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丹登的話,大家潦草收完後尾。
王嶼琢磨著,明天說甚麼也要去接觸接觸丹登的這個親戚。
腦子裡跟灌了漿糊一樣,王嶼幾人勾肩搭背的返回了賓館。
入睡倒是前所未有的快。王嶼毫無所覺的就沉入深深的夢境中。
第二天一早,向來酒量不怎麼樣的王嶼頭痛欲裂醒過來。
只記得昨晚看到楊霖的臉,像是飄蕩在海面上那般,浮浮沉沉、忽遠忽近。
王嶼感覺自己像追了一晚上皮球的貓咪,整個人從內而外都透著疲累。
杜遠竟然真的沒在房間裡。
這個發現倒是啟用了王嶼死氣沉沉的大腦,這是老情人久別重逢天雷勾地火了嗎?
王嶼甚至有那麼一點點想要去趴門縫的衝動。
當然他也就只敢想想。
真要是露了行跡,光劉美鳳也夠自己受的。
敏敏還在熟睡,當溫老人也不在房間。
他一輩子閒不住,這幾天沒甚麼事做他便到處溜達。
王嶼有些口渴,但房間裡的礦泉水已經見底了。
想了想,王嶼穿好衣服躡手躡腳走出房間。
梁以開的房間也毫無動靜,想著昨晚大傢伙都喝了不少,時間也還早,王嶼便沒做擾人清夢的勾當。
來到一樓前臺,王嶼問那個睡的五迷三道的小夥要了瓶礦泉水。
自己坐在門口破舊的沙發上邊喝水邊清醒頭腦。
手機上顯示有昨晚吳曉打來的三個未接來電,好傢伙,這都沒把自己吵醒。
昨晚的線上會議,看來就只有他還記得。王嶼搖搖頭,曲鵬跟馮洋這會兒只怕還睡的正香。
喝酒的確是誤事。
給吳曉編輯了一條資訊,想簡單說明了一下昨晚的情況,還在打著字,電話就突兀的響了起來。
吳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你說的那種直播形式,我昨晚下播以後回來研究了一下。我覺得操作性挺不錯。就是對方直播間的情況你瞭解嗎?”
王嶼苦笑,“我對這個沒甚麼概念,所以昨晚才說讓你直接跟他們談。只不過昨天看他們直播的收益還不錯。”
“要不,今天就嘗試一下?”吳曉躍躍欲試的聲音再度傳來。
“會不會太倉促了?”
畢竟吳曉跟曲鵬馮洋都不熟悉,想要天衣無縫的合作,怕是避免不了磨合。
“這東西,講究的就是給人耳目一新的新鮮感。前怕狼後怕虎,別人把肉都吃完了,咱們才準備好,就只剩湯了。這樣,你現在就拉群,把我們拉到一個群裡。我來跟他們溝通。大方向你來把握,操作交給我。”吳曉想了想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王嶼按照吳曉的提議,建了一個六人群。
直播甚麼的,就讓他們看著折騰吧。
自己這邊的線索全都不能閉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有個說法。
一瓶水喝完,王嶼的狀態也恢復了七七八八。
眼瞅著自己也睡不著了,索性出門打了個摩的,奔著楊八斤的店面去了。
今天總得選出點甚麼東西送到丹登老闆店裡,才有機會跟他那親戚牽上線。
一路上王嶼都在權衡,用哪些料子試水,對自己來說才能承擔起這場風險。
雖然時間還有點早,但楊八斤的天外天已經開門營業了。
王嶼還沒下摩的,就看見貌燦在裡面忙碌的身影。
這人就跟鐵打的似的,不管甚麼時間看到他,總是一副精力充沛、不倦不怠的模樣。
看到王嶼自己出現在門口,貌燦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王老闆,你怎麼一點記性都沒有。”
王嶼撓撓頭,“就半個小時車程,這段路我也都在心裡記熟了。應該不會出甚麼事吧?”
貌燦撇了撇嘴,但沒再說甚麼。
“你來得這麼早?八斤老闆幾點來?”王嶼隨口問道。
貌燦朝著店裡面一指,“已經在了。”
嗬,今天是甚麼日子?大家都甘做早起的鳥兒。
看王嶼一臉疑惑,貌燦解釋道:“老闆昨天不是去跟朋友談事情了嗎?今天那位朋友來了,應該是談的事情有進展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嶼點點頭,原來是楊八斤在裡面會客。
可這個時間未免也有些太早了吧?
一時間,站在門口有些躊躇,不知道這會兒方不方便出現在裡面。
“王老弟?來來來,正好給你引薦引薦。”楊八斤爽朗的聲音傳了出來。
王嶼這才抬腳走進去。
楊八斤正跟一個穿著規矩的中年男人坐在裡面喝茶。
“大早上喝茶對胃可不好。”王嶼笑言道。
“乾坐著抽菸更傷身體,還不如喝茶。”楊八斤站起來,一邊衝王嶼招手,一邊介紹起來,“王老弟,這位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前幾天才重新聯絡上,榮卡。榮卡,這位是我的忘年交,邊城來的王嶼老闆。”
王嶼知道楊八斤招呼自己肯定有自己的用意,於是趕忙伸出右手,跟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