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楊霖的這句話,她將手中的飯菜放在床頭,笑說道:“霖霖說的沒錯,只是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不然以我們公司現在這瀕臨分崩離析的局面,一鼓作氣幹掉老闆上位,大業指日可待。”
雖然張玲只是一句無心之語,卻觸動了王嶼的心思。
只是誠如張玲所說,不單是她們,就算王嶼幾個,眼下也沒有足夠的資本能夠運作起一個已經形成規模的直播公司。
機會並不是經常有,像現在這個時代,很多時機往往都稍縱即逝。
這讓王嶼突然意識到資金對於一個商人的重要性,對於金錢的渴望也史無前例的強烈起來。
顯然有這個念頭的不僅只有王嶼。
張玲看著王嶼說道:“我覺得咱們應該找時間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後面繼續合作的具體事宜。”
雖然雙方已經合作了一段時間,王嶼這方面對於合作也算是盡心盡力,但是在張玲看來,這種小打小鬧隨時可以割裂的關係並不夠穩妥。
王嶼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如果雙方能夠進入更緊密的合作關係,對雙方來說都有利無害。
王嶼他們商量的買毛料賣明料,正好能契合直播間的模式。
只要勻出一小部分加工成品流入直播間,順手可為。
而對於楊霖對張玲來說,可以完全依靠王嶼這邊解決貨源供給的問題,而將有限的精力專注於直播間賣貨的方面上。
只是這就牽涉到利潤的分配比例,還有直播間運作一些更具象化的方面。
“等忙過這幾天,看你們方便,我們一起坐下來把這些事都拿到明面上談一談。”王嶼說道。
想了想,又補充道:“或者你們可以拿出你們覺得可行的方案來,我們這邊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對很多細節考慮的可能也不如你們周到。”
張玲看了一眼楊霖,沒吭聲。
這時候王嶼的手機響了,他摸出來一看,是杜遠打來的。
“周振回來了。”電話裡杜遠只說了這麼一句。
結束通話電話,王嶼只得歉意地看著兩人,“我現在得回去了。有甚麼事給我打電話。直播間那邊需要甚麼東西,可以直接找吳曉,我回去會把這個跟他交代清楚。”
目前手裡有冉靜跟向雲華兩個貨主,要滿足楊霖這個直播間目前的需求綽綽有餘。
何況還有他們自己本身間或尋回來的料子。
這一點王嶼倒是不擔心。
只是直播間的發展速度比他預計的要快許多。
按照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他這邊如果跟不上,就會拖直播間的後腿。
想明白這些,王嶼就只覺得留給自己的時間並不多。
“你快去忙吧。等我們商量好,會去找你們談的。”楊霖催促著送別王嶼。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王嶼心頭一暖。
這種感覺一直保持到他回到神仙刀。
冉靜跟梅靈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杜遠吳曉周振三個在店裡。
看著王嶼探究的眼神,周振搖了搖頭,“老李沒事,就是整個人傻了。”
“到底怎麼回事?”王嶼不由開口問道。
原來,周振跟著老李跑出去之後,老李雖然看起來癲狂,但認路還是很清醒的。
幾公里的路程,周振愣是跟著他跑了下來。
“我玩命追都追不上啊。沒跟丟已經算是超水平發揮了。”
今天這一通活動,未來至少半年以上,周振發誓絕不再跑一步。
“他是潛能發揮,你是本能在跑,追不上很正常。”杜遠總結道。
老李雖然做事不怎麼靠譜,但是對自己老婆還算是不錯的。
入住的醫院是前幾年邊城新建的一傢俬人醫院,醫療條件以及裝置都是邊城最先進的,當然價格也是最高的。
就在這裡,誰也不知道老李老婆是甚麼時候去了位於十二層的天台,又是懷揣著甚麼樣的心情,毅然決然跳了下去。
“我們去的時候,人已經蓋上白布了。”
要是真的親眼看到這樣的一幕,只怕是噩夢不斷。
老李跪在那灘血肉前,甚至哭都哭不出來。
整個人痴痴傻傻的,那會兒周振見沒有個穩妥的人能看住老李,擔心他會想不開做傻事,只能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直到最後林老闆帶著幾個貌似是老李親戚的人出現,周振這才敢離開。
“到底為甚麼會這樣?”向遠峰開口問道:“總不會平白無故,突然就不想活了吧?”
周振說:“我在那等人來的時候,聽到旁邊的人議論起,昨晚老李整晚沒出現,他老婆知道老李的脾氣,不知道找甚麼人打聽他去了哪裡,好像就知道了老李去暗標場子的事。可能是一時想不開,大清早就出了這事。一開始打了好多電話,怎麼都聯絡不上老李……”
幾人正說著,向遠峰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我現在聽見電話響,真是從心裡打怵。”他邊說邊摸出手機。
一看來電,頓時嘆了口氣,“怕甚麼來甚麼。”
電話是虎哥打來的,“怎麼哪裡都有你小子。”
一接通,虎哥就打趣道。
向遠峰哭喪著臉,“您以為我願意攤上這些事麼?”
虎哥呵呵一笑,“巧了不是。找你瞭解一下情況。老李昨晚的行蹤。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
向遠峰報出神仙刀的大名,虎哥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最近是不是應該找人去看看,驅驅邪?”向遠峰半真半假的對王嶼說道:“怎麼最近甚麼晦氣事都能遇上呢。”
“封建迷信可是不可取。”吳曉率先說道。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信則靈。懂不懂?”向遠峰不甘示弱。
虎哥來得很快,向遠峰跟吳曉的鬥嘴還沒結束,警車就已經停在了神仙刀門口。
“我的好哥哥哎,您把這車往這一停,知道的是瞭解情況,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有逃犯呢。”一見面向遠峰就沒正形的開口。
“簡單瞭解一下,我們就走了。”虎哥一邊說一邊招呼身邊一同前來的同事做好記錄。
安排好,這才狐疑的對向遠峰幾人說道:“你們幾個小子這是幹甚麼去了?怎麼弄成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