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我等你好久了!”
盧峻誠箭步上前,笑容滿面。
許靜莞爾一笑。
“你不是來修車的嗎?既然錢給了,車也準備開始修了,你還等我幹甚麼呢?”
盧峻誠瞥了一眼凌峰,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這不是擔心你被欺負嗎?怎麼樣?他欠你的幾個億,都還給你了嗎?”
許靜笑盈盈的看了一眼凌峰後,嫣然嬌笑。
“當然給了呀!”
“那就好!”
盧峻誠略略點頭後,冷眼看向凌峰。
“話說你小子還挺牛掰嘛,居然能讓靜姐借你幾個億!”
凌峰淡淡一笑。
許靜的熱情奔放,已經足夠讓凌峰無語了。
自己是欠了許靜幾個億嗎?
如果真的是討債,她為甚麼不當眾把話說清楚,而是把自己拉去公寓裡‘討債’?
更沒想到盧峻誠,腦殘的如此耳目一新。
許靜如此拙劣的謊言,他竟然都信了。
不過……
看盧峻誠那一副花痴般的模樣,凌峰大概明白了。
這傢伙百分之百,是許靜的追求者、絕對的忠實舔狗。
所以許靜說甚麼,他都覺得是對的。
傳說中。
女人墜入愛河,智商會下降。
但其實男人迷上女人,也會失去理智。
“靜姐,你倆甚麼時候認識的呀?”
盧峻誠笑眯眼的跟在一旁問道。
“幾年前吧!”
許靜語氣不鹹不淡。
“但我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他呢?”
盧峻誠好奇急問道。
許靜冷眼斜瞥。
“我甚麼事都要跟你說嗎?”
盧峻誠嬉笑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許靜冷哼一笑,“走吧小峰,咱們去會議室再坐會兒,聽程總監講解維修方案!”
“不用了!我還有事,車交給你們修好就行。”
凌峰果斷搖頭。
多年未見,許靜像是許久不爆發的火山,一點就炸。
強行將自己從維修車間拽去她的公寓討債。
就許靜這般如狼似虎的瘋狂勁兒。
如果留下來聽維修方案,等方案講解完,肯定會邀請自己吃晚飯。
晚飯都吃了,能不一起做飯後減肥運動嗎?
自己已經犯過錯誤了,難道還要一錯再錯?
拿出手機,凌峰立馬通知郭檑。
“你在哪兒呢?我在展廳內,快出來吧!”
很快,郭檑便從貴賓休息室,匆匆趕來。
“峰哥,咱們這就走了嗎?真不談賠償了嗎?”
“當然!趕緊叫個車,咱們現在就走!”
凌峰一刻都不想多呆。
郭檑無奈的哦了一聲,這便拿出手機要叫車。
而許靜卻忽然打岔笑道:
“叫甚麼車呀?你要去哪兒?我正好有空,可以開車送你!”
“盛豐商業大廈!”
郭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凌峰一瞪眼。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可以啊!”
許靜立刻朝前臺招了招手。
很快前臺美女,便將許靜的手提包送了過來。
“靜姐,我也沒車,要不你送一下我吧?很近的,就去SKY跑車俱樂部!”
盧峻誠嬉皮笑臉的問道。
“送你呀?”
許靜邪魅一笑。
“你要是不怕發動機太燙,就跟來坐車上吧!”
啊???
盧峻誠一臉懵逼。
跟著一行人來到店外後,恍然明白了。
許靜帶著凌峰,來到了一輛法拉利488雙座跑車面前。
“你還愣著幹甚麼呀?難不成還怕我大白天的吃了你不成?快上車!”
許靜妖媚一笑後,開啟車門,優雅的坐上車,換上平底鞋。
“靜姐!我……我坐哪兒呀?”
盧峻誠衝上前來,一臉急切的問道。
那急切的欲哭無淚模樣,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失寵的小屁孩。
“你不知道打車嗎?”
許靜給盧峻誠甩了個白眼後,又狠狠瞪眼,用凌厲的眼神,催促凌峰趕緊上車。
暗歎一聲,凌峰坐上底盤低矮的法拉利跑車內。
低矮的坐姿、侷促的空間。
旁邊卻又坐著一個,熱情似火的女人。
這感覺,真是莫名其妙的古怪。
嗡~嗡嗡!
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火紅色的法拉利488跑車駛出停車位,很快便駛入大街,匯入滾滾車流。
郭檑愣在原地,無比茫然。
今天這起損失驚人的車禍,就這麼完了嗎?
而且看凌峰的樣子,似乎片刻都不想多呆。
許靜把他拉走之後的兩個小時裡,到底發生了甚麼?
怎麼感覺剛才許靜,催促凌峰上車時,猴急的不行呢?
就跟女妖精要吃唐僧肉似的,相當的迫不及待。
至於一旁的盧峻誠……
目送法拉利遠去後,皺著眉頭想了又想,終於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喂,你老闆和靜姐,到底是甚麼關係?”
盧峻誠語氣冰冷的質問道。
對他原本就心存不滿的郭檑,自然是冷蔑輕哼。
“你問我,我問誰去?”
走出4S店,郭檑攔下一輛計程車走人。
而盧峻誠則越想越不對勁。
感覺許靜不是找凌峰討債,更像是老情人久別重逢啊!
立馬扭身去找前臺拿鑰匙。
很快,盧峻誠便將停在店外的一輛賓士接待車開走。
一路不停的緊追急趕,先行一步抵達了盛豐商業大廈。
在路邊停下沒等多久,便注意到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488跑車,緩緩減速駛往地下車庫。
盧峻誠毫不猶豫的,慢慢提速跟上。
一路尾隨進入車庫後,並沒有刻意停靠太近。
小心翼翼的躲在賓士轎車內。
盧峻誠緊盯著,不遠處的那輛法拉利488跑車。
許靜當然早就注意到了盧峻誠。
他開的賓士轎車,是店內專門用於接待客戶的S350,也是許靜經常開的一輛車。
既然盧峻誠跟來了,那總不能讓他白跟一場吧?
自己厭煩神經質的盧峻誠,已經不是一兩天了。
可惜這傢伙,實在是太過於恬不知恥,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粘著甩不掉。
隔三差五,就來店裡示愛,送玫瑰送禮物之類的。
當著店員們的面,他都不止當眾單膝下跪求愛一次。
自己越是拒絕他,他似乎越來勁兒。
打不得,罵不走。
就這樣一個脾氣古怪、任性自我的紈絝子弟。
實在是讓許靜不勝其煩。
今天聽說他去試駕一輛法拉利LaFerrari跑車,超速出了車禍。
許靜就暗暗祈禱,這傢伙最好車毀人亡,省得自己被無休止的騷擾。
只可惜……
跑車撞了個稀爛,他人卻屁事沒有。
以前曾想過,找人假冒男友,氣走盧峻誠。
但許靜實在是沒辦法,說服自己和其他男人演戲。
難得與凌峰久別重逢,今天是如此的心花怒放、興奮激動。
完全都不用演,純粹就是真情流露、情不自禁。
既然如此,為甚麼今天不讓他徹底死心呢?
所以將車停下後,許靜並沒有急著放走凌峰。
而是突然一把拽住凌峰,然後從駕駛位翻了過去。
不遠處。
賓士車內偷窺的盧峻誠,瞬間瞳孔猛睜、嘴巴張大。
看著搖晃的法拉利跑車,那糾纏的人影……
盧峻誠胸腔之內,瞬間燃起怒火。
重重推開車門,盧峻誠健步如飛的猛衝過去。
二話不說,嘭的一腳,便狠狠踹到了法拉利的車頭上。
猛烈的震動聲響,效果確實不錯。
像是八爪魚似的,鉗住凌峰的許靜,媚然扭頭過來。
眼神無比輕蔑,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羞恥,反而還挺得意似的。
盧峻誠氣得快原地爆炸。
又狠狠踹了法拉利一腳。
“下車!快給我下車!”
“凌峰你個王八蛋!”
“她是我的女人!我的!”
“你特麼居然敢搶我的女人,老子要殺了你!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