人,更不用多言,在我的所有推測之中,他都不會是和我站一邊的。
同時面對這兩人,想想都覺得可怕。
現在的我無論對上哪一個,下場恐怕都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決定不去想了。
要是再想下去,被嶽子藤知道的話,我的處境,只會更加危險!
要知道,嶽子藤的讀心術,可不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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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
過了好一會兒,我體內的精氣神恢復了些許之後,嶽子藤才開口道:
“小酒,咱們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怎麼找輪迴城通向六層地府牌坊了?”
聞言,我睜開雙眼,趕忙起身道:“既然彌天都死了,那還那麼著急幹甚麼?”
說到這兒,我頓了頓,看向“棺材”所在的地方,繼續道:
“先想辦法把這兒的陰魂解放了再說。”
“這些陰魂,管它們幹什……”
嶽子藤剛想說話,就被我打斷道:“這個你不用管,聽我的就行了。”
這個要求,其實並不是我自己想提的.
因為我知道,想解開那白衣神秘人佈下的禁制的話,並不簡單。
甚至可以說,很難!!
難得幾乎不可能解開!
彌天一擊都破不開的禁制,我和嶽子藤還有血厲,就更別想破開了。
但風水先生心善,想將這些被囚禁的陰魂解救出來。
沒辦法,我只能答應。
畢竟風水先生算是這一路走來,幫我最多的人了。
他的要求,我不能不答應。
當然,我決定的事情,嶽子藤同樣沒辦法,只好答應下來。
從這兒去到“棺材”牢房的路上,我問風水先生,有沒有甚麼解開禁制的辦法。
風水先生告訴我,暫時還不知道,得到那“棺材”牢房處看看才知道。
於是,我們便趕忙去往牢房處。
半個時辰不到,我們一行人,就到了牢房所在處。
我五步作三步,趕緊上前去,仔細觀察這牢房有沒有甚麼蹊蹺。
說是我觀察,但其實我只是給風水先生當個眼睛而已
旁邊,嶽子藤一臉譏諷地看著我,陰陽怪氣道:“小酒,能將這些東西放出來嗎?”
我嘴角輕輕勾了勾,冷聲笑道:
“要不這樣,你先去看看通往六層地府的牌坊在哪,我想辦法把陰魂給救出來。”
這個王八蛋,現在滿心都是下六層地府了,壓根兒就不想管其他的瑣事。
自然瞧不上我要做的事情。
既然道不同,那就不相為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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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我的陰魂,他找我的牌坊,何樂而不為?
嶽子藤也不磨嘰,二話不說就轉身朝著光門處走去。
臨走之前,他還想帶走血厲和伶俐蟲。
但這次他打錯了算盤。
並非所有人都是像他一樣自私自利的,血厲本來就是輪迴城的陰差,自然想幫我解開“棺材”上的禁制。
伶俐蟲雖然想去深層地府投胎,但它好歹在輪迴城也待了上千年。
所以也順利成章的留了下來。
最後,嶽子藤只能自己出了這轉生之地。
等嶽子藤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風水先生才小聲跟我說道:“後生,試試你的血液,能不能解開這些禁制。”
“我的血液?”我有些疑惑。
我的血液,要是能解開那白衣神秘人下的禁制的話,那彌天豈不是不用死了?
而且,先前我用血液啟用封獸,那都是白衣神秘人給我下的套。
讓我啟用封獸,再讓封獸殺我。
所以這一套,我估計在牢房上不太受用。
“對,我估計魂天界的禁制,不是我們凡間人能解開的,所以得看你。”
“行。”
聽風水先生這麼說,我輕輕點了點頭。
而後,在才結疤的左手上,又來了一刀。
趁著鮮血淋漓的時候,趕忙把血液抹在“棺材”牢房上。
本來,聽風水先生這麼說,我還以為我的血液真能解開這牢房的禁制。
但半個鐘頭後,事實證明。
我太高估自己了。
風水先生也太高估我了。
我的血液,對於這來自魂天界的禁制,沒有絲毫作用。
抹上鮮血之前,這棺材是甚麼模樣,現在還是甚麼模樣。
一點兒都沒變化!
我看著這黑漆漆的“棺材”,向風水先生問道:
“先生,要不要我再試試?”
風水先生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才開口道:
“行,再試一次,要是這次還不行的話,就找該找的東西去。”
聞言,我又在左手上輕輕來了一刀。
而後,將鮮血抹在“棺材”上。
不過,不同的是,這回居然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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