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不如他了?我是不如他有錢,還是不如他家世好?賭石的目的是甚麼?賺錢。把他們四個捆起來賺的還沒我一人多。“馬明氣哼哼的說道。
向雲華牽強的冷笑了一下。
馬明這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嘴臉,讓她覺得跟他完全沒甚麼好談的。
可也就是她這副不把馬明看在眼裡的架勢,引得馬明鬼迷心竅般愈發上癮。
馬明在心裡暗自發誓,但凡有一天,向雲華這小妞兒落自己手裡,那絕對讓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不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算他馬明不行。
這時候,杜遠已經又放完了一片。
馬明眼睜睜看著王嶼向遠峰靠了過去,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周振操作的切機還在工作,此刻馬明離兩人略有些距離,聽不到他們談話內容這回事讓他有些不甘心。
他是上門找茬的,現在茬還沒找著,料子方面再失了先機,那今天這臉面可是丟到姥姥家了。
想到這些,他開始攢撮向雲華,“小華,你不想過去看看是甚麼情況?”
向雲華原本正打算回敬他一句“沒興趣”,可是抬眼正好看到杜遠一臉興奮的模樣。
她加足馬力飛奔回來,就是為了驗證這塊料子的結局。看這樣子,十有八九已經出現了轉機。
她心裡也想知道事態發展的走向,便也顧不得身邊沒安好心的馬明,快步走上前去。
馬明見向雲華理都不理自己,有心發通邪火,卻又顧忌向遠峰還在一邊。
他只得扯了扯嘴角,將心中的不爽強壓了下去。隨著向雲華一道貼過去。
剛走近,就聽到杜遠喜不自禁的聲音,“這片料子上切出了一絲綠,就在那部分有內化跡象的玉肉上。這是個好現象,如果裡面完全化開的話,是很有可能掛色的。”
馬明的臉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趕緊伸頭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立刻又爆發出一陣大笑。
好一個掛色、好一個綠,可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那一點綠色,要不是他眼神好,還真不一定能看得見。
比起根頭髮絲兒也粗不到哪去,
此刻對於他這種反應,幾個人不但已經是不予理會,甚至也許根本就沒聽進耳朵裡。
向遠峰看著片料,表情上帶了一絲說不上來的迷茫,“我總覺得這個部位的顏色表現,有點不太一樣。”
向雲華直接開口了,“還磨蹭甚麼?抓緊切,看下面的玉肉啊。這是春彩。”
向遠峰聽到這裡,一拍腦門,“沒錯,就是這個感覺。我就說那塊顏色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呢。原來是春帶彩。快切,如果裡面能達到糯冰種,那這塊料子就妥了。”
馬明聽到“春帶彩”這個名詞的時候,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如果真如向遠峰所說,裡面內化部分達到了糯冰種,春帶彩的手鐲成品表現好的話,中五的價格還是有市場的。
剩下的那半塊料子的大小,不定能切出來多少這種手鐲。
漲是肯定漲了的,只是不知道具體的數字就是了。
想到這裡,馬明頓時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眼瞅著幾個人的注意力都在切機的料子上。
馬明琢磨,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眼前應該先趁著這個機會脫身才是正事。
至於帶來切碎的料子,後面隨便找個小弟過來帶回去也便是了。
打定主意,他正準備邁開鬼祟的步伐,悄無聲息的從神仙刀消失之際。
周振的聲音猶如一道炸雷般響起,“三條天空藍正圈手鐲穩了。餘下的還可以取十幾條雙色球。”
周振手上這塊麻蒙黑烏紗的賭性沒有杜遠那邊的黃砂皮大。
充其量也就是看蟒帶的寬度能不能達到取常規手鐲而已。
所以周振悶聲不響的將整個料子,按照王嶼的說法給切到了底。
眾人又一窩蜂的湧到周振身邊,王嶼伸手取過切放成片的料子,原本巴掌寬的藍色蟒帶,在後面已經達到了十幾公分。
有道是龍到處有水。
蟒帶部位上的種水也已經達到了冰種級別。
取五七或者五八圈口的鐲子綽綽有餘。
王嶼將所有的片料攤開擺在眼前。
一如周振所說,蟒帶上的三條天空藍手鐲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剩餘的蟒帶部分,跟旁邊糯冰白的玉肉搭配在一起,能取出來的成品就是前面引大家爭執的雙色球。
略一比劃,十好幾條不在話下。
一箭雙鵰。
看到此處,向遠峰開口說道:“恭喜王老闆大賺。”
一直在旁邊專心切料子的杜遠這個時候,開口了,“先別急著恭喜,看過這一塊再說也不遲。”
眾人先是一愣,旋即喜色立現。
“看樣子,帶給我們的驚喜不僅僅是春帶彩這麼簡單。”向遠峰笑著說道。
杜遠的聲音裡透出抑制不住的興奮,“種水達到了正冰種。正冰種的春帶彩!價格能比糯冰的時候翻一倍!”
說話間,王嶼幾人已經來到了他身邊。
幾人隨著杜遠的閃身讓開,終於看到了整個料子的全部情形。
如王嶼先前預料的那般,整個料子的白霧層厚度超乎尋常。
居然達到了驚人的十二公分。
料子二十六公斤的重量,僅僅只有十公斤左右的部位內化。
這部分一共切出來五片片料,每片差不多可取四支常規圈口的手鐲。初步估計總數可達二十條上下。
雖然片料狀態下,判斷價格的準確度並不精準,但是看個大概的價格區間用來參考還是能夠做到的。
“中五打不住了,”杜遠說道:“我覺得成品價格能到大五甚至小六。可惜冉靜沒在。”
說到這裡,王嶼才想起回來以後確實一直沒看到冉靜,便出聲詢問因由。
“冉靜和青姑娘,今天隨著牛老闆一起去徐敏那邊看貨順便轉市場去了。”周振回答道。
王嶼點點頭。
既然專業看價的行家不在,琢磨價格也沒甚麼意義,便對杜遠說道:“壓胚取鐲環吧。那時候讓冉靜看價格能更準確一些。她接觸料子狀態不多,片料狀態下她也難以想象成品的模樣,給出的價格也難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