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你,是嗎?”
容恩擰起眉頭,心想,是不是南夜爵察覺到了甚麼,她推開男人的胸膛,語氣慍怒,“你究竟想要說甚麼?”
南夜爵輕嘆一聲,又重新將她擁在懷裡,“你也真是大意,被人反鎖在屋子裡頭都不知道,裴琅是個禽獸,當初居然能放過你,實在難得。”
容恩抬起一雙眸子,“你怎麼會知道那件事的?”
“既然夏飛雨這麼對你,當初怎麼不說?”
容恩嘴角勾起,語露諷刺道,“當初,我在你眼裡是甚麼人?既然你是不會相信的,我又為甚麼要花那時間去解釋。”
“那避孕藥呢,被你換掉的那些藥,在哪?”
容恩蹙眉,面色不解,“南夜爵,你今天是怎麼了。那些藥我早就用水沖走了,都過去那麼久了,你怎麼現在倒問起來了?”
倘若沒有蕭馨的話,沒有裴琅的話,很多事,夏飛雨自己不說的話,就真正成了迷局。
而容恩換藥的事,又偏偏那麼巧合。
南夜爵雙手捧起她的臉,甚麼都沒說,只是輕吻了下後就出去了,那雙眼睛腫的悲哀還未散去,他沒有逼她。
接下來,又是二十幾天過去了,這個新年的氣氛一點一滴隨著時間在流走,容恩大多數時候都很安靜,葉梓有時候會過來陪她說說話,南夜爵年後彷彿忙了不少,很少抽身呆在御景苑,容恩一人在家的時候,會繼續尋找光碟的下落,可那東西真的藏得很好,她幾乎將書房翻個個都沒有見到它的影子。
而之後的一天,南夜爵在書房時,又將那張光碟拿了出來。
她不動聲色瞥了眼,待到南夜爵回去休息後,便躡手躡腳來到書房內。
容恩每次都不敢開著大燈,她坐在南夜爵先前辦公的地方,雙手在桌面上探了下,並沒有找到甚麼,她以為會有暗格,可是摸來摸去,還是找不到。書房門敞開一條縫,她每次都是在確定南夜爵熟睡後才會過來,她找的很仔細,側臉透出某種焦急。
門外,她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男人的眼睛,南夜爵黑暗中的俊臉散發出陰霾,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著痕跡緊握,高大的身形擋在門口,嘴角勾起抹冷笑後,退出幾步。
容恩自然是找不到的,南夜爵雖然知道了,但也沒有拆穿,依舊同往常一樣。
那天,男人回來的很早,讓王玲準備了很多菜,容恩站在陽臺的時候就見下面一副忙碌的樣子,她抱著夜夜走下去,“怎麼想起燒烤了?”
“容小姐,是先生讓準備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南夜爵讓王玲抱著夜夜刻意躲開了,那些銀杏樹,由於季節的變化而變得光禿禿的,容恩穿著簡單的家居服,外面套件羽絨外套,“這麼冷的天,你怎麼想起在外面吃晚飯?”
“我很喜歡那樣的感覺,想要重新回憶下。”南夜爵給她斟滿紅酒,他大掌貼在容恩腰際,將酒杯壓在她唇畔,紅酒剛浸潤了她的唇,男子就迫不及待地彎腰吻住她。南夜爵親吻的很仔細,每一次輕啄都恰到好處,容恩雙手擋在他胸前,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種勃然而動的燥熱以及**,男人將臉買入她頸間,重重吮吸著她頸部的動脈。
他忍了那麼久,今晚,定是說甚麼都會要她的。
南夜爵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提起後,讓容恩跨坐在自己腿上,他兩個手指輕鬆地解去她的文胸,另一隻手去拉扯她的褲子。
容恩忙制止,深色慌亂起來,“這兒是外面,你瘋了嗎?”
南夜爵低下頭,在她胸前重重咬了一口,容恩痛撥出聲,“啊——”
“恩恩,這些天我已經夠縱容你了,今晚不行,我要你。”男人嗓音變得粗糙,冰冷的掌心已經順著容恩的毛衣下襬鑽進去,她急得扭動起來,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任誰經過都會看見,“我們,我們去屋裡……”
南夜爵抬起迷亂的眸子,許是因為喝了酒,就連喘息聲都濃重起來,他輕挑了下眉頭,並未多作思索,“好,我們去臥室。”
容恩本想趁機緩去他的念頭,可一路上,男人幾乎是將她拖回到主臥的,他將容恩拋在大床上,身體也隨之壓下去。
“不要,你別碰我——”容恩忍受不了他碰她,她為了找到光碟,可以將那份仇恨掩埋下去,可是這樣的接觸,她偽裝不來,“南夜爵,你想要得到的都得到了,你還要甚麼?”
男人起身跨坐在容恩兩側,只是限制了她的動作,並未壓著她,“我想要得到的?”南夜爵居高睨著她,他想要的,不就是她的心麼?“你指的甚麼,遠涉集團嗎?”
他向來是說到做到的,這段日子,他就是在準備拿下遠涉集團,只差最後一步了。
容恩咬著唇,身子微微顫抖,“閻越死了,你還要讓他死了都不安心,真的非要將閻家逼入死地嗎?”
南夜爵扯下領帶,將襯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以及結實的小腹,他抬高手腕,想將上頭的手錶拿下來,可是想了下,還是沒有繼續。容恩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而落在那隻表上,南夜爵見她盯著自己的手看,便將那表放在她面前,“知道這是甚麼麼?”
容恩面色疑惑,擰起眉頭,“這不是手錶嗎?”
南夜爵搖搖頭,他彎下腰,將容恩放在胸前的兩手拿開,“遲早有一天,我會把它交給你,恩恩,我會把我的全部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