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寨子最裡面的位置。倒也不難找。”
兩人說話的時候,敏敏就像條無骨魚一樣扒著苑元的腿。
一頭軟茸的小黃毛在苑元的打整下規矩了不少。
“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讓我琢磨琢磨。帶著孩子好好生活,離危險的東西遠一些。”王嶼意有所指的說道。
苑元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有工作人員上門聯絡吳當溫大叔跟敏敏的事。過一會我可能要帶他們去辦一些手續。”
“這麼快?”
王嶼面露喜色。
想不到劉美鳳雖然為人處事不怎麼樣,但辦事效率還不錯。
苑元小聲問道:“是不是手續辦好了,敏敏就要走了?”
王嶼沒有出聲,這是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正傷風悲秋的時候,視線越過眼前的人河,王嶼看到丹登像個街流子一樣走過來。
等他擠過人群,還不忘罵罵咧咧的說道:“真應該反手一個舉報,把這些想錢想瘋了的給收拾乾淨。實在是太討厭了。”
王嶼好奇的問道:“舉報給誰?還有人能整治這些東西呢?”
丹登眼珠一轉,“你管那麼多幹甚麼,管好自己得了。我也就隨口那麼一說,你還真以為我閒的沒事去管別人的閒事?自有人收拾,輪不到咱們操心。只要保證咱們自己別摻合進去就行了。”
然後看著王嶼,喜滋滋的說道:“我是來跟你說正經事的。嘿嘿,今天我叔父不但沒罵我,還破天荒的誇了我幾句。所以,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好。你就儘管放心。”
丹登這人比較單純,甚麼心情都寫在臉上。這會兒的表情一覽無餘,一看就知道此言非虛。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叔父那人向來不太把別人看在眼裡,今天居然說讓我們多多親近。這不就是誇我交友廣泛合他心意?”
王嶼當然知道不是。
只不過恰好這個時間,榮卡正好在跟楊八斤拉扯各自利益。
他摸不清王嶼跟楊八斤的關係,所以抱著熟人多了好辦事的這個出發點罷了。
“說吧,這個場子你想怎麼找回來?是直接找那個阿弟洩憤,還是怎麼說?”丹登話題一轉,把事扯到正事上來。
他這會兒可正在躍躍欲試蠢蠢欲動的當口上。
只是那個阿弟已經被劉美鳳先一步逮走了,這會兒只怕是無從找起。
想了想,王嶼問道:“那家古滇中介公司的老闆,包朗,你瞭解嗎?”
丹登立刻回答道:“知道。不過關於這個鳥人,你直接問八斤老闆不是更直接嗎?他們倆的恩怨那可是精彩絕倫的很。”
“這事要是讓八斤老闆知道了,也就辦不成了。”王嶼笑著說道。
丹登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包朗這人雖然沒甚麼好名聲,但是要直接衝到他店裡去打砸搶,未免有些上不了檯面。”
丹登多少有那麼一點店主包袱在身上。
“那多沒意思。我倒是知道了包朗老闆的一點小秘密……”
王嶼將自己這邊蒐集到的零散資訊,大致串成一串,揀著能說的給丹登描述了一番。
“你是說,包朗在附近的寨子裡,有一個見不得光的倉庫?你懷疑那是他用來存放假料子的地方?”
丹登總結了一下王嶼表達的意思,疑惑的問道。
“你是想把他這個倉庫連鍋端了?”
王嶼連連擺手,“我可沒有那麼高大的志向。想的不過也就是給他添點堵罷了。在市場上私下裡販賣假料子,本身就招人恨,手下的阿弟還做出這種事,誰知道是不是他授意的。”
丹登看起來像是鬆了口氣,“那就簡單了。我再帶上一小兄弟就能把這件事給你辦了。今晚在賓館等我,我到時候去喊你。”
這事要是讓杜遠知道了,那就複雜了。
王嶼連連搖手,“我還是跟你呆在一起吧。”
人不經嘀咕,就只是想了想,身後立馬就傳來杜遠的喊聲。
王嶼帶著丹登往杜遠方向走。
剛走近,杜遠就告訴他一個天大的“喜訊”。
“向遠峰說明天來佤城,等著接駕吧。”
“他來幹甚麼?不是說咖哩味過敏嗎?這會兒痊癒了?”
王嶼腦袋一下大起來。
“據說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說是連藥都準備了一大包。”杜遠憋著壞笑說道。
“他是心理性的過敏,壓根不是藥物能治癒的。這不是胡鬧嗎。”
王嶼邊說便開始摸手機。
他想問問向遠峰又是在抽哪門子瘋。
“你還不知道他嗎?想一出是一出,誰能管得了他。要不是前段時間擔心出境被人盯上,只怕早就飛過來了。”
杜遠一邊說一邊摁下王嶼準備打電話的動作。
“他來也好,跟你好歹能有個照應。我離開邊城時間太久,也真的應該回去了。吳曉自己連軸轉頂不住。”
“今天已經跟曲鵬和馮洋的直播間接上頭了。吳曉說陳老闆那邊的老鄉最近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