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元捋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老闆的意思是,今天來店裡找麻煩的人就是被他唆使的?”
看到王嶼點頭,苑元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可是他哪裡有錢去買那種翡翠的原石呢?不是說他在隔壁加工廠加工了一個手鐲嗎?”
王嶼想了想,回答道:“他去加工,未必這個東西就是他的。這東西應該只是個幌子,或者只是順勢而為的一個道具罷了,不必把注意力放到這個上面。”
苑元嘆了口氣,說道:“有甚麼需要我做的,老闆儘管開口。”
王嶼搖搖頭,“暫時還不需要,明天等我先去包朗店裡摸摸情況,剩下的事等後面再說。”
兩個人的晚飯吃的心事重重。
吃完飯,王嶼幫苑元打了一輛車,看著她離開後,自己這才朝新長城走去。
他知道自己只要在房間裡,就免不了要遭到那兩個人的盤問外加口誅筆伐。
王嶼想要靜一靜,所以並沒有打車,自己一個人慢慢溜達。
在路過一個街邊排檔的時候,王嶼突然被一聲呼喚給打斷了思路。
轉頭一看,排檔其中一張桌子前,站起來一個人,正朝自己走過來。
逆排擋通明的燈火,王嶼看不清楚女人的臉龐,只是這個身影自己肯定是見過的。
女人來到近前,看著王嶼茫然的表情,開口說道:“前幾天才剛見過面,王老闆不會這麼貴人多忘事吧?”
王嶼這會兒終於看清楚了,跟自己說話的人是高媛。
王嶼的表情這下生動起來,“怎麼是你?我還以為你回國去了。大半夜的你自己一個姑娘家在外面……不擔心安全嗎?”
“我的確回去把上一件任務交了差。然後現在算是恢復了半個自由身。回來處理我自己的事。”
高媛飛快的回答完,然後笑著說道:“王老闆該不會以為,能帶著章家公子來驃國這樣的地方,我的技能只是賭石這一項吧?”
“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王嶼笑道。
“哪有,多謝王老闆關心。要不要坐一坐?我也是一個人。”高媛伸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王嶼略一思索,便欣然接受。
兩人重回桌邊坐下,高媛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已經見過章老闆了?”
王嶼點點頭。
高媛順手拿起一瓶緬瑪啤酒,給王嶼面前的杯子滿上,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那就慶祝王老闆開啟了運輸的大門。以後可能還需要借王老闆這條運輸路線,幫忙夾帶一二。當然費用一定不會少。”
王嶼一頭霧水的看著高媛自說自話。
“怎麼?王老闆還不知道?”
高媛愕然。
“知道甚麼?”王嶼反問。
“章老闆難道沒說要送王老闆一份見面禮嗎?”高媛提醒道。
這個倒是真的有。
不過章禪讓自己跟魏琳聯絡,自己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看王嶼若有所思,高媛笑起來,“看來是我多嘴,把章老闆送給王老闆的驚喜給破壞了。”
章禪果然大手筆,竟然在運輸上面給自己開了道門。
這可真是一個大好的訊息。
能讓榮卡鋌而走險也要插一腳的業務,裡面的利潤有多誘人就可想而知了。
尤其對於王嶼來說,這樣一來,不但以後自己的料子運輸沒了後顧之憂,甚至還可以順帶著做起運輸的買賣。
就像楊八斤當時跟榮卡談的那樣,只不過那兩人的合作不太順利,出師未捷榮卡就出了事。
而自己搭上章禪這邊的路子,以章家這麼多年來沒有相關損失就可以想見,這個途徑的穩妥性,遠不是丹登跟榮卡那邊所能比的。
“這個好說。”
王嶼舉起杯子,跟高媛碰了一個,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那就提前祝我跟王老闆合作愉快了。”高媛笑著說道。
喝過酒之後的高媛,比王嶼之前見她多了幾分生動跟稚趣。
夜色跟燈光的組合下,她微紅的雙頰跟鮮紅的嘴唇,都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長髮高高束起,紮成一個簡單的高馬尾辮,顯的人利落又有精氣神。
標準的鵝蛋臉上面,搭配的五官立體卻不顯的有攻擊性,整個人給人一種充滿柔軟的親和力。
就這樣一個人都能被章群給氣到發飆,由此可見章群這人是有多不招人喜歡。
想到這裡,順口問道:“章群、章公子回國了嗎?”
高媛遲疑了一下,然後回答道:“今天被章老闆一道接走了。”
好好的一個人,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憑空冒出一個富貴爹,在他身上美夢成真。
可是喜好甚麼不好,非要去沾染那種有依賴性的藥牛勿。這次回去,只怕日子就沒以前那麼好過了。
“那高小姐剩下的時間,是不是就是全力提攜莊志了?”王嶼問道。
高媛搖了搖頭,“我跟章家本身也只是合作關係。那是我們家欠人家的,沒辦法,得用這個還。不過這趟來,剩下的時間是屬於我自己的。那個莊志,還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高小姐自己也賭石?”
高媛聽到這個問題,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王老闆,來佤城不賭石,難不成是為了感受熱帶地區火一樣的溫暖?”她打趣道。
“高小姐可有靠譜的買料子途徑?”
王嶼眼前一亮。
“有,”高媛毫不遲疑的回答,“只不過,現在的這種行情下,他們手上的料子數量跟質量都不能保證。想要在這兩個方面達到心理預期,還是要靠市場上多看多轉。”
王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目光灼灼的看向高媛,“正好我明天要去一家中介店看料子,高小姐有沒有興趣一同前往?”
高媛調侃道:“別人家的中介店都是以幫貨主代售為主,王老闆可倒好,竟還真是自己實打實的買料子回來倒手。王老闆的本事現在全網皆知。我當然願意跟隨學習。”
王嶼等的就是她答應。
管她跟章家究竟是甚麼關係,總之是比自己更有執仗,先拉上自己這條賊船再說。
有了這一層保護傘,就算今天這事是包朗直接對自己下的手,王嶼也不信他明天能當面對自己幹出甚麼出格的事來。
《賭石:我能感知翡翠矇頭料》第六百六十九章 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