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巨魔的榮耀》
這是一本足有十斤重的古老書籍,流沙一般的時光早已將封面上的很多印記沖刷下去,還好正中的幾個大字依然可以辨認出來――巨魔的榮耀。
氏族區之後的第一排書架,就是有關部落中其他種族的介紹,因此這一排也被分為了幾部分,有枕風熟悉的巨魔,牛頭人,地精,還有一些枕風聽都沒聽說過的名字,比如血鷹,赤蟒。而這其中,巨魔佔據了最多的“地盤”,遠遠超過了其他族群,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在以獸人為主導的部落中,巨魔就是穩居第二位的關鍵角色。
一本本因年代不同而導致內容不同,製作方式不同的書籍緊挨著陳列在書架上,而此刻手中的這本大厚書,因它驚人的寬度和位列第一的擺放位置,第一時間引起了枕風的注意。
從外觀來看,這本年代久遠又十分厚重的古籍應該記載了很長一段時間線。枕風輕輕拂去硬皮封面上的些許塵土,小心翼翼地將它捧在手中,走到大廳左側的桌子旁,生怕自己冒昧的打擾會給這位經歷過無數歲月的老人家帶來一場不可逆轉的災難。
翻開第一頁,枕風彷彿透過手中一張張泛黃的牛皮紙,踏入了時光隧道。數千年的時間就透過這種方式,與此刻看書人所在的時空相重合。誰也說不清這本書從誕生之日起,究竟被多少後人翻閱過,漫長的時間線中,寫書人當初寫下的每一筆,每人的精神之海所結合,在不同時空的大背景下,最終在看書人腦海中形成一個個可能截然不同的畫面。
這樣的思考幾乎出現在枕風小時候的每一個晚上,可能正是因為諸如這些看似沒有任何意義的胡思亂想,潛移默化中讓他對書籍有了一種超脫現實的傳奇感情。小鎮子貧窮單調的生活讓郊區那座古老破敗的圖書館成為了一個無人問津的荒涼之地,同時也正因如此,成為了枕風兒時與時間握手的靜謐樂園。
被書中稀奇古怪的鬼神傳說深深吸引,晚上又不禁去想,數年前,甚至數十年前,上一個摸過這本書的人,當時的他會是甚麼想法。如果十年之後,當我再回到原點,再次從滿是灰塵和蜘蛛網的書堆中翻出它來,腦海中浮現出的還會不會是當年的那幅圖景。
類似這樣的無序思緒承包了他童年全部的幻想和精神世界,如今再次見到這本時間長河中的古董,過往的回憶和那些穿越時空的想法一股腦兒地湧了出來。
歷史不會重演,時間也永遠不會回頭,但身處其中的人們,總是可以透過某種方式,不小心觸碰到遙遠的過去。也許僅僅是一個轉瞬即逝的念頭,也能在時間隧道之外,構築出一個連線過去現在和未來的虛幻橋樑,不存在,並不意味著沒有意義,只是很多時候,我們不會意識到,原來這就是穿越時空的感覺,原來我們已經回到過去,已經幻到未來。
……
寫在前面:
在艾澤拉斯時間長河中不斷向上追溯,你就能發現,也許世界的發展框架並不是一直向前的,或者說,對於某一個具體的種族,也許經過幾千年的發展,又會神奇般的回到原點。這並不是甚麼危言聳聽的言論,也不是已經被完全證實的歷史定律,同樣一句話,它的解釋完全取決於你如何理解。
那為甚麼我會用這樣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作為巨魔一族生命週期的概述呢?
當我用畢生時間,走過千年來人們已知的每一個巨魔聚居地之後,腦海中原本還算清晰的時間線,因為這些遺蹟的衝擊,而徹底紊亂了。
記不清為了完全弄清楚“巨魔”這個種族的前世今生,我詢問過了多少人,去過了多少地方,收集到了多少當時已經被歷史掩埋,而又被我有意無意間重新讓他重見天日的各種遺物。這個過程十分漫長,如果用我們習慣的計時方式來算的話,掐頭去尾,五十八年。
當然在這其中,我並不是單一地研究巨魔的歷史,如果那樣的話生命的效率未免太低了。我也並不是單單對巨魔種族感興趣,而是對艾澤拉斯的過去十分痴迷,也就是說,存在於艾澤拉斯上的所有事物,對我來說都有著難以想象的吸引力。
也許僅僅是因為在長時間的旅行中,巨魔種族給我的衝擊最強,讓我疑惑不解的地方最多,我才決定在心裡把它放在預設比較重要的位置,僅此而已。
回想起來,連我自己也很難相信,曾經無數多個堪比登天的困難,竟然都在不知不覺中銷聲匿跡了,直到現在,我決定用這一生的最後一段時光,將五十八年中的所見所聞,所感所悟,一點點寫下來。
不完全主觀地說,在這段傾盡一生的旅程中,發生過很多不幸的事情,這些都會在後面的部分詳細展開。但我在這裡關鍵要說的是,不幸中的萬幸,我出生在3020年,可能你對這個時間並不敏感,但沒有關係,我在這裡要解釋一下,為甚麼要單單把這個時間拿出來強調。
正是轟轟烈烈的第一次人獸大戰結束的第二十個年頭,特殊的時間催生出了特殊的時代背景,準確的說,二者其實是繫結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可能是從古至今兩千多年來,獸人和人類關係最為“和諧”的一段時間了,也許在你生活的時代,雙方關係更上一層樓,但那畢竟是之後的事情了。不一定後無來者,但的確前無古人。
部落和聯盟之間的物理界限被打破,經過了二十年的休養生息,艾澤拉斯上最有代表性的兩大種族,也漸漸開始了較為平和的溝通。奧格瑞瑪裡已經不時可以看到往來貿易的人類商人,而獸人,巨魔和牛頭人的活動範圍,也擴大到了北方的聯盟境域。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了,最關鍵的是,這樣的時代背景讓我有機會,不再以水火不容的敵人的身份,出現在暴風城,阿化斯聯邦等人類王國中,而這種現象在二十年甚至更久之前,都是無法想象的。
正是這段非凡的經歷,讓我有幸體會到艾澤拉斯另一端的風土人情,也讓我意識到,“巨魔”這兩個字背後,也許蘊含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是,儘管我們已經成為艾澤拉斯上最強大的力量之一,但好像從沒有人研究過,所謂的“部落”究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出現的,或者換句話說,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將部落誕生的始末緣由研究清楚。
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看上去願意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部落,願意為了部落的榮耀死戰不休,但可笑的是,我們連我們從哪裡來都不知道。儘管還有些人,下定決心去填補這一個巨大的歷史殘缺,但沒過多久,當初的滿腔熱血和曾經的雄心壯志,隨著探究的愈加深入而在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時候迅速變淡,直至完全放棄這個念頭。
幻神,薩滿,影月大祭司……相比於這些受人尊敬的稱謂,我更喜歡被我無法親眼見到的後人,叫做“考古學家”。
研究歷史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最起碼從表面上看,時間在永不停歇地向前推進,沒人能改變這個亙古不變的原初定律,這就意味著我們不可能真真實實地回到過去,一秒鐘前的過去也不可能,數千年前就更是天方夜譚了。
無法親身經歷,親眼見證,直接導致時間車輪下的歷史印記,在一代代人的口口相傳下不可避免地發生了畸變,顯而易見,間隔越長,畸變越嚴重。
假設我們現在正在面對面談話,我可以以見證者的身份,告訴你幾十年前奧格瑞瑪發生的一些事情,但別說是觀眾了,即使我是某件事情的主導者,也不可能記得清楚整個過程中的每一個細節。那當然,反應在此刻的這場談話中,你就只能聽到我記得住的那一部分。
道理很簡單,但卻很少有人能把這些人盡皆知的結論考慮到我們面臨的問題當中。追溯歷史的第一難點就在於此,殘缺的記憶無疑會為前來找尋答案的探索者帶來巨大的挑戰,我們只能被迫把聽到的一切,作為整件事情的所有經過,而那些被遺忘的,沒有被當事人注意到的關鍵資訊,要麼在其他前輩口中獲取,要麼永遠遺失在歷史漩渦中。
除此之外,語言本身的缺陷造成了考古學家不得不面對的第二座大山。即使極限的語言描述,也無法完全復原出當時的場景。因此儘管我們前前後後諮詢了成百上千的前輩,這種不可避免的傳輸缺陷仍會讓我們無法搞清楚當時的真實情況。
在追溯歷史的過程中,最最多變的是下面的第三個絆腳石――無法察覺到的主觀意識。
舉個容易理解的例子吧,我出生在第二次人獸大戰結束後的第二十年,在這之後部落中又發生了很多事情。火刃氏族和牛頭人中的一個部族,因為某個(或某些)原因,爆發了一場規模不小的衝突。當時我和我的一位好友,同時以半旁觀者的身份,參與到他們的矛盾之中。
好在它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酋長的干預很快平息了雙方首領的怒火,結果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有趣的是,多年之後曾有人問起我有關這件事情的諸多疑惑,而我作為親歷者,自然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為甚麼會發生衝突,中途雙方又做出了甚麼行動,後來究竟怎樣和解,以及之後雙方又處在怎樣的關係中。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我遊歷時再次遇到了他,當我們海闊天空的聊天時,我發現關於火刃和牛頭人的那場衝突,他現在的觀點或者說他了解到的情況,和我當初講述給他的很不一樣。細問之下我才得知,那件事情他諮詢過很多人,最後把得到的這些資訊全部綜合起來,就形成了他所理解的,事情的真相。
而其中起到關鍵作用的,就是我和我那位朋友的說辭。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我們雖然是同一件事情的親歷者,但關於這件事卻各自有著並不完全相同,甚至大相徑庭的理解。
這個發現對當時的我觸動很大,慢慢我才不得不承認,每個生物都是可變的生命體,完全的客觀也許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生命體中,而可笑的是,我們常常會自以為是地將自己視為絕對公正的天神。
時間流逝下的記憶畸變,不可避免的傳輸缺陷以及無法察覺的主觀意識,成為了我在這五十八年中“形影不離”的三個對手。有意思的是,在遊歷人類王國的那段經歷中,我認識了好幾個睿智而強大的,被稱作“法師”的人。
某些小研究讓我受益匪淺,他們已經可以透過奧術魔法的力量,直接獲取到當事人儲存在腦海中的記憶,然後以他的視角,形成一個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畫面。當時第一次見識到這種神奇的法術時,我興奮地恨不得跳起來,不再讓當事人用語言描述事情的經過,這意味著它能完美地解決傳輸的缺陷,大大有利於復原真實歷史。
可還沒等我高興一會兒,那位法師就澆過來了一盆冷水。魔法的確可以越過轉述階段,而事實上,當事人腦海中的記憶也是把眼睛看到的場景,經過描述修飾之後形成的,因此仍然沒法保證我們看到的畫面,就是他當時看到的一切。
這三座大山既自成一體,又相互交融,主觀意識在某種角度上造成了記憶畸變,因為人們在一件事情上總會關注於和自己有關或者感興趣的那一部分,而剩下的,自然被遺忘了;主觀意識同時也導致了這種難以克服的傳輸缺陷,這並不難理解,我們在談話中總是有意無意地為對方輸入自己的觀點,即使我們可能意識不到。
其他兩個也可以用同樣的邏輯與另外的同伴產生聯絡,這種奇妙融合的結果就是,真正瞭解過去似乎成為了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總之我想說的是,沒人能回到過去,所以希望你明白,包括我在內的所有考古學家,甚至所有為你描述過去的人,都絕不會是當時的真正情況,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大都意識不到,原來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那現在讓我們回到正題,就算這本書能寫到一個屋子那麼大,也完全不足以描述一個五千多年種族的所有過往。事實上我們無法界定任何一個種族的起源時間,因為文明在不斷髮展,各個生命體都在隨著時間而不斷變化,而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標準,告訴我們,具體一個甚麼樣子的個體,才能被定義為獸人,同樣的道理,作用於人類,巨魔,以及現存的所有種族。
但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的是,相比於獸人和人類,巨魔形成一個較大型群體的時間,要更早一些,具體的話,大概一千多年。也就是說,早在獸人形成最初的氏族群體的一千多年前,巨魔的部族就已經出現了。
雖然不可否認的是,在當今部落中,獸人已經佔據了絕對的統御地位,數量上也相較於巨魔和牛頭人有碾壓式的優勢,但其實,巨魔遠比大多數人想象中要強大得多。
可能我這句話會讓很多人難以理解,不要著急,後面的內容會事無鉅細地一點點分析。
先看看如今艾澤拉斯的總體格局吧。隨便拿出一份世界地圖,儘管部落和聯盟因為意識形態的問題,多少會有些差異,不過總體輪廓相差無幾。
眾所周知,艾澤拉斯被分為東,西兩半部分(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誰發現的),而在我們生活的東半球,到目前為止又被分為了四大勢力範圍。(為了方便描述,如果不做特殊說明,本書後續都會以艾澤拉斯來代替東艾澤拉斯。)
部落和聯盟分別佔據南北兩大塊,在一個螞蟻大小就能代表一座大型城市的地圖上,雙方巨大的佔地面積似乎已經向全世界宣告,誰才是艾澤拉斯真正的主人。
當然其實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在雙方交界處的左側,也就是艾澤拉斯中線的左端,還存在著一股被遺忘但絕不會被忽視的力量――暗夜精靈。但有關他們的一切似乎都埋藏在月光中的陰影下,包括領域面積,人口數量,文明形態等等。
在地圖北方,也就是聯盟勢力的最北端,接壤著一塊被命名為“地精研究所”的區域,那裡被認為是艾澤拉斯地精的最大聚居地,也是散佈在世界各地的每個地精的共同歸宿。據我所知這塊區域並不是很大,額,差不多是部落領土的十分之一吧。
當然除此之外,我們在地圖上可以明顯看到至少三塊特殊區域,艾澤拉斯最北端的極北冰原,最南端的深淵漩渦,還有東西艾澤拉斯交界處的攫命裂隙。關於這些生命禁地的詳細介紹,在本書中也會或多或少提到一些,這三個地方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少到可憐的足跡。
迄今為止貌似還沒有人能完整地探索過其中一片區域,之所以提到它們,是因為我想告訴你,艾澤拉斯可能在你認知中已經很大了,但事實上它比你想象的還要大得多。
不論是獸人還是人類,他們總以為自己是整個世界的霸主,幾千年文明的發展和開拓,讓一代代的世界地圖不斷完整,最終成為現在的版本。誠然,也許他們的地圖已經能表述出艾澤拉斯的全貌,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即使很多地方在地圖上有名有姓,它們卻一直埋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也許看到這裡,你的邏輯有些混亂,或者你會認為我的邏輯形如散沙,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接下來,我將在前言的最後一部分,交代第一個有關巨魔的驚人發現。
據瞭解,巨魔一族在2700年宣誓效忠部落。當你查閱歷史資料之後,會發現這些書中的大部分,在描述巨魔加入部落的原因時,大致可以概括為一句話:巨魔與人類爆發衝突,而且愈演愈烈,最終迫不得已與獸人聯手,成為部落的一員。
那實際上呢?
事實是巨魔並沒有與人類發生大規模衝突,這一點透過分析他們的聚居地和活動範圍,其實很容易發現,然而具體是甚麼原因,讓這樣一個古老的種族死心塌地地加入部落,尚待考究。
當然這並不讓人難以置信,即使真正的原因也許確實顛覆認知,到目前為止我們也還沒發現。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巨魔和獸人的聚集地相鄰,而且在數百年前就加入了部落。前後存在著一定意義上的因果關係,但最最重要的,是前一句。
“巨魔和獸人的聚居地相鄰。”看到這裡你可能會感到疑惑,看完前面的講述,你一定已經找到了我講話的風格,單獨把一個人盡皆知的事實挑出來,大機率意味著我接下來會拿出證據推翻它。可回過頭來講,巨魔和獸人的確是鄰居啊,就拿巨魔一族最大的聚居地卡卡其裡特姆來說吧,它與奧格瑞瑪的直線距離僅僅只有五百公里,再慢再慢一個月也能走到了。
那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看似合理但難以理解的事實:聯盟領土上也有巨魔的存在,而且規模並不亞於卡卡其裡特姆。
此時我建議你停下來思考一下這句話意味著甚麼,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理解,而這個結論,不論對甚麼人都會產生強烈的衝擊。
人類王國,也就是艾澤拉斯北方,也存在著大量的巨魔活動痕跡,也就是說,現在加入部落的,其實只是巨魔種族的一部分而已,另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更大一部分,生活在聯盟領土上,不過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與人類有甚麼聯絡,當然更可能的是,雙方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這個發現是有關巨魔種族的一次重大突破,但我並沒有急於將它公之於眾,從證實這一結論,直到此刻我開始執筆寫書,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但卻總沒有等到。
而現在我忽然發現,也許我以為的驚天秘密,其實對整個世界的發展和演變沒有太大意義,這裡你可能感到難以理解,不過我相信你會一點點從後文的講述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也可能是因為年齡原因吧,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似乎在逐漸放棄自己曾經追逐的一切。作為考古學家,我對曾經發生過的一切都有著狂熱的興趣,但當回過頭來審視自己的時候,會悲哀地發現這種興趣其實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
我曾經希望透過自己的努力,盡力找尋到過去發生的一切,然後將它們中或大或小的發現公之於眾,讓人們在震驚和疑惑中永遠記住獸人考古學家,沙伯泰・弗裡克。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對曾經的自己失望透頂,經歷過一段漫長且痛苦的自我反思後,我決定將一生中的所有發現,全部透過一個個寫在紙上的字記載下來。透過這種方式,把我的畢生所獲傳承下去,傳承到每一個願意靜下心來體味歷史,願意在不同地點,不同時間,聽我滔滔不絕地嘮叨。
至於後人會怎樣看待這本《巨魔的榮耀》,怎樣看待我寫下的每一本書,怎樣看待沙伯泰・弗裡克,我相信每一位虔誠找尋過去的求學者,都會有一個合適的評判。
巨魔是我一生研究的主色調,我也不知道這本書會寫多久,能寫多少頁,但希望能把我這一生的所見所聞,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也許我們都不會意識到,坐在書桌前的你,和可能早已離開艾澤拉斯的我,就透過這本書,形成了一個微弱但並不脆弱的聯絡,而艾澤拉斯千百年的過去,也因此在不同時代之間開闢出了一個時空隧道,介於此一代代流傳。
我想,前言部分就到此為止吧。寫書人和看書人總會逐漸形成一種難以置信的默契,我曾經看到過一句話:“生靈本通,默而知之。”
如果你此時能跳出來,以上帝視角俯視整個前言部分,會發現一段段寫下來毫無邏輯可言,可能我前腳還停留在巨魔內部的爭鬥中,後一嘴已經說到地精和牛頭人了。
但我相信,你一定會逐漸找到這種無法言說的默契,找到生靈之間的相通之處。即使我們相隔上百年,也能在一頁頁泛黃的紙張中看到彼此的身影。
融入到每一個字中,你就會得到我的眼睛,撥開迷霧,走進過去,看到未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