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光頭胖子的鹹豬手,被反向擰著。
他原本是想勾搭楚芸萱肩膀,結果卻瞬間被擒住手腕,狠狠一擰。
劇痛之下,他噗通一下就給跪了。
“痛痛痛,痛死啦!”
“啊~女俠饒命啊!”
“我錯了,我錯了!”
光頭胖子接連大喊,眼淚鼻涕都嗆出來了。
跟他同桌喝酒的三個夥伴,並沒有上來幫忙。
一個個面面相覷,尷尬不已。
“滾!!”
楚芸萱往前一送。
光頭胖子頓時摔了個屁墩。
狼狽不堪的爬起來,揉搓疼痛的右肩,悻悻然的尬笑鞠躬。
然後灰溜溜的,回去找三個損友。
搭訕不成反被虐,這臉丟的太大,也沒心情留這兒吃了,立刻打包閃人。
凌峰不急不慢的走向燒烤攤。
只見亭亭玉立的楚芸萱。
眉目如畫,唇紅齒白。
本該是墜入人間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
但此刻的她,卻站在燒烤攤前,點這點那,真是標準的吃貨樣。
“喂,剛才我被流氓調戲,你怎麼也不趕來幫忙呀?”
凌峰笑道:“以你的身手,用得著我來英雄救美嗎?”
“與其擔心你被調戲,我更擔心你把人給打死了!”
說著,凌峰拿起一把牛肉串,放進楚芸萱的托盤裡。
“我有那麼狠嗎?”
楚芸萱白了凌峰一眼。
凌峰呵呵一笑。
心裡暗想。
你不狠?
在酒吧裡當眾用酒杯,砸破顧小龍腦袋後,還往傷口上淋酒的人是誰?
下午猛的將潘娟撞飛,爆踢腹部後,拽起頭髮往樹上撞頭的人又是誰?
“喂,你只吃牛肉串嗎?要不要再來些羊肉五花肉之類的?”
楚芸萱一臉認真的問道。
那黑亮的丹鳳眼眸,光彩熠熠,燦若星辰。
很顯然,楚天瑋夫婦倆一死,她徹底擺脫了楚家。
是真的發自內心的輕鬆歡喜。
就連眼神和笑容,都變得更加動人了。
“每樣都來點兒吧!”
凌峰剛要走,又被楚芸萱叫住。
“喂,韭菜你要不要呀?聽說這東西多吃點兒,對男人腎好!”
正烤串的老闆娘,聽到楚芸萱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頓時忍不住露出蜜汁微笑。
看著楚芸萱那一臉認真樣,凌峰忍不住調侃道:
“我的腎好不好,難道你還不知道?”
“嘿,你!!”
楚芸萱狠狠瞪了凌峰一眼。
從頸脖到耳根,都火辣辣的。
那一夜確實是刻骨銘心,至今都難以忘懷。
等凌峰走了之後,楚芸萱將所有韭菜都放托盤裡。
“快四年沒試過,我早知道你廢了沒!多吃點,多補點!”
暗暗嘀咕之餘,楚芸萱將托盤遞給老闆娘。
一看這綠油油的一把韭菜,老闆娘笑得合不攏嘴。
“小姑娘,待會兒吃韭菜記得多加點醋!”
楚芸萱一皺眉頭。
“為甚麼呀?”
老闆娘啞然失笑。
“難道你沒聽說過嗎?韭菜加了醋,姑娘遭不住!”
“……”
楚芸萱滿頭黑線,臉頰火辣。
對於一言不合就飆車的老闆娘,自然是趕緊敬而遠之。
來到不遠處的小桌坐下。
楚芸萱一落座,便看凌峰只准備了兩罐涼茶。
“喂,擼串怎麼不喝點冰啤酒呀?我已經拿到駕照了,可以開車!”
凌峰笑問道:“你確定你會開?”
楚芸萱臉色驟冷。
“甚麼意思?瞧不起女司機嗎?”
“不不不,我不是瞧不起,我是怕你很多年不開車,技術生疏了!”
凌峰連忙解釋。
楚芸萱輕哼道:“開自動擋的車,還需要技術嗎?掛擋給油就走,踩剎車就停,轉彎就動方向盤,這很有難度嗎?”
“行吧,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喝點兒!”
說著,凌峰便起身去找老闆,拿了兩罐冰啤酒回來。
剛落座開蓋,楚芸萱便拿起一罐涼茶。
“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謝謝你把女兒照顧的那麼好,也謝謝你幫我徹底擺脫楚家!”
凌峰和楚芸萱輕輕一碰。
“女兒也有我的一半,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至於擺脫楚家……其實今晚我甚麼都沒做,只是打了個電話而已。”
楚芸萱嫣然一笑。
猛喝了一大口涼茶後,笑容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一個電話,就能替我解決大麻煩,看來你能量真是不小嘛!”
凌峰淡然笑道:“我哪有甚麼能量?只是認識幾個人而已。”
“行了行了,你就甭跟我謙虛了!”
說著,楚芸萱又和凌峰碰了一下,笑道:
“接下來的日子,還得繼續麻煩你,好好幫幫我。”
“小彤彤那麼乖巧可愛,我真是做夢都想聽她叫我媽媽。”
凌峰喝了一口啤酒,“這事兒我當然會幫你,彤彤想你也不是一兩天了。”
“不過你的未來,就只是讓彤彤和你相親相愛嗎?就沒有別的規劃?”
楚芸萱放下涼茶,單手托腮。
“彤彤都有媽媽了,我的媽媽又在哪兒呢?”
“要是朱慧沒死就好了,我還可以找她打聽一下,我父母到底是誰。”
凌峰蹙眉道:“如果毫無線索,不妨去把你的基因資訊錄入失蹤人口資料庫,說不定就有線索了。”
楚芸萱驚聲問道:“對了,我記得你是孤兒,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找到你父母了嗎?”
凌峰嘆息道:“有個華僑大姐,和我基因相似度很高,但還沒有做二次驗證,也不知道咱倆是不是親人。”
說話間,老闆娘上韭菜了。
看著餐盤裡,一大堆綠油油的韭菜,凌峰愕然問道:
“你幹嘛點這麼多韭菜?”
“給你補補呀!”
楚芸萱順口回道。
凌峰笑問道:“補這麼多?難道你又想帶我去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