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我是真都不在乎。”司芹越過她走向客廳,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在這時候想起來,她按下接聽鍵,人也隨之找了個舒適的坐姿,“喂,夏先生?今晚不行,我晚上有約了,改天吧,好,就這樣,拜拜。”
容恩一聽到夏先生三字,眼皮便敏銳的跳動起來,“司芹,你和夏家的人接觸看嗎?”
“夏飛雨有個哥哥,叫夏子皓,我們才剛剛認識。”
“司芹。”容恩眉頭擰皺起來,司芹抬起手指,將她眉宇間撫平,“你別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
“我不管你正在做甚麼,司芹,收手吧好不好?這樣下去只會傷害到自己,真的不值得。”
“容恩,你就讓我堅持下去吧,其實,我骨子裡面並不是個堅強的人,我需要有甚麼支撐著才能活下去,不然我會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那些傷疤,我藏著掖著,不想被揭開,我只有讓夏飛雨嚐到和我一樣的痛,我才能心安下來。”
容恩輕嘆,她和司芹的命運多麼相似,可她們最終選擇的路又是相岐的。她比司芹要來的幸運很多。
回到御景苑,容恩心頭依舊有些急躁,司芹是鐵了心,根本不聽勸,這樣下去,容恩恐怕她有天會後悔。
上樓,浴室內傳來沙沙的水聲,南夜爵的衣服隨意丟在地上,這男人習慣很不好,隨性的很,容恩將他的褲子撿起來,還有西裝,襯衣,皮帶,手順到他口袋時,摸到藏在裡頭的皮夾,她將東西取出後準備放到床頭櫃上,在鬆手之際,又有些好奇的端詳著手裡的皮夾,慢慢將它展開。
裡面,插著一排形色不一的銀行卡,容恩視線瞥到另一側嗎,就看到了一張照片。
她確信,自己沒有拍過這張照片,容恩看著裡面的背景,應該是她在陽臺上時候被偷*拍的,只是個側臉,長髮柔順的披下來,眼簾微微笑著,恬靜而祥寧。
浴室內水聲消失了,隨之傳來窸窸的走動,容恩忙把皮夾放回他的兜內。清然的嘴角不由勾起,眼睛裡頭有亮彩閃動,南夜爵走出口來,依舊沒有穿衣服,頭髮還是溼漉漉的。
“一個人在那笑甚麼呢?”
他枕在容恩的腿上,讓她給他吹頭髮,表情愜意的樣子。
“沒甚麼,”她動作柔緩,手指一下一下撥動男人的頭髮。
“恩恩?”
“嗯?”她眼睛抬也不抬,聲音也是從鼻子內輕輕發出來的。
“我收到的這張照片,就是你和裴琅在酒店門口……”南夜爵側過身,將臉正對著容恩,視線平穩,正好看見女子的鼻樑,這件事,他不是忽略了不計而是礙於容恩先前的病情,他才積壓至今,“究竟是怎麼回事?”
容恩手裡動作稍頓,神情自然,“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沒有相信而已。”
南夜爵一瞬不瞬睨著她,“夏飛雨?”
“我不知道,”容恩的手指穿梭在男人濃密的頭髮間嗎,“那天晚上,司芹醉的不省人事……”她脫口而出司芹的名字,當意識到時,已經來不及,她趕忙咬了咬嘴角,但是南夜爵顯然沒有當回事,神色不變,目光也沒有甚麼明顯的閃爍,容恩心頭緩和下,這才娓娓道來,“是我去接的她,出來的時候,正好遇上裴琅,當時天已經很晚了,我們又打不到車,他就讓我們坐他的車,司芹因為不能回家,裴琅就將她帶到酒店,他說那有他包下的房間,那張照片,是在我們安頓好司芹出來後被偷*拍的,我和他當時只是站在門口,捱得比較近罷了……”容恩一口氣說這麼多,便停頓下,“然後,夏飛雨便出現了。”
南夜爵雙眼盯著上方,他記得,爵式前陣子接待的客戶,就是住在這酒店內,也是讓夏飛雨過去安排的。
既然她能收買心理醫師,那這種事,也照樣能做的出來,男人神色黯了下。當太美麗的外表被撕去過後,你所見到的,往往便是你最不願看見的;、他自然是相信容恩的,若說是為了離開他而去轉而依附於裴琅,這個理由太過牽強,他早該明白,容恩能接受裴琅的幫助,卻不可能接受當初他們之間的那種交換方式。
他對夏飛雨的處理方式,在旁人眼中可能是輕了,可南夜爵卻明白,對她來說,沒有甚麼比這樣的方式更殘忍。
容恩摸了下他的頭髮,幹了,她推了推南夜爵,“起來吧。”
男人身體挪動下,手臂橫過去,按著容恩的肩將她壓倒在床上,“若不是那張照片。我也不會想到將你藏起來的是裴琅,所以說,你是註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恩恩,我們是不管怎樣都會在一起的。”
“少來你,”容恩雙手撐下,想要起身,可男人的手臂很重,又將她壓回去。
“不過,你膽子也大了,居然敢跟著他去酒店?你不知道男人發起請會不管不顧的麼?”南夜爵將容恩拉到自己的身邊,嘴唇湊到她耳邊惡狠狠說道“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容恩哧笑。目光移動到男人那張令人目眩神迷的俊臉上,“看到酒店就會想到別的上頭,也就只有你。”
“酒店本來就是睡覺的地方,要睡覺就要上床,男人和女人進酒店,不睡覺,難道是跑到裡面看星星賞月亮去的?”
這個男人。。。。。
歪理一大堆,說到最後,總是令人拿不出反駁的話去讀他的嘴。
見容恩瞪著他。南夜爵抿起薄唇,笑容越發邪魅,“再說,那裴琅一看就不是正經的人,他對你居心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