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以後,蘇子言離開了客棧,他打算在這城中逛下,熟悉熟悉這裡的環境,自己也好看看有沒有甚麼需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蘇子言來到了一個店鋪面前,他是被這裡的嘈雜聲給吸引來的。
蘇子言來到人群的外圍,正想要走進去。
就在這時,蘇子言硬生生的站住,雙目看著一個年輕男子。
那人修為只有凝漩中期巔峰,就差臨門一腳就踏入到凝漩後期的樣子。
蘇子言看著他,微微眯起眼睛。
這人蘇子言還真是認識的,沒有想到這麼久他還是跟原來一模一樣,看來此人也吞服了定顏丹這類丹藥。
只是修為也從原來自己最後一次見他煉氣十層到了現在的凝漩中期,此人正是當初在昌平小鎮與自己共同對抗過鬼物的李行雲。
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進入秘境的時候,沒有想到二十多年以後他們還能夠再次見到。
蘇子言還是有些驚訝他現在也在這裡,而且看他身上的服飾,貌似已經是天渺宗的弟子。
蘇子言嘴角微微翹起,當初與自己同樣修為的人,現在居然被自己給狠狠甩在了後面,還真是有些造化弄人啊。
不過要不是他有那個奇遇,明道子幫自己洗髓伐骨過,恐怕自己還真比不上他。
此時李行雲正跟他的幾個師兄妹他們在處理些事情,並沒有注意到後面的蘇子言。
蘇子言也沒有打算現在就要跟李行雲碰面,轉身離開,然後進入到一個角落哪裡,帶上自己很久沒有使用過的易容面具,偽裝成一個臉色黝黑的中年男子。
再重新來到哪裡,探頭看向裡面,看看裡面到底是發生甚麼事。
在他身旁的那些修士感應到蘇子言的修為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路,讓蘇子言進到裡面。
只見在裡面正有兩個老者在爭吵,而且還是特別兇的那種,李行雲他旁邊的那些師兄弟在一旁不停的勸慰著。
聽了一會兒,蘇子言也就知道是甚麼事情了,原來是因為其中一個老者看中了一種妖獸材料。
結果另一個老者走過來也說要那塊妖獸材料,於是本來還是好好商談的人,因為誰也不服誰,所以現在變成了爭吵。
而李行雲他們一行人因為是天渺宗的弟子,就被派到這裡做起了這個辰軒城的執法使。
也因此,現在被叫過來處理這裡的事,只是現在並不是他說了算。
在他前面還有一個凝漩後期的修士,正平淡的看著爭吵的雙方,還有在勸慰雙方的執法使。
那兩個老者的修為也不弱,都是凝漩後期的修為。
所以對於李行雲等人的話語,卻是並沒有多少放在眼裡,最多也就是畏懼他們後面的宗門,但他們只要不招惹這些執法使,沒有動手還是好說的。
就在這時,那個本來還在平淡看著爭吵的人,突然一聲怒吼“都別吵了!不然別怪本執法使不給面子”
雖說他的修為跟那兩個老者的修為是一樣的,但禁不止他身後還有天渺宗這個龐然大物在後面。
並且這個城裡面還有築基期的執法使,要是自己等人太過火只會是自己這些人倒黴。
現在他們只好是悻悻然的閉嘴,不過還是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剛才跟自己吵的那人。
就在這時,剛才開口的馮千渠再次說道“就是一件妖獸材料而已,何須如此,我不管你們如何,誰先說要的,就誰先得”
轉而看向後面說要那件材料的那個老者“不知你可有甚麼意見?如果有意見就說,沒有,就這麼決定了”
那個老者看到馮千渠都這麼說了,只能是有些憤恨,但是他也不敢有甚麼意見。
就連執法使都這麼說了,要是自己再無理取鬧,那面對自己的還不知道是甚麼後果。
“在下自然不再有意見,在下這就離開”說完,那個老者就灰溜溜的走了。
蘇子言看到那個凝漩後期執法使這樣子處理,也是感到十分的合理,畢竟先來後到。
就在這時,馮千渠轉身帶著他的那些師弟師妹就離開,向著其他的地方走去。
蘇子言看著他們離開,他自然也不會跟著過去。
只是蘇子言看著那個李行雲,心腦海中不由開始思索起來。
畢竟在這異地發現相識的人,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只是蘇子言心中始終對這李行雲有些排斥。
之前他們進入到秘境裡面,也就最後在那個山谷裡面看到他正與其他的那些修士對持。
最後就再也沒有遇見這李行雲,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遇到了甚麼。
不過他能夠進階到這凝漩期,自然也是遇到有機遇的。
再說他本身的資質本來就不差,進階到凝漩期也是正常不過。
只是他現在居然是天渺宗的弟子,這倒是讓蘇子言有些驚訝。
這人居然加入到宗門裡面,也不知道他是厭倦了散修的生活,還是他本身就是天渺宗的修士。
蘇子言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打算要跟這李行雲見一面。
就算這李行雲再有甚麼不對的地方,但他的修為也只是凝漩中期巔峰而已。
對於自己來說,還真不把他放在眼裡。
就算李行雲有甚麼符寶,自己也不會去懼怕,以他的修為,恐怕想要激發符寶也還做不到。
蘇子言想到了這裡,就緩步向著李行雲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但他走的並不快,就像是閒庭漫步一樣,並不急於追上去。
沒有多久,就又再次發現了李行雲,此時他們正在與一個攤主說著甚麼。
最後那個攤主就收起了自己的那些東西,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至於他去哪裡,李行雲他們卻是沒有興趣。
李行雲等人叫走了攤主,就轉身走進了一間酒館。
蘇子言看到這一幕,就又慢慢的走到那間酒館門口那裡看了下,然後走了進去。
他在一樓沒有看到李行雲他們,就徑直走到了二樓,最後來到了三樓。
在三樓的一個靠窗的位置,李行雲等人就坐在哪裡,喝著靈酒聊著甚麼。
蘇子言向著靠窗的另一張桌子走去,然後坐在那裡。
而本來正在喝著酒的李行雲等人,看到蘇子言,頓時安靜了下來。
畢竟蘇子言的修為擺在這裡,雖說他們是天渺宗的弟子,但是對於築基修士,他們還是保持著敬意。
蘇子言也沒有看他們,就點了些酒,然後一個人自斟自飲了起來。
在他旁邊的李行雲等人看到蘇子言旁若無人的喝著酒,就慢慢的又開始談論了起來。
蘇子言一邊聽著他們聊天,一邊喝著自己的酒。
等覺得時機合適了之後,他嘴唇微微蠕動,卻是施展了傳音之術。
而正在聽馮千渠那些人聊天的李行雲,突然臉色一僵。
在他對面的馮千渠看到李行雲的表情,奇怪問道“李師弟是有甚麼話要說?”
李行雲聽到這話,反應過來,佯裝沒事呵呵一笑“沒有,師兄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