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還是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所以，你覺得是我將莫名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你，送到了一個根據你曾生活過的世界捏造出來的玄界生活了一年。
然後又從古蘭星上找了許多人，配合你表演了一場天道修仙。
目的就是想讓你竭盡全力的修煉？”
秦問嘴角上揚。
“難道不是嗎？你的把戲我都看穿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這麼做的目的了嗎？
我並非不能和你合作，但是我不想你在背後故弄玄虛，甚至經常篡改模擬器中的內容！”
是的，秦問還想通了另一個問題。
模擬器越來越不客觀了。
經常出現一些主觀性的話語。
甚至帶有個人感情色彩。
不僅如此。
之前有一次模擬，自己發現了大洋上沒有五行。
秦問覺得那一段十分生硬，解決的方法也沒提供選擇，像是模擬器故意讓秦問知道“大洋沒有五行”，“大挪移陣可以跨越大洋但是你要構建五行橋樑”。
類似這樣的事情，仔細回憶起來還有很多。
即有些資訊不是秦問在模擬中探索的，那分明就是模擬器明晃晃的告訴秦問的！
更別提老人很多次明擺著提供資訊了。
甚麼“天機不可洩露”，“你的人生依然掌握在自己手裡”，“想想你從哪兒來”，“立刻回藍星”。
秦問認為，模擬器成了天道和自己之間，進行溝通的橋樑。
天道有啥事不能直接說？
整這出？
這也是秦問想知道的。
老人依然是無奈地表情。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是天道，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並沒有一個存在，是可以稱呼為‘天道’的。”
對於嘴這麼硬的天道，秦問也是很服氣。
他一直都認為，所謂的天道一定是一個人，一個佈局的人。
透過模擬獲得的資訊，秦問覺得除了萬年後的守墓老人，實在找不到第二個可能是天道的傢伙了。
而且，這老人剛才自己也說了。
他知道自己去了藍星。
而且他還說了深淵傳送，這就和自己之前的猜測印證上了。
地下深淵裡擁有強大的傳送能力，可以讓人在古蘭星上任意穿梭。
只不過，從這老人一開始說的話裡，不難知道。
對於這個天道來說，要使用一次深淵力量也不容易——可能是深淵力量涉及星球穩定甚麼的，所以不能亂用，不是天道強不強的問題。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可以在自己模擬的時候，篡改模擬器顯示的內容。
說不定，這模擬器就是他送給自己的。
也不難理解。
天道想讓自己從一個凡人，快速修煉變強。
一個最簡單的方法是直接灌頂給修為。
但是不行。
因為秦問修煉了這麼久，沒見到修仙界有灌頂這種操作，那說明在古蘭星這個世界，不存在這種操作。
那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給九品天靈根，直接人族最強天賦，修煉一定順風順水。
但是也不行。
天賦高的人，就一定成就高嗎？
修仙不是光看天賦，心性、經歷、機緣等等多方面的素質，缺一不可。
那些元嬰、化神，以及玄界中的煉虛、合體、大乘，可不是光憑爹媽給的天賦，就能達到那樣的成就的，修仙之路有多艱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那麼還剩下最後一個辦法。
給外掛。
一個全能的金手指，既能讓自己規避修仙一路的風險，又能獲得各種機緣，還能經歷各種歷練。
所以，自己就不能有太高的修仙天賦——一開始的三品火靈根就是這麼來的。
如果天賦也很高的話，對外掛的依賴就會變弱。
只有天賦差的人，才會去努力彌補天賦，不知不覺就走上了正確的仙途。
至於模擬器給的天賦，就是為了促成“全能”。
綜上，既然老人可以篡改模擬器內容，那模擬器應該就是他給的。
那他不是天道，還能是誰？
天道給的外掛，為甚麼是模擬器這種形式？
這還是和秦問曾經生活在地球有關。
天道試圖用一種秦問熟悉的方式，給他提供外掛。
如果上來給他一件法寶，一顆仙丹，這對生活在現代社會的人來說，太陌生了。
模擬器這東西，就像秦問玩過的某些遊戲似的，就比較容易接受。
而且也最包容萬物。
老人像是知道秦問在想甚麼，解釋道。
“你是不是想說我可以修改模擬器的內容，所以應該是我送給你的模擬器，那我就應該是天道，對吧？”
“模擬器不是你送的？”
“不是，你的有問必答天賦，現在其實一直是生效的，所以你應該相信我說的話。”
“我怎麼知道有問必答對你是有效還是無效。”
“你試試看你其他天賦是否對我生效不就可以了。”
秦問覺得，這倒是一個正確的思路。
於是，秦問忽然對老人發動了攻擊，一拳砸了過去。
其實秦問現在也是在求證。
儘管心中認為老人是天道的可能佔上風，但是也不排除那麼一絲可能他不是。
所以，秦問這一拳，沒下死手。
“噗！！”
但老人結結實實的吃了一拳後，還是吐血倒飛了出去。
秦問能感覺到，這一拳應該砸斷了老人好幾根骨頭。
老人被打的重傷，連起身都做不到了。
“你現在開啟五五開試試……”
雖然感覺自己這樣打一個老人家，莫名有些殘忍，但是為了驗證他是不是天道，也只能這麼幹了。
秦問呼叫五五開天賦。
然後繼續朝著老人進攻。
“轟！”
一聲驚雷怒劈而下。
剛剛還萬里無雲的晴空，突然晴天霹靂，一道紫色的閃電，直勾勾的劈在了秦問身上。
“啊啊啊啊……”
秦問被電的頭頂冒煙，一個爆炸頭瞬間出現。
好在元嬰強者的身體足夠堅固，這種普通雷電還不至於傷到秦問根本。
秦問不顧閃電的威脅，繼續朝老人發動進攻。
就在這時。
地震了！
地震之劇烈，都能看到地平線和天空呈一個銳角了！
秦問騰空而起。
“晃動地面，我就從天上打，靈犀波動指！”
一股妖風忽然吹來，秦問的手指被吹的偏了一點，沒有射中。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