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兩人一起喝了很多酒。
和老闆娘有了革命的交情,後來的三年,每次都來這裡吃飯,可是想約的人,卻從來沒有來過一次。
聽到這句話,傅斯年不自覺的看了低頭垂眸的阮棠一眼,眼裡滿是心疼和歉意。
“對不起……”
阮棠就是這樣,又堅持了三年。
阮棠回想起從前的事情,眼淚忍不住從臉頰滑落。
她用掌心抹掉眼淚:“我說過,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一廂情願,你根本不知道。”
傅斯年明明不愛她,為甚麼還要來紐約找她?
至今,她都還記得他將所有的水和食物都給了她,他自己卻餓暈了,這樣的捨己為人,難道僅僅是對陌生人的嗎?
傅斯年一噎。
“以後你去哪裡,我都陪著你,好不好?”說完,傅斯年又小心翼翼的加了最後一句。
阮棠撇過頭,沒有做聲。
傅斯年忍不住心中一澀:“想吃甚麼,你點。”
阮棠接過選單,開始點菜。
雖然阮棠面上對傅斯年不待見,但是卻還是很依賴他。
兩人吃完飯回家沒多久,門鈴就響了起來。
傅斯年起身要去開門,阮棠卻跟了上去。
傅斯年愣了愣,才去開門,沒想到一開門就看見路易斯。
路易斯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也是由晴轉陰:“你怎麼在這?”
傅斯年目光沉了沉:“這裡不歡迎你!”
他只要一想到路易斯欺騙阮棠,就滿腔憤怒。
路易斯正要說甚麼,轉眸就看到了一旁的阮棠,瞬間綻開一抹溫柔的笑:“棠棠,不光是我,還有你的朋友,他們今天回來,約著吃飯,我來接你。”
傅斯年面色更沉了,偏偏路易斯的理由他不能反駁。
他只能轉頭問阮棠:“棠棠,你要去嗎?”
阮棠當然是點頭要去。
“我跟你一起去。”
這時,路易斯伸手去攬阮棠,宣誓主權般對傅斯年說:“不用了,棠棠只要有我就夠了,別人沒有邀請你。”
可路易斯的手剛碰到阮棠,阮棠便往傅斯年身邊縮去。
路易斯臉色一僵。
傅斯年心中一喜,勾了勾唇:“棠棠,那我把你送去,然後在外面等著你,你跟雙雙他們一起吃飯,吃完我們一起回來。”
阮棠點點頭:“嗯。”
見狀,路易斯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給阮棠下了甚麼咒,她怎麼這麼聽你的話?”
傅斯年攬著阮棠回房,拿了一條圍巾給她裹上,全程路易斯就只能在一旁看著,被氣得夠嗆。
下午五點。
機場旁邊的火鍋店。
包廂裡。
阮棠三人到了,冷雙雙和歐陽還沒到。
路易斯下車就拉著阮棠走:“外面冷,我們先進去等。”
說完就要拉著阮棠走,可阮棠的小拇指卻勾住了傅斯年的小拇指,路易斯沒有將她拉得太遠。
“放開。”
路易斯轉頭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抓著傅斯年的手。
兩人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冷雙雙和歐陽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就這樣,傅斯年和路易斯才鬆開,路易斯整了整衣服,又變回了那個溫潤矜貴的帥哥。
歐陽愣愣地看著傅斯年,沒有將自己的不歡迎表現得太明顯:“傅總,這是私人聚會,沒有邀請你。”
傅斯年淡然開口:“我送棠棠過來,不進去,等她吃完,我再帶她回去。”
“帶她回去?你當她是甚麼,看得那麼緊。”冷雙雙高聲驚呼,隨即話鋒一轉:“我們自己會送,不需要你。”
傅斯年抿唇,沒有說話。
可這時,阮棠卻主動說:“雙雙,讓他跟我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