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電話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沉默了足有十幾秒的時間，李功成苦笑著說道。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只有一條路可走！”
“打破技術封鎖！”
楊北辰聽著就是精神一振，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李功成說。
“可技術創新談何容易……要不然也不至於被恆太牽著鼻子走這麼多年了。”
“以前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獨家技術，互相交換使用也相安無事……可振華圖書館專案實在太重要了！”
“恆太就算得罪了所有公司，也是利大於弊！”
楊北辰不解了，問道。
“那他就不怕把路走絕了，以後大家都不和他玩兒了嗎？”
李功成無奈的笑了。
“商場哪有甚麼永遠的敵人。”
“你還是沒想明白大家爭奪振華專案的根本原因……”
“拿下振華專案只是第一步，做好振華專案打出名氣也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大蛋糕在於，一個世界級難度建築的建成，代表的是一個公司的最高水平和國民度。”
“我敢斷言，以振華項圖書館目現在的影響力，後面建成他的公司，國民度一定一枝獨秀。”
“大家一提起建築公司，那就不再是現在百花齊放的狀態，而是第一個念頭想起那個建成圖書館的公司！”
“擁有如此國民度的公司，那就是活廣告啊！”
“你認為到時候大家還會記仇嗎？”
“上趕著討好恆太都來不及！”
楊北辰再一次被重新整理了三觀，試探著問道。
“你的意思是……就像央媽新聞一樣，因為權威所以影響力超絕。”
“而建成振華圖書館的公司以後有機會成為全國建築業的權威？”
李功成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有些疲憊。
“是啊~~”
“天意如此，可能是老天不許我李功成再青雲直上吧……”
“也罷……北辰啊，你也不必惱火，這件事已經不是你能控制的了，最後成於不成，我都不會怪你的。”
“不管最後誰投標成功，都會全心全意建設振華圖書館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時間啊，如果再給我半年時間……”
李功成最後說話，似乎都變成了發牢騷……
電話那頭驀然傳來忙音，楊北辰默默的收起了手機。
能讓李功成束手無策，楊北辰腦子裡思緒很亂……
曹冉看著認真思考的楊北辰，突然湧上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
他……似乎又變回了救我時的樣子。
這個傢伙認真的樣子，似乎也不是那麼討厭嘛……
曹冉緩緩放下筷子，低聲問道。
“出甚麼事了？”
或許是因為坦誠相見的緣故，楊北辰對曹冉並沒有多大的防備心。
楊北辰揉了揉眉心，簡單的把事情跟曹冉說了一下。
曹冉白嫩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下巴。
“有甚麼關係嗎？”
“給誰建不是建？”
“你在糾結甚麼？”
面對曹冉的不解，楊北辰深深吐出一口氣。
“你不懂~~”
“給騰龍集團或者我熟知的公司，那我就能保證振華的純淨，不被資本沾染。”
“振華圖書館專案現在鬧的這麼大，如果一旦恆太橫插一腿成功，你認為振華還能是原來振華嗎？”
楊北辰不方便告訴曹冉對他有多重要，只得含含糊糊的說了句。
“振華對我很重要，我不能拿振華去賭。”
“賭一個不被資本綁架的可能！”
這一直都是楊北辰拒絕其他大集團的理由。
振華關乎他的性命！
他必須保證振華時刻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振華的存亡又任何風險，楊北辰都無法忍受！
楊北辰說話的時候，始終在思考，沒看曹冉一眼。
如果他看一下就能發現，曹冉現在看著他的眼睛是有亮光的！
二人又沉默了一陣，曹冉看楊北辰似乎陷入了牛角尖，溫柔的出聲提醒道。
“騰龍集團沒辦法，你楊北辰就沒辦法了？”
這一句話似乎瞬間打通了楊北辰的任督二脈。
他感覺自己半邊腦子都麻了。
是啊！
為甚麼我一直在糾結騰龍集團呢？
自從認識李功成以後，我太依賴他了！
但是我楊北辰才是振華校長！
振華的命運不能依靠他人！
我堂堂系統所有人？何須依仗他人？
曹冉明顯的感受到了楊北辰的變化，可有說哪裡變了……卻說不上來。
只見楊北辰沉著的分析道。
“我現在的最大的問題是兩點。”
“圖書館的技術創新，以及如何改變以及即將成為事實的招標權被收回。”
曹冉聽著楊北辰的分析，連連點頭，眼光中異彩連連。
“技術問題我或許有辦法解決……”
“可招商局的檔案已經發到教育集團了，我的人脈僅限於盡力延遲檔案下發的時間。”
“但……這樣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大不了我……”
聽到這，曹冉卻驚訝了。
“你能解決技術問題？”
楊北辰詫異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曹冉是甚麼意思。
曹冉眼睛中閃過掙扎之色，最終還是繼續說道。
“我認識一個長輩，或許可以幫你挽救要失去的招標權。”
楊北辰瞬間面露狂喜。
這也是他最惱火的，楊北辰已經做好最壞打算，如果不能實際控制招標的走向，他寧願先放棄建設圖書館的打算。
可沒想到只是當做吐槽物件的曹冉，卻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
曹冉沒好氣的白了楊北辰一眼。
“你別高興的太早，技術那一關才是最難的。”
“要是你解決不了技術問題，就算是那個長輩可能也幫不到你！”
楊北辰看著曹冉，非常自然的把曹冉摟進了懷裡，只是淺淺一抱。
他發誓，這一次絕對沒有任何歪念頭，單純是出於激動情不自禁的擁抱……
曹冉不滿的推開楊北辰，臉頰似乎都掛上了一絲紅暈……
楊北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啊……不好意思，激動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
“如果真的可以改變招商局的命令，那事情就還不到最後關頭！”
“還有轉機！”
曹冉似乎被楊北辰出格的舉動給嚇著了，冷著臉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你……你別誤會……”
“我只是報答你救我的事情，沒別的意思。”
楊北辰沒在意，笑道。
“知道知道~~”
“走吧，時間緊任務重。”
“我明天給你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