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亂了,男人大掌摩挲至她頸後,將她更近貼向自己。
如此熱吻,已經忘卻旁人。南夜爵側臉依舊俊美邪肆,多看幾眼就能迷惑人。
容恩赤著腳,小心翼翼穿過客廳,她的鞋子就放在門口,還好,這個時候大門開著。
像做賊似的剛要穿上鞋子,卻因為重心不穩而踢到另一隻高跟鞋,發出的聲音雖然不重,但足以令沉浸其中的南夜爵注意到這邊。
鬆開懷中女子,他目光攫住容恩,“你去哪?”
被發現了,容恩索性就大方將鞋子穿上,“我要回家了。”
這次,男人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反對,搭在夏飛雨肩上的手顯得那麼自然,“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我到門口叫計程車。”容恩可不想再受他一點‘恩惠’,轉身離開的時候,外面陽光正烈,她垂下眼簾,空腹的感覺真不好,連頭都是暈暈的。
南夜爵注視著她的背影,夏飛雨笑容很淡,得到和得不到的,在男人心中就是這麼不一樣。
回到家,還是媽媽的身邊最溫暖,簡單下了碗麵,卻比得上外面最豪華的晚宴。
相安無事過了幾天,沒有南夜爵的糾纏,日子好過多了。
辦公室內,每個人都在忙著手頭的工作,夏飛雨一身工作套裝,臉上也精心補了妝,“你們手上的CASE明天早上就要,今天下午有遠涉集團的記者招待會,我不在的時候,誰都不許偷懶。”
“夏主管,您放心吧……”同事們依次點頭。
容恩視線從資料中抽回,遠涉集團?
“夏主管?”在夏飛雨即將邁出辦公室的時候,容恩騰地站了起來,“遠涉集團的記者招待會,您知道是甚麼事嗎?”
她轉過身,頗有興趣得從上到下掃了容恩一眼,“據說是集團要易主,由下代繼承人接手。”
閻家,是獨子!
容恩臉上的吃驚掩藏不住,她激動地撐著桌沿,“那……您可知道對方是誰?”
聽聞二人的談話,同事們紛紛抬起頭,有的,開始交頭接耳,“又開始打上那邊的主意了……”
“真看不出來……”
“切!!”
容恩充耳不聞,只是專注著那個答案。
聽到眾人的竊竊私語,夏飛雨目光中的鄙夷也明顯了許多,“你要知道這個做甚麼?”
“因為,這件事對我非常重要。”容恩口中的急迫吊起了夏飛雨的興趣,她盯著容恩,想從她眼中看出些甚麼,“閻越,他叫閻越!”
容恩唰地蒼白了臉,面無血色,震驚、不解、期盼、迷惘……各種各樣的神色統統集中在巴掌大的臉上。
夏飛雨的話,無異像是一道天雷,將她擊打的體無完膚。
坐在前面的李卉察覺到她的異樣,忙起身,不著痕跡來到容恩身邊後,拉了拉她袖子,“恩恩?”
“在哪,記者招待會在哪?”
激烈的語氣,令夏飛雨不爽起來,她揚了揚手中的邀請函,“知道了也沒用,有了這才能進去,整個公司就幾份,哦,總裁那也有,不過這種沒意義的活動,也許他並不想去……”
望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容恩眼裡甚麼都看不見,只想追出去。
“恩恩!”李卉忙緊跟著到了門口,並將她拉到一邊,“你瘋了是不是,這事要被總裁知道你死定了,也不知道夏主管安得甚麼心。”
“李卉,你不懂,今天我一定要見到他!”如果他真是閻越,她有好多話要問問清楚。
“恩恩你別急,”李卉壓低聲音,手在她肩上輕拍幾下,“這種邀請函行政部就有,好多高管都不屑參加這種活動,我幫你去看看,如果行政部那還有的話,我就給你要一份過來。”
“可以嗎?”
“這有甚麼不可以的,反正又沒人知道,你別在現場惹事就行。”
李卉的人脈果然厲害,不出十分鐘就將邀請函搞到手,“去吧,反正高管們時間寶貴,讓小職員代替的前例多得是,對了,恩恩……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沒事,”容恩將邀請函拽在手裡,“別擔心,我走了。”
按照上面的地址,她打車趕到的時候,會廳內已經坐滿了人,禮儀小姐笑容親近,“爵式在一排,我帶您過去。”
“噢,不用了,”容恩站在門口,“我自己過去就好。”
踏進去的時候,她早就看見南夜爵和夏飛雨並肩坐在首座,身邊,還有其它幾個部門的高管,她找了個不顯眼的位子坐下,縮在後排。
記者招待會如約舉行,當臺下掌聲如潮時,容恩才收回神。
一套繁複的程式,先是遠涉的各個董事講話,坐在正中間的中年男子,容恩認識,是閻越的父親閻守毅。
記者們提問的時間,顯得枯燥而老套。
南夜爵一手撐著前額,神色頗為不耐。
“你不是最厭煩這種活動嗎?我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夏飛雨身體稍傾,在他耳邊低語。
鬼才想來這種地方,南夜爵兩手環胸,精緻的臉部,耐心已經被磨光,“我想見見這遠涉的新總裁,長的是甚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