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整晚都沒有怎麼睡,這會,他正撐起上半身望著容恩的睡顏,她抿了抿嘴角,似乎正做著甚麼美夢,這時的氣候剛剛好,即使裸著身子也不用開暖氣。容恩打個哈欠,愜意的將腦袋在枕頭上摩擦幾下後,這才睜眼。
首先入目的,便是南夜爵帶笑的俊臉,順著他的視線,容恩看見自己全身一絲不掛,她趕忙去拉被子,卻被南夜爵壓在身下,幾番拉扯也不見動彈。
“睡得好嗎?”
她眼睛酸澀,不用看也知道有黑眼圈。
見她不說話,南夜爵再度關係,“下身還痛嗎?”
呃。。。。。
容恩將腦袋埋進枕頭,聽到男人輕笑後抬頭,她環顧四周,這兒並不是御景園,“好累。”
南夜爵就勢壓在她背上,跟著埋怨,“受累的應該是我吧,你躺在那不用動彈,多享受。”
任她捶打男人也不肯起來,死乞白賴粘著容恩,她知道他的臭脾氣,有時候真像個孩子。
她將手伸向床頭櫃,手指剛摸上手機,“的打個電話回去,看看寶寶怎樣。”
“哎喲,”南夜爵打掉她的手,“我一早就打過了,沒事,你能不能腦子裡就想著我?”
“喂,”容恩忍俊不禁,“自己女兒的醋也吃。”
南夜爵拉起她的手放到嘴邊,輕吻之後又張開嘴輕咬,軟軟的,像是在給她按摩。“今天還是隻屬於我們倆,你想女兒也不行。”
“好霸道。”容恩嘴上抱怨,眼裡的笑卻早已暈染開。
她躺在那懶得動彈,床頭有一架樣式古典的燈具,縱觀整個房間,裝修佈置顯得奢華金貴,“這兒究竟是做甚麼的?”
南夜爵沒有實話告訴容恩,這個房間,其實是為他和聿尊兩個人準備的,這兒有最隱秘的保全系統以及竊聽手段,有些官員被引誘至此,也就著了道。
“是用來和你偷情的。”南夜爵岔開話題,嘴裡沒有好話。
“討厭,”容恩想要起身,“肯定是金屋藏嬌不讓我發現吧。”
“起來做甚麼?”南夜爵拉住她,“床上多舒服。”
“我肚子餓了。”
“我來餵飽你。”
堂堂爵少總算是沒有可憐到做和尚,童童也在一天天長大,半年之後,儼然是個小大人摸樣了。
誰都知道,南夜爵對這個女兒是寵愛有加,走到哪就帶到哪。
國際飯店。
阿元和幾名幫會的人早就守在那,南夜爵來的時候,手裡抱著個寶貝。
阿元見怪不怪,“老大。”
南夜爵示意幾人落座,他抱著童童坐在朝南首座,邊上的年輕服務員畢恭畢敬將選單遞過去,“爵少。”
他接過手,懷裡的童童見狀去抓,將那選單拖過去。
“童童想吃甚麼?”
這麼屁大的孩子哪裡懂,也不過是看見錦緞黃的顏色好奇而已,南夜爵翻開選單,童童晃頭晃腦,手指不停在上面亂點。
南夜爵極為配合,朝邊上服務員招招手,“這,這,這。。。。。還有這個。”
阿元左右不著痕跡地遮住雙眼,慘不忍睹啊。。。。不知道今天能吃些啥。
服務員一一打上記號,又重新看了遍,“爵少,確定要這些?”
“少廢話,快上菜。”
沒多久,菜便一一上齊,八個湯,六盤蝦,九樣飯後甜點。
眾人面面相覷,卻不敢多言,童童速度很快,身手就要去抓面前的蝦。南夜爵見狀,將那碟蝦端到她面前,讓她在懷裡坐好後,開始給她剝蝦。
“阿元,我吩咐你做的事怎樣了?”
“老大,已經安排妥當,您放心。”
南夜爵將剝好的蝦放在碗內碾碎,再舀起一小勺餵給女兒,他不經意抬頭,卻見幾人拿著筷子,不知何從下手。
“阿元,點菜。”
“是。”阿元忙不迭招呼服務員,下次再要和這小祖宗一起,還是能避就避,不然非得折磨死。
童童一口氣吃了好幾個蝦,她玩性大起,趁著南夜爵不注意,一把抓起桌上的蝦殼放在盤內,等圓桌轉到別人面前時,只能對著那些蝦殼乾瞪眼。
這麼點大的孩子,最喜歡抓東西。
她對甚麼都好奇,眼見杯中的紅酒色澤光潤,便出手去抓。
南夜爵眼明手快,忙側身,整杯紅酒便傾倒在他身上,阿元見狀,忙起身,“老大。”
“沒事。”
服務員上前將她擦拭乾淨,阿元不由啟笑,這個男人,怕是隻有那對母女才能收服他。
飯後,南夜爵率先抱起童童離開飯店,到了車上,他還是讓童童坐在自己腿上,繫上安全帶後,將女兒的兩手放在方向盤上。
他對孩子的寵愛,就連容恩有時候都會埋怨。
回到御景園,容恩正在客廳內將買好的東西一一擺出來,見他們回來,便迎上前,“奶粉忘記買了。”
南夜爵將童童教導王玲手裡,“這就去。”
容恩拿了包跟出去,坐到車上才發現男人的襯衣有大片汙漬,“又是那小傢伙弄的?”
“一杯紅酒而已。”
“你就寵著她吧。”
車子經過欲誘門口,南夜爵卻將它停了下來,面對容恩的滿面疑惑,他指了指對面,“看。”
容恩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是聿尊。
不過,並不只有他一人,聿尊身邊還真這名女子,從穿衣打扮來看,倒像是哪個學院的學生。
“這小子,又玩上幼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