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個人沒有一個接茬。
只是捏著鈔票侷促的相互對視著。
王嶼笑著說道:“回吧。後面還會有見面的機會。”
三個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卻並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丹登看不下去了,開口道:“都是大老爺們兒,怎麼這麼點事就婆婆媽媽的。趕緊的,我們還沒吃晚飯,等著回去填肚子呢。”
這麼一說,倒是讓三個人更加尷尬起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後好不容易才把他們三個送走,丹登抱著肚子叫起來,“我真的餓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原本想著跟你會合之後敲一頓竹槓。早知都還不如在路上隨便吃點甚麼,也好過餓肚子。”
王嶼趕忙笑著說道:“丹登老闆,你放心我們準備好了殺豬飯就等著你來呢,咱們現在就往回走,保證讓你吃的滿足。”
聽到殺豬飯,讓丹登餓扁的肚子更加難受起來,臉上的表情也因為王嶼的馬屁而變的滿足起來。
只不過還沒維持幾秒鐘,他就疑惑的問道:“我記得在電話裡,我沒有跟你說我們當時的位置,你怎麼能確定我們幾天就一定能趕過來呢?”
王嶼今晚心情不錯,憋著壞笑說道:“沒關係,反正殺豬飯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吃完的。今天來不了咱們明天吃第二頓也是一樣的。”
丹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好歹也是這麼大個老闆,殺豬飯還要連軸的吃。”
“走吧,回去吃飯去。”
王嶼說著,就準備跳上車子,卻聽到丹登說道:“等一等。”
轉頭疑惑的看著對方,就聽到丹登解釋道:“趁著這會兒把料子用雨布裹起來,不然這一帶太亂了,要是出點甚麼事我怎麼跟你交代。”
王嶼說道:“先不忙,這趟找你來就是為了順帶著把我這段時收的料子帶回佤城。一會兒咱們要去的地方還有一些料子,到時候裝完車一起。”
丹登這才點點頭,幾人上車,在王嶼的指揮下,朝著吉爾約的院子開去。
丹登看樣子是餓狠了,看上去蔫頭耷腦沒甚麼說話的興致,王嶼乾脆也不打擾他的迷頓,跟哥丹覺瞎聊起來。
“剛才你在礦區想說甚麼呢?”
想著剛才哥丹覺好幾次都沒說完的話,王嶼開口問道。
經過王嶼這麼一提醒,哥丹覺也想了起來,趕忙說道:“王哥,我後面回來不是迷路了嗎?走錯路到了海大叔的窩棚周邊,我看到三個很奇怪的人。”
“怎麼個奇怪法?”王嶼順著他的話隨口問道。
“就是絕對不是也木西。雖然晚上看不清穿著打扮,但是那兩個人那種精氣神,絕對不是也木西身上具備的。而且那個時候,那邊的青壯年也木西不都應該在小廣場上等著錢到位賣料子給咱們嗎?怎麼還有這種有閒心在外面胡亂轉悠的?”
王嶼點點頭,仍然覺得哥丹覺就是自己走夜路疑心生了暗鬼。
所以並沒當回事的回答道:“說不定人家手上沒有咱們想要的那種料子,所以就沒去湊這個熱鬧。”
哥丹覺搖搖頭,“要是這麼說,今天小廣場上也有很多沒有跟咱們交易的人在。這種情況,在也木西的生活中一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到幾次,甚麼樣的人會拒絕的了這份好奇心?”
他這麼說也對,好多上了歲數的也木西都還擠在小廣場上看熱鬧呢,更別說精力旺盛的年輕人了。
“他們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因為哥丹覺的堅持,王嶼便順著他的話問道。
哥丹覺先是搖了搖頭,一會兒之後似乎想到了甚麼,開口說道:“他們身上帶著王哥你那種看料子的電筒。我一開始就是先看到這種電筒的光柱,所以才注意到他們的!”
王嶼一愣。
礦上也木西看料子的習慣跟他們這些賭石的人不一樣,也木西藉助的基本上都是人自身的條件來辨別料子,上手上眼上經驗。
極少會動用電筒這種,更別說一支於玉石電筒的價格動輒國幣也要一百多塊,這個價格對於也木西來說可能是全家很長一段時間的伙食,斷不可能輕易買回來。
而且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問題,那就是充電是個大問題。
他們這種連洗澡多數都要依靠天上下雨的條件,更別提隨手充電了。
“糟了!”
王嶼忍不住脫口而出。
哥丹覺奇怪的看著王嶼,就連先前在閉目養神的丹登都回過頭來看著他。
“咱們抓緊掉頭回去。”王嶼焦急起來,“那些人肯定不是也木西。只怕是下午那些也木西半路勘攔車的時候被發現,有人去找麻煩的。”
不知道為甚麼,他潛意識裡面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海大叔。
在丹登的催促下,司機堪堪調轉了車頭,重新朝著來時的方向開了回去。
“會不會是咱們今天晚上的陣仗太大了,所以把人給招過去的?”哥丹覺問道。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如果是忙輝礦主的話,完全不用這樣半夜三更的去找麻煩。如果是他,這種時候大張旗鼓的殺雞儆猴才是更有震懾力的。能做出這種事的,最有可能是礦區外面那些收料子的商家。”王嶼沉著臉說道。
經過王嶼這麼一分析,哥丹覺連連點頭,“他們摸進去是想幹甚麼?偷料子?還是別的甚麼?”
畢竟打著電筒,極有可能是在翻找料子或者是已經找到料子,正在研究皮殼。
在王嶼看來,如果對方只是進去求財倒是還好,怕就怕……
說話間,車子已經來到了剛才鑽進鑽出的鐵網缺口處。
遠遠的,在車前頭燈的照射下,王嶼看到一個男人跪坐在路的中央。
那個身形看上去很像是……
小男孩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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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石:我能感知翡翠矇頭料》第九百一十五章 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