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罰的五十圈堪堪跑完,九條星辭踩著上課鈴聲踏進教室。
剛剛運動完的少年兩頰紅潤,襯得面板也稍微健康了些,和向日嶽人吵架吵贏,順帶著跑步也比對方快些,接連的勝利讓九條星辭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一貫邪氣的笑容如今也帶了幾分陽光的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吸引著班級裡同學的目光。
不過感受到周圍人的打量,九條星辭笑容收斂了些,坐回到座位後才吊兒郎當的開口:“你們愛上我了?眼珠子都要粘我身上了。”
雖然長相很好,但性格就太惡劣了,不少人默默收回視線,等待老師的到來。
九條打了個哈欠,平時這種時候他就直接趴在桌上睡覺了,但自打說要好好學習,他就再沒主課上睡過覺。
雖然看著很不靠譜,但約定這種東西,他還是會遵守的,世界上只有反派才會不遵守約定,他可是堅定的正派擁護者。
家裡有作為教師退休的奶奶指導,只是預習一下這次的功課,上課的時候他就完全聽得懂了。
而上午的第四節課是體育,做完規定專案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他打了個哈欠,反正在班上他沒有朋友,也不想參與進集體活動,索性找個地方睡覺好了。
冰帝網球部的週五部活是部內比賽,週六只有大型比賽前才會練習,他一想到明天可以去打工就渾身洋溢著高興。
準確的說,九條星辭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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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錢,父母離婚就代表著他可以有兩份的生活費,而那兩個人都是極為好面子的成功人士,只要他想,煽風點火以後雙方就會攀比著給他更多的錢。
缺錢是一種說辭,或者說是他打工的一種理由,好面子的父母絕對不會生出不好面子的孩子,所以他以前賭氣不接受那兩個人的生活費。
當時打工真的是為了生活,但現在純粹變成了一種樂趣,他喜歡讓自己的生活充實起來,喜歡接觸和觀察形形色色的人。
最讓他滿意的就是鬼屋的工作了,不僅可以鍛鍊身體,還可以享受追趕遊客嚇唬遊客的刺激感。
這些還不是重點,最關鍵的是遊客們來鬼屋就是為了放鬆自己,他努力嚇唬他們,也是為了他們的門票能物有所值,這樣兢兢業業的打工人可是太少見了!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製的工作。
所以明天可以去鬼屋工作一天,他真的是高興壞了。
這節體育課是和另一個班級一起上的,九條還在其中發現了另外一個認識的身影。
好像是叫芥川慈郎……他不太在意的搖搖頭,還沒和那傢伙打過,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實力。
現在更主要的是補覺,他直接想霸佔掉前方的一處躺椅,但有人比他提前一步到達了那裡。
芥川慈郎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躺到長椅上,舒服的換了個姿勢,打算睡到飯點。
九條星辭皺了皺眉,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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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孩子的性格好像挺容易被忽悠的,他眉頭鬆開,嘴角勾起笑容,走到長椅旁邊蹲了下來。
芥川慈郎感受到自己的氧氣越來越少,憋的臉都紅了才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唔……九條?”他揉揉眼睛,不太確定的問道:“要吃午飯了嗎?”
“還沒有呢,”九條星辭揚起和善的笑容,“我上午不是提議你帶被子來學校睡嘛,怎麼樣,部長就在那裡,要不要去商量一下?”.
“嗯……我說了的,”芥川慈郎委屈的開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道:“但跡部說不可以帶被子來學校的。”
他想起跡部說過的話,問道:“是因為我的被子不夠華麗嗎?但跡部也不知道我被子甚麼樣子啊……”
真是極度好騙的人啊……九條星辭摸了摸下巴,提議道:“他不讓你帶被子,你就不帶被子嘛,睡覺而已,只要有個枕頭到哪都能睡啊。”
“哇~九條你說的好對啊,我可以偷偷帶枕頭來學校的!”芥川慈郎雙手握拳,興奮的從長椅上站起,“你真是個好人,還告訴我這些。”
“不用客氣,你繼續睡吧。”
道別了芥川慈郎,九條星辭又隨意找了個樹蔭下,也不管髒不髒,就直接躺到了那裡。
他本來是想把長椅搞到手的,結果對方太單純了,讓他感受不到半點挑戰性。
他可不是個壞人!他是堅定的正派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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