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入這家酒店的,非富即貴。
尤其是今天,大多數都是要參加明天拍賣會的人。
這些人多多少少都認識盧冠寧,起初他和楊北辰的衝突,大家還停留在路過時看一看的限度。
可他此話一出,頓時讓路過的人停下了腳步……
“就你?
你這麼說,柳家同意嗎?
還是說您盧大少已經能做柳家的主了?”楊北辰的話淡淡響起。
此話一出,盧冠寧面色一變。
好小子!
牙尖嘴利的很啊!
我這要是沒注意就被他帶溝裡了。
到時候柳家下場澄清,老子的臉可就丟盡了!
只見盧冠寧嘴角一斜,冷笑道。
“呵,不讓你有收穫還需要找人?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有我盧冠寧在,你看上的東西我都搶定了!”
唰。
此言一出,圍觀群眾頓時熱鬧了起來。
“這人誰呀,居然被恆太集團這麼針對?”
“我知道他,他叫楊北辰,最近半年是江南省那邊盤龍市的風雲人物,手下振華中學更是破了無數國內教學記錄!”
“啊?一個校長嗎?是有點本事,可是破再多記錄,終歸還是個學校,他能拿出多少財力?”
“可惜嘍,好好在他的一畝三分地教書不香嗎?跑科技板湊甚麼熱鬧?”
“這下完犢子了吧,被恆太針對的話,他能有幾個錢爭?”
“我要是他,明天就不參加了,省的丟人現眼……”
盧冠寧身邊的女人一看盧冠寧為了自己發這麼大威風,更是喜歡的不行,抱著他的胳膊蹭啊蹭。
“寧哥。你好帥啊,人家愛死你了。”
被這樣吹捧,盧冠寧不由的膨脹了。
只見他囂張的探頭到楊北辰耳邊輕聲說道。
“小子,你是不是以為認識程山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也太看的起他的面子了。
只要程山不在這兒,他的面子就護不住你!”
這是盧冠寧最習慣,也是最喜歡的一種裝逼方式……打破人的心裡防線,給敵人壓力的同時,再轟倒他的靠山!
楊北辰剛剛敢和他叫板,在盧冠寧看來,全是因為程山的緣故。
就在盧冠寧準備享受楊北辰驚恐的神情時,卻感覺自己的臉被一隻大手抵住了。
還不等他反應,大手頂著他的腦袋就往後退,力量之大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與此同時還響起楊北辰嫌棄的聲音。
“咦……
你特麼的居然好這一口?”
說著,似乎盧冠寧是甚麼可怕的東西一般,驚慌失措的“逃”進了酒店。
尤其是最後離開看向盧冠寧身邊女伴的眼神,遺憾、悔恨、惋惜……
盧冠寧都傻了。
本來楊北辰落荒而逃是他喜聞樂見的。
可為甚麼偏偏是這個時候?他故意接近楊北辰的耳朵,然後被嫌棄的推開……
穩住身形後的盧冠寧都要瘋了。
這些人看我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真想不到啊,恆太的盧總居然是這種人!”
“哎,都說貴圈真亂,古人誠不欺我!”
“還特麼看!一會盧冠寧看上你看你咋整!”
“別啊,等等我!”
“你還別說,換個角度看問題的話,盧總看上那楊校長還真沒啥問題,誰讓他長得那麼好看的……”
“那豈不是說,盧冠寧為難他,全是被情所困?”
“神特麼被情所困!”
“那給盧總當情婦不是血賺?不用和他打撲克,還能拿錢?”
“擋箭牌的話,我可以!”
……
看著不斷露出竊笑的人群和幾個罵罵咧咧走開的男子,盧冠寧都快瘋了。
“楊北辰!我不會放過你的!”
可這話不但沒撇清他的嫌疑,大家的眼神反而更精彩了。
“哇,盧總好痴情哦!”
“要是盧總喜歡女人就好了,我一定嫁給他!”
“啊這……現在說這話都不避人兒了嗎?”
神特麼不避人!
盧冠寧黑著臉想著。
他現在是說啥都是錯,說點甚麼都能被人和背背山扯上關係……
……
在一片怪異的目光中,盧冠寧一路瞪回了房間,每個和他微笑打招呼的人,他都覺得是在嘲笑他!
正所謂忍一時風平冷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盧冠寧坐在總統套裡氣的腦子都快炸了,這幾天喜歡的不得了的“女友”也失去了吸引力。
“楊北辰!我和你沒完!”
他在房間裡做走走不是,右走走不是,氣的抓心撓肝的。
就連洗完澡光潔誘人的女友都不香了。
最終,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方二,不管你用甚麼辦法,立刻、馬上、現在!給我滾到鹿安xx酒店!”
隨即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
大約幾個小時後,一個一米六五左右的乾瘦男人走進了總統套。
盧冠寧把事情說了一遍後,狠狠的靠在沙發靠背上。
“有甚麼辦法嗎?”
方二嘴角露出一個冷笑,不屑的說。
“少爺,你是想一次整死他,還是?”
盧冠寧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我要慢慢炮製他!我今天受的,得讓他慢慢還!
顏面盡失的感覺我得給他刻進骨子裡!”
方二想了大概兩分鐘,微微一笑。
“少爺……”
聽完,盧冠寧疑惑的問到,“這麼簡單?”
方二諂媚一笑。
“少爺您日理萬機,這些小伎倆當然沒您想的那麼高階啦。
不過您放心,有我在,保證把氣兒給您出了!”
就這樣,二人在客廳商議怎麼讓楊北辰丟臉……嬌滴滴的妹子就那麼在臥室等,等的花兒都謝了,等得甚至她都開始懷疑了點甚麼……
晚上十一點。
楊北辰都躺下了,房門卻被人敲響,開門看到的是一個身穿印著“柳”字字樣西裝的人。
“對不起先生,打擾您了,請問您是楊北辰先生嗎?”
“是我,怎麼了?”
西裝男繼續道,“楊先生您好,我是柳氏拍賣行的張駢。
您作為第一次參加拍賣會的貴賓,我們案例給您送上貴賓禮服一套。
制服是我們區別貴賓和普通客戶的重要標誌。”說完,西裝男恭敬的遞上一套包裝十分精緻的禮盒。
楊北辰接過禮盒的同時唸叨了一聲。
“張駢?好怪的名字……”
不過他也沒在意,因為他接過禮盒後,那人就走了,並沒有要收費的意思。
回到房間後,楊北辰按贊柳氏集團的手筆。
也驚訝曹冉的能量,隨便丟給他一張請柬,居然還是甚麼貴賓?
還有人送禮服?
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