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顫抖的把張小蓮加上了。
“怎麼辦啊,後天我有表演,可是那個男舞
伴我特別有感覺,他一碰我,我就不能正常發
揮了,急死我了!”
我還以為她叫我去幫她解壓,沒想到她跟
我說的都是那個男舞伴。
我發火了,“誰啊,你找他不就完了?”
估計張小蓮也沒聽出我的弦外之音,反而
跟我解釋起男舞伴。
“就是白甜的固定舞伴,他可是我們學校的
芭蕾王子,哪個女演員不喜歡他,這樣的男人
抱我,大掌託舉著我,我就心亂如麻了。”
芭蕾舞裡面,做託舉動作可是個高難度的
活,不僅需要男舞伴力量足夠大,還要女舞伴
能夠克服的了心理關。
舞伴的大手在神秘部位一託,要是沒有點
定性,那直接就癱了。
這也是為甚麼,他們在上臺之前,必須把
慾望釋放的一乾二淨,才能夠專心做動作的原
因。
張小蓮絮叨著跟我聊起這個事情。
“本來後天的表演是白甜和他,可是今天白
甜韌帶拉傷了,所以只好換我去。天吶,他們
今天玩了甚麼,怎麼還會韌帶拉傷,這可叫我
怎麼辦啊?”
“我去!"我本來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震驚
的,直接打出了我去兩個字。
結果張小蓮很快就答應了我,“行,你來吧,
後天晚上去天台上。拜託你了馬良,讓我精疲
力盡,好好的把自己解壓到一點慾望也沒有。"
張小蓮萬分懇求我幫她這個忙。
我心頭一震,張小蓮要我幫她舒壓到那種
程度?那不得把我吸乾?
可憐我還是個處男,第一次竟然被要求這樣!
“蓮姐,要不要這麼變態啊?"
“你來不來?”
“來,我來!"我可不想放過這麼香豔的機
會,不爭氣的表達自己想要幫忙的意思。
得到我準確的答案,張小蓮才發了個微笑
的表情,“要不你準備點藥?我怕你半途而廢!"
“那我還是不是男人了,放心吧蓮姐,我肯
定能讓你滿意,有我馬良的神筆,你還想甚麼
別的男人?”
“哈哈哈,你真逗,笑死我了,那明天見。”
張小蓮給我發了個再見的表情,就休息去了。
我卻激動壞了,忙跟同宿舍的頭哥說了起
來,“頭哥,你知道舒壓嗎?張小蓮後天有表演,
叫我幫忙去給她舒壓!"
頭哥來這裡工作好幾年了,芭蕾舞學校的
事情他啥都門清,聽了我的話,竟然被震驚的面露驚訝。
“不可能吧馬良,這種好事會落在你頭上?
我怎麼遇不到,根本不可能!"
“你知道那些學芭蕾舞的娘們,絕對不會找
其他人幫忙的,因為找舞伴解壓,那是為藝術
獻身,沒有心理壓力。可找別的男人,她們就
覺得噁心。”
“這事你可千萬別當真,張小蓮說不好是耍
你的,她們那些愛玩的最喜歡捉弄人了。’
頭哥偷偷的在我耳邊說了一些事情.....
他告訴我之前有個新來的男職工想跟芭蕾
舞女學生約炮,結果那些女學生故意將計就計。
讓他去宿舍裡打炮。
結果去了之後,褲子脫了一半,發現女生
宿舍的妹子都衝進來給他拍照,還把這事兒發
到了網上。
搞的那個男職工沒臉待下去,收拾東西滾
蛋了。
像我這種沒啥經驗的處男,被人家弄個仙
女跳,還不是被玩死?
被他這麼一說,我直接就跟個洩了氣的皮
球似的,不會吧,張小蓮真的耍我?
因為我是清潔工,能跟張小蓮這種極品芭
蕾舞演員發生點甚麼,還是有些夢幻。
不過,我心裡還是存了一絲妄念,忍不住
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