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王嶼剛來到佤城,交易過的那個阿弟,包括那個賣出天價的自壁料,也是這個阿弟交易給他的。
這會兒他正在楊八斤店裡跟楊八斤的阿弟談論著甚麼。
楊八斤順著王嶼的視線看過去,解釋道:“談料子的阿弟。有時候會來店裡帶料子去市場上給人看。”
王嶼點點頭,“我認識他。”
起身徑自走到阿弟面前。
阿弟顯然記得這個出手闊綽的老闆,見到王嶼表現的很開心。
可是兩人說話交流起來不是很方便,王嶼想了想,還是摸出手機給苑元發了一條資訊請她來一趟楊八斤店裡。
他有些事想要問問這個阿弟,但是不太方便讓楊八斤代為翻譯。思來想去還是找苑元更為妥當。
自從上次交易完那塊自壁之後,這阿弟就像是從市場上消失了一般,好長時間都沒有再見到過他。這會兒見到,王嶼自然是不會輕易讓他走掉。
一直等到苑元飛快趕來,王嶼找了個理由跟楊八斤道別之後,便帶著幾人先行離開了。
在苑元的推薦下,找了一家飯店,幾人落座。
阿弟顯得有些侷促不安的看著幾人。
王嶼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衝苑元說道:“跟他說一聲,我沒有別的意思。上次他賣給我的料子賣了個好價錢,今晚算是為了感謝他,請他吃頓飯。”
苑元盡職盡責的跟阿弟翻譯,很快阿弟的表情就舒緩了許多。
“他說,王老闆客氣了。他也很喜歡跟王老闆這樣的老闆打交道。”苑元翻譯。
“上次交易完之後,還想看看他有沒有好料子的,但是好多天都沒有再見到他。”王嶼話裡有話的說道。
苑元很快就翻譯過來,“他說他拿到錢之後,就回老家處理了一些私事。這兩天才剛剛回到佤城。”
王嶼點點頭,“問問他,方不方便告訴我那個料子的來歷。”
王嶼依稀記得,當時阿弟的對於料子的說辭被老李翻譯過來,意思是跟他某位親戚有關係。
這會兒他想知道更多資訊。
苑元搖了搖頭,“他說不太方便。”
這倒也不算出乎王嶼意料,他也不想把這個阿弟逼得太緊,不然逆反心一起,後面更不可能獲得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於是,想了想,換了個問題,“佤城的阿弟應該都臉熟的吧?你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叫昆布的人?”
這個名字是下午王嶼從包朗手下的阿弟嘴裡套出來的。
後來王嶼思索了很久,判斷這個名字極有可能也是某個阿弟的名字。
阿弟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吃驚,轉而出現一種警惕的表情。
“跟他說讓他放心,我絕對沒有其他不好的意思。只是覺得前面的交易都很愉快,所以有好處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說著,摸出十五萬驃國幣,慢慢推到阿弟面前。
“跟他說,我只是問點事。這算是給他的辛苦費。”
阿弟眨著眼睛,視線一會兒看看面前的王嶼,一會兒看看桌上的現金。
最後點點頭,然後衝著苑元嘰哩哇啦說了一番。
“他說昆布他知道,也是角灣市場上的一個阿弟。不過跟他這種打游擊的不一樣,昆布是有後臺的人。”
苑元解釋起來。
“他們說的後臺,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後臺王老闆。他嘴裡的後臺指的是有固定中介公司的意思。”
王嶼點點頭,“也是那家古滇中介公司嗎?”
阿弟聽完苑元的翻譯,遲疑著點了點頭。
“問他知道昆布住在哪個村子裡嗎?”王嶼又問道。
“他說他知道。離的角灣不算遠,周邊。”苑元翻譯道:“他說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可以帶路。”
這正是王嶼想要的。
下午的阿弟說,不會拿昆布村子裡的東西給自己看。那句話讓王嶼敏銳的意識到,當初貌燦說的那個見不得光的陰陽倉庫,極有可能就在那個地方。
只不過,真要想去一探究竟,只怕還要好生研究一番。悶著頭貿然找上門去,連那邊甚麼情況都不瞭解,會很被動。
所以衝苑元說道:“你跟他說,後面需要的話一定會找他。到時候辛苦費一定管夠。”
收到錢後的阿弟表現的很高興,連話都多了起來。跟苑元又是一長串嘰哩哇啦。
趁這個空擋,梁以開戳了戳王嶼,“甚麼意思?為甚麼我有些聽不明白呢?”
王嶼敷衍道:“後面你就知道了。彆著急。”
苑元很快又跟王嶼說了個資訊,“他說,他親戚那個料子,似乎也跟那個村子有關係。但是他並不能十分確定。前段時間他回老家,就是因為那親戚去世。他回去奔喪的。”
王嶼暗忖,看來下午獲得的訊息還挺關鍵的。
這頓飯本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嶼這邊是想借著阿弟訊息靈通獲得更多的一些資訊;阿弟則是反覆透過苑元的嘴,問王嶼是不是後面有好的料子還可以拿給他看。
王嶼自然是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