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漉漉的地面,顯示著剛才發生過的激戰。
王嶼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會兒關卡周邊倒是挺安全的。車子都沒有幾輛。
向遠峰放下心,從後鬥上蹦下來。
剛一出現在視窗,就被人喝止住了,“幹嘛的!”
轉頭看到一個身著hai關制服的男人,出現在身邊。
“辦公區域,閒人免進。”男人公事公辦的模樣。
“聽說關卡被壞人襲擊了,我們是趕來增援的。”向遠峰沒皮沒臉的說道。
“這種地方是拿來開玩笑的嗎?走了走了,去別處潑去吧。”工作人員驅趕著幾人。
隨後想到了甚麼似的,狐疑的看著向遠峰說道:“你們跟油頭粉面那小子,不會是一夥的吧?”
“怎麼會呢。您看我們這一身浩然正氣,怎麼可能跟那種人認識。”向遠峰迴答。
“行了,別貧了。趕緊走、趕緊走。”
眼見著前來搗亂的那波人已經影子都不見了,向遠峰只得悻悻的重新跳回到車子上。
“你是不是覺得來的人應該是認識的人?”王嶼問道。
“還用說嗎?這樣的事但凡正常點的人也幹不出來。不是他還能有誰。”向遠峰翻了個白眼說道。
“誰啊?”吳曉好奇的問道。
“一個人見人煩的傢伙。”向遠峰迴答。
“馬明?”杜遠試探著問道。
“整個邊城,除了他還有誰配得上油頭粉面四個字!”
大家心裡都明白答案。
“這也太幼稚了吧?”吳曉忍不住出聲,“我都不會這麼幹。”
“狗急跳牆,甚麼事幹不出來。”向遠峰冷笑,“我說怎麼這兩天這麼消停,沒折騰點甚麼么蛾子出來,原來是在這憋著壞呢。”
不過,還好關卡這邊也沒有被嚴重破壞的痕跡。
想來單純就是尋了這麼一個機會,帶人來發洩了一番心頭之恨。
“這就是邊城一大禍害。”王嶼看著關卡的幾位工作人員在收拾善後,也忍不住說道。
向遠峰附和著點了點頭,“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怎麼不美死他!呸!”
看他這副模樣,王嶼伸手拍了拍向遠峰的肩頭,“你還不相信華老闆的眼光嗎。等咱們壯大了,以後有的是為民除害的機會。”
向遠峰沒說話。
跟在他們屁股後面趕來的陳老終於沉不住氣了,“小子們,讓我們倆老頭子跟著你們在這看甚麼呢?”
“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可別怪我們倆要發飆了。”華老也跟著說道。
“得,把這兩位給忘了。咱們回歸正題去吧。這邊反正也沒甚麼事了。”杜遠提議道。
駕駛座上的二彪子探著半拉身子,等著向遠峰發話。
這會兒隔著一小段距離,還有零零散散的行人用手機在拍攝著甚麼。
想來也是聽聞關卡被潑而趕過來看熱鬧的。
向遠峰煩躁的揮了揮手,“走走走。”
二彪子領命,調轉車頭,重新帶著一干人重新返回潑水大軍的隊伍中。
江邊廣場已經水洩不通,向遠峰等人在外圍又消耗了一波數量的水氣球,直到所剩無幾,才覺得精力體力都達到了臨界值。
動了回去休息的念頭。
陳老華老全靠精神頭吊著,要不然早就堅持不住了。
看大家一副被透支的模樣,向遠峰開口問道:“還有誰今天沒盡興的?儘管說,只要有一個還沒盡興,那咱們就繼續潑水到底。”
哪裡還有人會跟他唱反調,大家難得一致的齊齊搖頭。
楊霖靠在張玲身上,雖然精神依舊亢奮,但是體力卻已肉眼可見吃不消。
“那咱們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
向遠峰一錘定音。
將車子開到加油站,松下楊霖張玲跟莊志後,二彪子折頭又朝著神仙刀開去。
後鬥站著的王嶼,直立在尾端看著楊霖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杜遠扶著車體上的護欄,走到他身邊,開口道:“今天多好的一個機會。心情不錯,人也放鬆。說出來的要求被對方接受的機率會大大提升。怎麼到你這兒,反而卡住了?”
王嶼的臉看上去是在微笑,可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何必連累別人跟我一道擔驚受怕呢。她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杜遠眨了眨眼睛,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甚麼。
向遠峰看倆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甘心的湊上來,“你們倆揹著我說甚麼悄悄話呢?”
“誇你呢,誇你今天是邊城最威風的崽。”
不得不說,向遠峰酒就喜歡這個調調。
被杜遠這麼一打岔,立刻就美滋滋的顯擺起來,“阿峰哥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既然要玩,當然要準備充分。”
完全忘記了連水槍都不準備的人是誰了。
吳曉這會兒早就連話都懶得說一句了。人有幾個人在那裡了談天打屁,坐在倒扣過來的水桶上,動也不動。
等到了神仙刀,才發現周振雖然已經回了店,但是向雲華卻開車載著梅靈出去過節去了。
看大家全都是一副剛從水裡撈出來滴滴答答一身水的模樣,向遠峰乾脆還是安排二彪子兩人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直接開著貨車將他們原封不動拉回賀門的別墅。
周振當然被迫關門歇業。
反正今天也就是在店裡加工先前那些成品,不會有新客人光顧。
況且大廚不回去,這一群飢腸轆轆的“戰神”還不得喝西北風去。
回到別墅眾人先行一步返回各自的房間,一番洗漱,這才恢復人樣。
陳老拿毛巾一邊擦著腦門一邊來到眾人聚集的院子裡,“老頭子半條命今天差點交代在這。”
華老冷哼著揭穿他,“剛才喊的最大聲的就是你,這會兒知道自己是個糟老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