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的動作,驀然僵住。
容恩後背繃得直直的,這聲音,她怎會忘記?
而且,南夜爵說的是,恩恩,而不是容恩。
冷汗順著眉角滑落,男人將她的身體板向自己,抬起她的手摘去自己的面具,他握住容恩的指尖,讓她在自己在自己臉上輕撫,“恩恩,可還記得我?”
她呼吸都緊張地閉攏起來,所幸是在漆黑的環境內,南夜爵看不見她臉上的神色。
"原來,是爵少。”容恩強自鎮定,她告訴自己不要緊,只是次巧合罷了。
聽她這般語氣,南夜爵暗夜中的嘴角邪肆勾起,她裝起來,還真是有一套,既然她喜歡玩,他就陪她玩玩,看誰能守提住底線。
男人甚麼話也不說,就是低下頭來,細碎的吻一下下落在容恩嘴邊,她皺下眉頭,卻又不敢推開,“爵少,才多久不見,你不會,是又對我有興趣了吧?”
這句話問出口後,容恩垂在身側的手便緊緊攥起來,她的緊張,南夜爵瞭如指掌。
他故意不說話,讓她在那份煎熬中折磨自己,前額想抵,他雙手輕落在容恩肩頭,這才發現,她居然全身都在抖。
南夜爵嘴角的笑慢慢收回去,難道,他的不放手,就讓她害怕成這樣?
他雙手固定在容恩背後,彎下腰,薄唇輕吻在那枚胸針上,堅毅的下巴輕靠在她柔軟的胸前,這般突來的親暱,令她屏住呼吸。
“恩恩,我說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現在,是你自己上門的。”
“我馬上走,我現在就離開,可以嗎?”容恩推了下他,男人卻紋絲不動。
“南夜爵,我若在你身邊,只有令你愈見厭煩而已......”
“恩恩,你不是說,你愛我嗎?既然這樣,我不能辜負你。”南夜爵忽然拉開房門,扣住她的物將她帶出去,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紛給點頭致意,男人優雅地報以禮貌一笑,出了別墅後,便露出霸道的一面,幾乎是將容恩拖到車上的。
“你想做甚麼?”
來不及繫上安全帶,南夜爵拍檔將車駛出去,呼呼的風颳在臉上凜冽無比,他伸出大掌將她臉上的面具摘去後扔出車外,“恩恩,我們是該好好聚聚了。”
暢快淋漓的速度令南夜爵玩性大起,容恩眼見著儀表盤上的數字節節上升,身側,那些車輛被一一甩在後頭。待要細看時,早就沒蹤影。
“恩恩,”男人騰出隻手來將她的手包在掌心中,“見到我,怎麼一點不開心,還是,你本就在躲著我?”
“我沒有。”容恩急忙開口。
男人揚笑,並沒有說甚麼,只是將她的手緊緊握起來,容恩感覺到疼只得忍住往肚裡咽。
車子停在酒店前,容恩再也忍不住,提高了音調,“你帶我來這做甚麼?”
“睡覺。”男人說簡短,便率先下車,到了容恩那側後將車門開啟“下來。”
“我要回家。”容恩雙手抓住方向盤,南夜爵彎腰壓在她頭頂,“我的手段你是見過的,要麼乖乖下來,不然的話,我要用強了。”
容恩被他拽著手臂拉下車,進去酒店的時候,前臺小姐恭敬有禮,“先生小姐,請問要何服務?”
“開間房。”
拿了房卡,南夜爵將容恩帶入房間,隨手將她扔到大床上,“恩恩,你的舉動真是令我不解,先前,你不是百般勾引嗎,怎麼現在,連碰都不讓我碰下了?”
她那晚的主動,他歷歷在目,南夜爵在她起身前將雙手撐在容恩身側“你讓我很是懷疑,容恩,先前的那些舉動,不會都是你裝出來的吧?”
他像是逮住獵物的豹子一樣,看著他在自己身下掙扎,容恩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被他盡收眼底,她穩了下氣息,眼神恢復鎮定,“你不是玩膩了嗎?既然這樣,何不讓我自生自滅,遠遠地離開你不好嗎?”
“恩恩,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吧?”南夜爵大掌繞到她腦後,將她盤起的髮髻鬆下來,“我最恨別人騙我,甚麼事情自己做了,都要付出代價的。”
“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容恩急急說道。
“沒有?”南夜爵睨著她的雙眼,鼻尖輕抵,緩緩拉開嘴角,“那自然是最好。”
容恩望向她眼底那抹笑,心裡送出口氣,南夜爵將她散在身下的黑髮繞起一縷在指尖,漫不經心道,“偏偏,你又以這樣美麗的姿態出現在我眼中,恩恩,我又想玩了,怎麼辦?”
容恩杏目圓睜,其中的怒火幾乎就隱忍不住,他霸道、蠻橫,他玩膩了,就一腳將她踢開,他想玩時,又想再令她屈服,她很清楚現在撕破臉會是甚麼後果,所以,只能佯笑,“怎麼,你不會又想將我養起來吧?”
“確實有這個打算。”
“你不怕我再和你鬧?”
“也許,我能容忍也說不定。”
兜兜鑽轉轉,難道真要回到原點?
容恩萬般不甘心。
“那好,一百萬。”
南夜爵睨著身下這張臉,這回,他耐著性子,想看看她究竟能演到甚麼時候,“行,只要我覺得值,別說一百萬,天文數字我都給你。”
說完,就已經順著她勁間至鎖骨親吻起來,那頭張揚的短髮緊貼著容恩的臉,她能聞到橄欖的洗髮水味道,南夜爵大掌貼著她的腰,作勢想要伸進去。
“南夜爵,”容恩幾乎崩潰,雙手用力拉起前領,“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