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火冒三丈。
一旁的慕伊雪,當即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
這米聯社的女記者,嘴巴實在是太毒了。
凌峰的死,和他製造的電動汽車好不好,有一毛錢關係嗎?
芸峰電動汽車和法拉利超跑,到底誰更好,和這起案子有關聯嗎?
許靜沒有開芸峰電動汽車來,而是開了法拉利跑車來。
這就證明,凌峰的電動汽車,不如法拉利跑車嗎?
這種問題居然也能問出口。
擺明了就是想‘引戰’,想要激化擴大矛盾,製造噱頭,讓觀眾看熱鬧。
讓全世界都知道,凌峰的電動汽車不行。
因為就連他關係親密的朋友,都不開他造的車。
尤為尷尬的是……
許靜還是法拉利跑車的代理商。
一邊是關係親密的自家男人凌峰。
一邊又是合作多年國際豪華品牌。
許靜當然不可能,因為今天開的是法拉利跑車,就說凌峰造的車不行。
也不可能當著記者和攝像機鏡頭,誇讚凌峰的車很好,自己這臺法拉利跑車不咋樣。
夾在中間,自然是格外難受,令人火大。
那麼……
連慕伊雪都看出了女記者的陰謀,同樣聰慧過人的許靜,又豈能看不出來?
瞧她那殺氣外露的樣子,不止是看出來了,而且還氣得想揍人。
但這個時候要是暴走發怒,豈不是中了女記者的圈套?
所以預感到許靜要怒不可遏的大發雷霆,慕伊雪連忙摁住她。
“我們就喜歡開跑車,怎麼啦?”
“芸峰和法拉利都是很牛,但芸峰不造跑車,我們就只好開法拉利唄!”
慕伊雪這話一出,許靜立馬眼前一亮。
這話回答得漂亮啊!
簡直就是滴水不漏、完美無缺。
沒有覺得哪家車企不好,兩家都很牛。
之所以開法拉利跑車,也是因為只喜歡開超跑。
雖然這樣的話,很凡爾賽、很炫富,但懟得真是夠狠夠爽快!
見女記者吃癟無語,許靜緊接著說道:
“一款車到底好不好,不僅要看銷量高不高、口碑好不好,更要自己去使用去體會,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所以我特別不喜歡,那些連車都沒見過,更沒開過的人,張嘴就說垃圾,嫌這嫌那的。”
“你剛才問我,芸峰電動汽車製造的電動汽車,是不是比不上法拉利跑車,我只愛開跑車,所以我當然沒辦法回答你。”
“如果芸峰電動汽車也生產製造超跑,那麼我一定會買一輛,好好駕乘體驗,得出我個人的觀點,可他們都沒造,我怎麼評價優劣呢?”
“另外,記者是一個非常特殊的職業,必須要站在客觀公正的立場,才能告知公眾事實真相。”
“你剛才說,傳聞說凌峰是技術剽竊犯,你作為一個記者,你不調查清楚不掌握證據,你居然聽傳聞怎麼說,這不很荒謬嗎?”
“而且芸峰電動汽車和法拉利,到底誰的車更好,你覺得這能有可比性嗎?都知道芸峰電動汽車造轎車、SUV、MPV等等常見車型,而法拉利是造跑車為主。”
“這兩個之間能有可比性嗎?就像同樣是做傳媒,你怎麼不和你同事,比一比誰的攝影技術更好?”
“如果你真要將兩個品牌進行比較,那我建議你最好也是買兩臺車,或者租借兩臺,好好開一開,充分體驗之後才發表意見,而不是總聽別人說!”
女記者臉色漲紅,彷彿是被抽了十幾個大巴掌。
還沒等她想好如何反擊,許靜就已經升起了車窗。
嗡!
伴隨著令人心潮澎湃的引擎嗡鳴聲,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猛然提速、揚長而去。
炫酷的外觀、鮮豔的紅色……實在是太酷了。
而且人家是開法拉利超跑的絕色美女,自己呢?
大冬天的,還要站在這兒戶外直播。
楓樺醫藥科技進不去,也沒別的訊息渠道,只能在這兒吹冷風挨凍。
同樣是女人,這差別未免也太大了!
望著遠去的法拉利超跑,女記者心裡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兒。
這時候,旁邊的攝影師暫停攝製後,皺眉問道:
“這段還要不要發出去?”
“發出去幹甚麼?讓我丟人現眼嗎?”女記者沒好氣的反問道。
攝影師碰了一鼻子灰,當即很不爽的說道:
“你鬥不過她也很正常,難道你沒認出她是誰嗎?”
女記者一臉審視的質問道;“她是誰?很牛逼的大人物嗎?”
攝影師關上攝像機後,懶得搭理了。
連許靜是誰都沒認出來,居然還想和她正面硬剛。
當然。
讓攝影師印象深刻的,還是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美女。
媚骨天成,自帶三分妖嬈。
即便甚麼話都不說,也讓人覺得她特別的的嫵媚動人。
更關鍵的是……
心思細密、反應敏捷。
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當然,一般的女人也不可能只愛開跑車,還特別鍾情於法拉利。
“哎,她到底是誰呀?”
女記者緊追不捨的問道。
攝影師來到背風處,坐小馬紮,擰開保溫杯淺酌了一口熱咖啡。
都是同事,他也不好把關係搞得太僵,畢竟接下來還要繼續配合工作。
“她叫許靜,是天海百盛進出口貿易公司總經理,同時也是天海法拉利4S店的店長!”
“較早前,她曾和凌峰上過一次新聞,你可以上網搜一下,簡單來說就是錢濠當眾辱罵毆打她,反而被凌峰反擊受傷住院。”
在攝影師的提醒下,女記者連忙拿出手機上網搜。
這下才知道,自己竟然遇到了這麼一個硬茬。
“那她旁邊的美女,又是誰呢?”
“我看剛才要不是她提醒,許靜都會忍不住下車揍我了!”
攝影師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看穿著打扮和氣質,我感覺絕對不是一般人。”
女記者蹲下來問道:“那你覺得,她們和凌峰是甚麼關係呢?這麼冷的天,只穿著裙子就來案發現場,而且明顯還哭過。”
攝影師輕哼一笑。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男的多財多億,女的貌美如仙,他們會是甚麼關係?還用得著說破嗎?”
女記者呵呵一笑。
“這倒是也,不過……我總覺得她倆似乎並沒有特別傷心。”
“尤其是那個許靜,竟然還能狠狠反駁我那麼一大堆話。”
“你說……凌峰該不會並沒有被炸死吧?”
“畢竟像他這樣的超級富豪,特殊場合用替身,也不是沒可能呀?”
攝影師端著保溫杯的手,忽然抖了抖。
“他要是沒死,咱們這麼多媒體瘋狂報道,豈不是要鬧天大的笑話?”
“一旦他忽然公開露面,說他被炸死了的我們,豈不是被瘋狂打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