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前女友,絕非池中之物啊。”向遠峰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總是這樣,越是緊張在意,嘴就越貧。
王嶼跟杜遠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杜遠回懟道:“你原本這個準妹夫也是同道中人。”
“別把我們跟他扯上關係,我覺得噁心。”向遠峰吐了口唾沫。
王嶼則是看了看時間,開口說道:“說到底這也只是咱們的揣測,事情是不是真是這麼一回事還未可知。今天太晚了,明天我給老李打個電話,看看他會不會知道些甚麼。”
向遠峰下意識否決,“老李他能知道甚麼,他家出那事已經挺可憐了,就別再去騷擾他了。”
王嶼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他還有個料子在店裡呢。上次他家出了那事,走的匆忙,事後我給他打電話也沒接,又發資訊跟他交待了一番。他也只是回我說先由咱們暫時保管。這都多久了,也該是物歸原主的時候了。藉著這個由頭,看看他會不會知道些甚麼。”
畢竟,聽林老闆說,老李跟老張當年都是混跡這種地方的。
沒準就會有甚麼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隨你吧。”
向遠峰這會兒也沒更多心思放在這些事情上,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能讓向雲華遠遠避開馬明這個衣冠禽獸。
“馬明這種人,真就成了邊城的一顆毒瘤。就算他不是罪魁,但壞事是一樣不少幹。”
王嶼一想起來,還是覺得氣憤難平。
可惜眼下他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如若不然,定不能讓這樣的禍害繼續為禍邊城。
心裡正喪氣著,手機資訊的提示音忽然響了起來。
王嶼定睛一看,是章遜發來的訊息。
上面簡單一行字:發個定位,明天上午我去接你。
想必就是他晚上說的關於那料子的事。
王嶼眼睛一亮。
自己幾人不能做的事,不代表別人沒有辦法。
當然,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關於章遜是個甚麼樣的人、身後又是甚麼樣的背景,王嶼所知甚少。雖然截止到目前為止,他留給王嶼的都是正面印象。
如果幾人今晚的猜測成真,就要首先要摸清楚章遜的立場,排除他參與其中的可能性,最後才能伺機而動。
而王嶼目前所能做的,就是竭盡所能全盤接收章遜的示好。
悲觀一點想,只有把大爺哄高興了,沒準他才可能發動身邊的能量,去對抗這樣的惡勢力。
打定主意,王嶼幾乎不帶一絲遲疑的,將神仙刀的位置給章遜發了過去。
然後抬頭衝向遠峰說道:“今晚早點睡,明天起早點。章遜說明天上午去看料子。”
杜遠一頭霧水地看著兩人,“誰能告訴我發生了甚麼?怎麼突然就跟章遜有了來往?”
向遠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事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你說。明天你跟唐羽一起,陪小華去練攤吧。在確保馬明那王八羔子玩意兒沒折騰出別的么蛾子之前,就先委屈你了。”
杜遠沒跟他鬥嘴,鄭重點了點頭,“也好。這幾天只要沒甚麼事我就去盯著點。”
安排好明天的行程後,三人散會,回到各自房間,為明天養精蓄銳。
一夜無話,早上王嶼來到院子的時候,向遠峰居然罕見的已經等在那了。
兩個烏黑的熊貓眼格外明顯。
“你這是一宿沒睡?”
王嶼還有些迷迷瞪瞪的。
“我一閉上眼,全都是小華被那個渣滓欺負的場景。我恨不能手撕了他。”向遠峰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家老爺子一世英名,想不到折在這玩意兒身上。”王嶼隨口說道。
“你沒聽孫叔說嗎,他看人的眼光就從沒靠譜過。”
說到這裡,向遠峰自己眼前一亮,“我怎麼把孫叔給忘了呢。這事我得跟他透個底。人老精鬼老靈,孫叔肯定辦法比咱們的靠譜。”
廣泛撒網重點捕魚,向遠峰這個想法倒也沒毛病。
“說的時候得注意措辭,不然孫叔那個脾氣上來,一旦打草驚蛇,馬明做的這些事就算是真的,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反而會被他反咬一口。”王嶼提醒道。
向遠峰點點頭,“現在時間有些早,等會忙完章遜那邊,你陪我走一趟。我去把杜遠喊起來讓他趕著去早市,然後咱們就走吧。”
周振向來是幾個人裡面起的最早的,此刻早已經在店裡張羅著。儘管已經有了小楊師傅,但周振也從不懈怠。
倒是他看著一大早出現在店門口的兩人,顯得很意外,“這幾天一直這麼趕時間,今天好不容易沒事,怎麼不多睡一會?老向你這是怎麼回事?昨晚幹甚麼去了?”
“手撕驢肉。”向遠峰恨恨的說道。
周振不明就裡的看著王嶼。
“別理他,受了點刺激,過一會兒就好了。”王嶼敷衍了一句,隨後問道:“吳曉呢?”
“去早市擺攤了。最近勤快著呢,說你們這麼拼,他也不能閒著。杜遠盤的那個店弄好之前,就先去擺早市夜市。中午回來,還要帶著春城那幾位在附近轉轉。”周振隨口答道。
“最近他是真忙。”王嶼笑著說道。
“可不嗎,他說生產隊的驢都沒他能幹。”周振哈哈大笑。
正說這話呢,一輛車子悄無聲息的停在神仙刀門口。
向遠峰對王嶼說道:“走吧。別等人來請了。咱們主動點。”
兩人對周振簡單交代了一下,便雙雙朝車子走去。
章遜剛剛邁出下車的腿,立刻就被倆人給堵了回去,“四哥,您就別下來了,咱們直接走吧。”
向遠峰說道。
他還想著快點把此間事了,趕去孫有國那。
章遜重新鑽回車子,看著猴急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吩咐司機,“好,那咱們就直接走吧。”
向遠峰坐在副駕駛座,王嶼則坐在了章遜旁邊,等到眾人坐穩,司機一腳油門,車子立刻平穩的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