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裴等人並不在包廂內坐著,而是一個個站在二樓,見到南夜爵時,忙招招手,“就缺你了。”
“今兒人怎麼這麼多?”
“要不怎麼拉你過來呢,”肖裴端過酒遞到南夜爵手裡,“等下有精彩的鬥舞,誰若贏了,就是欲誘將來的舞后,還記得之前的魅嗎?可惜她不在了,要不然還能看看那妖嬈的身段。”
南夜爵斜入鬢角的劍眉輕擰,閉上眼,就能聽到容恩的斥責,也許,這也是她至今不能接受他的很大一個原因吧。
鬥舞的場面自然少不了香豔的美女,這就是肖裴在電話中非要拉南夜爵過來的理由,他晃動手裡的酒杯,讓裡頭的液體順著透明的酒杯暈開,身體傾下,靠在二樓的水晶欄杆上。升降臺平地而起,上了一人多的高度後這才停住,燈光師和DJ打個手勢,欲誘新辦的這場鬥舞,也就拉卡了帷幕。
參加的都是裡頭頂尖的領舞者,一名女子上場時,臺下的氣氛便已被掀至**,南夜爵飲了口酒,只覺意興闌珊。
穿過這些躁動而狂浪的音樂,他彷彿看到容恩站在舞臺上,不需做作便媚到骨子裡頭的風情,跳舞時候的她同平時很不一樣,真正驗證了那句話,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喂,這個妞不錯,”肖裴用手在他胳膊上輕碰下,“等下帶出去玩玩?”
南夜爵輕嘗口紅酒,斜肆的嘴角輕揚,肖裴怎麼看他那笑怎麼假。
DJ在臺上換了曲子,將麥克風調至合適的高度,“下面,有請我們欲誘新來的舞娘,lady簡,左邊、右邊、上面、下面的男士們,都作好準備了嗎?”
“噢噢噢——”
聚光燈先是在人群中間掃了一圈,絢爛的燈光張揚肆意,最後,撲在那條直通升降臺的通道上。
出場的女子,一頭大波浪捲髮披至腰際,黑色的抹胸,豹紋的性感短褲,成片白皙水嫩的肌膚暴露在一雙雙形色不一的眼球中,她臉上蒙著黑紗,十公分的長靴套至膝蓋以上,這是在欲誘領舞的女子慣有的打扮,她從容上臺,眉宇間透著股疏離的傲氣,單手攀住舞臺中間的鋼管,女子舞動之時,長髮隨之應和,每個動作都是遊刃有餘,身姿嫵媚,她反手攀住上方,身體斜靠向鋼管,整個拉長的動作更顯出那高挑的誘惑,女子順著手臂的動作旋身,一手拉下臉上的面紗。
“哇——”人群中,有人開始驚呼。
南夜爵也不由抬頭,簡的目光穿過那些形形色色,恰好同他對上,男人健碩的上半身微微傾起,他鷙伏在黑暗中,不需要多少燈光,便耀眼到令每個人都不敢忽略他的存在。臺上的女子將手中的黑紗拋下臺,她接過獻上來的玫瑰,抽了一枚,便朝南夜爵走去。
“這女人正點,瞧那身材——”身後的肖裴躍躍欲試,女子這番動作,也將全場的目光吸引向南夜爵。
有些原先欲要一親芳澤的,都啞了口,沒人敢惹爵少,南夜爵沒有表現出簡想要看到的神色,他只是優雅地品著杯中的紅酒,這個正在走過來的女人,長的確實好看,從眼睛到嘴巴,幾乎讓你挑不出一點缺陷,完美到令人有種不真實的錯覺,南夜爵以目光輕掃了下,身材很標準,就像是為男人特意打造出來的。
隨著女子的走近,有種妖冶的香水味也隨之緊挨過來,她走到南夜爵跟前,兩具身體幾乎就要貼在一處,女子好看的指尖拈著火紅的玫瑰,她皓腕輕抬,將玫瑰湊上男人的臉,嘴角輕勾,將那花瓣在南夜爵的頰側輕掃過,如此充滿魅惑的動作,在旁人看來,早就是心癢難耐。
南夜爵漠然地睨著女子畫著煙燻的雙眼,她固然很美,可她的潭底卻並沒有熱情如火的氣焰,反而,令他看到一種乍現的陰寒,他端詳著這張臉,印象中,他並不認識。
“妹妹,今晚出去玩玩怎麼樣?”肖裴自然是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
簡輕輕挽唇,嫵媚傾城,貝齒輕啟道,“好啊,等我中了這舞后,我自然忘不了你們。”
肖裴要的就是這句話,他拉住女子的手,才要親吻下去,就見對方一個旋身,玲瓏有致的身體在南夜爵手臂上擦過,回去了後臺。
鬥舞依舊在繼續,撩人的香水味並未隨著女子的離開而消散,肖裴松下頸間領帶,“這妞可真惹火啊,你當真不要?”
南夜爵只是在想著她的眼睛,好像有些熟悉,只是他想不起來,自己是否真的見過。
幾人回到一號會所內,才坐下不久,簡就帶著幾名領舞的小姐走了進來,她率先來到南夜爵身邊,衣服已經換回來了,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皮裝,野性十足。
“來,爵少,我敬你。”女子拿起桌上的酒杯,南夜爵並沒有接,“你是哪兒人?”
“我?”簡淺笑,“難不成爵少對我有意思?我是江蘇人,才來白沙市不久,今晚參加鬥舞,還望幾位爺能捧個場,助我奪了這舞后的位子,今後也好在欲誘站穩腳跟。”
“光說不做可不行,”肖裴意有所指,目光含有深意地瞥向南夜爵,“你若能搞定了爵少,別說是甚麼舞后了,奧斯卡影后都不成問題。”
“肖少真是會開玩笑,”邊上的幾名女伴都被逗樂,相繼灌酒,“那我們可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