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
師徒二人在前,小白龍在後,一起進入了觀音禪院,裡面一群僧人迎了上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他們打了個招聲,看著孫皓與唐三藏面生,一人開口問道:“敢問是哪來來的?請入方丈獻茶。”
唐三藏微笑回道:“弟子唐三藏,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今路過此天色將晚,欲借上剎一宵。”
一眾僧人急忙客氣道:
“快,請進裡坐,進裡……”
孫皓站在一旁,心裡又在犯嘀咕,如果把他們的袈裟燒了,是不是太明顯了?
自己不能全把過錯放在他們身上,所謂教不嚴師之過,此乃觀音禪院,那觀音的錯可不小,所以…應該一把全燒了。
孫皓:為了讓榜一大姐坐穩,我也是煞費苦心啊!
觀音:聽我說謝謝你…
唐三藏隨著一眾進去,拜了觀音法相後,就被請進了一間禪房裡。
寺院院主給他們看茶。
一眾僧人與唐三藏閒聊著,孫皓坐在一旁,靜靜的也沒有開口,這時、外面出現兩個小童,攙扶著一個老僧人走來。
孫皓看他一眼,便知他就是那貪鬼老和尚,你看他穿著:
頭上戴一頂毗盧方帽,貓睛石的寶頂光輝;身上穿一領錦絨褊衫,翡翠毛的金邊晃亮。一對僧鞋攢八寶,一根拄杖嵌雲星。
至此孫皓也沒有負擔了。
他如原著中的一樣,自己幫他四大皆空,倒真是做了一件善事。
一眾僧人見此,都急忙起身喊道:
“師祖來了。”
唐三藏也是急忙起身,躬身施禮迎道:“老院主,弟子拜揖了。”
老和尚還禮,開口說道:“剛才聽小的們說,東土大唐的老爺來了,我才出來奉見。”
唐三藏急忙道:“輕造寶山,不知好歹,老院主,恕罪!恕罪!”
老和尚也是急忙說道:“不敢不敢,老爺從東土大唐而來,到此有多少路程?”
唐三藏聞言,思考道:“出了長安邊界,約有個五萬餘里,又過兩界山遇上兩位師徒,一路走過西番哈國,又經兩個多月,又有六千餘里,才到了貴處。”
老和尚聞言說道:“萬里之遙。”
“我虛度一生,山門也不曾出去,誠所謂‘坐井觀天’,樗朽之輩。”
“與大唐老爺再上茶。”
旁邊一個和尚拿出一個羊脂玉的盤兒,有三個法藍鑲金的茶鍾;又一個和尚,提一把白銅壺兒,斟了三杯香茶。
真是:
色欺榴蕊豔,味勝桂花香。
唐三藏見此,誇讚道:“好物件!好物件啊!真是美食美器。”
老和尚微笑謙虛:“汙眼!汙眼!老爺乃是天朝上國,廣覽奇珍,似這般器具,何足過獎?”
“老爺自上邦來,可有甚麼寶貝,借與弟子一觀,開開眼界?”
孫皓嘴角露出微笑,仔細想想這老和尚,恐怕不止是貪圖袈裟吧?
如果說拿出甚麼寶貝,即便不是袈裟,他怕是也要起賊心,然後殺人越貨了。
卻見唐三藏回道:“可憐!我那東土,無甚麼寶貝,即便是有,路程遙遠,也不能帶來。”
唐三藏可不是個憨批,他出門在外去取西經,很明白一點,財不外露。
再說他也沒有錢。
當然,不僅是出門在外,就算是在家有財也不能外露,炫耀是過癮,就怕賊惦記。
唐三藏說沒寶貝,那孫皓肯定就不樂意,怎麼沒有?
我也想低調,可實力他不允許啊!
孫皓道:“有寶貝,必須有寶貝,怎麼會沒有寶貝呢,師父你都忘了,咱們有袈裟啊,咱那袈裟可是極品中的極品,袈裟中的戰鬥裟。”
也就是這些和尚沒見識,不然孫皓還得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六寶妙樹、業火紅蓮、滅世黑蓮、杏黃旗、蟠桃、金丹、金箍棒、制服絲襪……
孫皓:我的寶貝拿出來,你們會自卑的!!!
一眾僧人聽孫皓說袈裟,一個個就笑了起來,眼神有點看不起的意思。
孫皓裝作一臉不解問道:
“列位,你們何故發笑?”
那院主開口回答:“你剛才說袈裟是件寶貝,屬實是有些可笑。”
“若說袈裟,似我等輩者,不止二三十件,若論我師祖,他在此處做了二百五六十年和尚,足收集有七八百件袈裟!”
一眾和尚表示:袈裟?沒有人比我們更懂袈裟!
孫皓心裡也是樂了,也是哎。
上樑不正,下樑歪。
老和尚是個老貪鬼,那他帶領的下面這些和尚,自然也是好不到哪裡去。
行吧!
這回我既然來了,就勉為其難的幫你們,一把火燒乾淨,助你們四大皆空,早日正道成佛了。
孫皓開口說道:
“我不信,拿出來看看?”
老和尚聞言,一時賣弄,叫人開庫房,頭陀抬櫃子,就抬出十二櫃,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