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的小秘書,快給老闆笑一個!”
麥潔玟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徐文輝,心裡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絲屈辱,自己就要為了更好的生活,付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徐文輝看出了她的內心戲,笑道:“快笑啊,你只要讓老闆高興,這車子就是你的,我還可以給房子給你,漂亮的衣服,昂貴的包包。”
麥潔玟神色複雜地望著眼前的男人,不動了,腦子裡全是徐文輝說的東西。
是啊,和這些比起來,身子算甚麼。
麥潔玟為自己的放縱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立即放開了。
看著不斷笑的徐文輝,她張開嘴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小臉就紅得彷彿要滲出水來。
是那麼的迷人,眼神迷離的彷彿看到禮物無數錢在天空上飛。
然後徐文輝壓去,麥潔玟渾身一顫,眼神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喃喃答道:“我只是為了更好的生活,這沒有錯。”
.......
也不知過了多久,徐文輝終於心滿意足地爬了起來,房間中頓時陷入一片寧靜。
差點被玩的毀掉。
彷彿流乾的淚水,又一次從眼角流出,麥潔玟茫然的把頭趴在枕頭上,不知道自己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阿文,不要怪老闆,實在是你太迷人了。”徐文輝穿著浴袍站在窗邊,望著漆黑的夜空。
麥潔玟有些慘兮兮的躺著,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不過接著想起了甚麼,臉色蒼白的道:“外面的人不會聽到吧?”
她語氣雖然平靜,只可惜肌理上殘餘的潮色紅顏以及那發顫的聲音,都顯示著她此刻不管是身兒還是心情,都沒有那麼平靜。
雖然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可要是鬧得人盡皆知的話,麥潔玟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徐文輝坐在麥潔玟的身邊,溫柔的握住麥潔玟的手說:“放心吧,陳秘書已經帶著你的新同事走了,這裡的隔音好,不會有人聽到的。”
到底是大酒店,所以儘管麥潔玟剛才的一個多小時叫的無比悽慘,外面的人也聽不到。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徐文輝,麥潔玟咬了咬牙說:“我不想在住在我那個灣仔那個破小區了。”
“可以,我聽我的女人關汁琳說過,最近幾天有樓開盤,我給你一套高階公寓。”徐文輝毫不猶疑的說。
“我還想要名牌衣服!”
“可以,明天就買,範思哲任你挑,不喜歡這個牌子任何國外牌子都不是問題。”
“我還要一套黃金的首飾。”
“可以,老鳳祥的。耳環,戒指,手鍊,項鍊,手鐲,都給你買。”
“我還要愛馬仕的柏金包。”
“可以,買。”
“我還想要香水,美利堅的香水,我要雅詩蘭黛的。”
“可以,這都不是事,還有甚麼?”
麥潔玟咬了咬牙,不知道還想要甚麼。
徐文輝笑著說:“沒事,慢慢想,想起來告訴我,我給你買。”
他聲音中彷彿帶著一絲奇幻的魔力。
麥潔玟徹底沒話說了,屈服地、滿意的睡下了。
·······
天一亮,關汁琳就和麥潔玟一起去買買買,陪同的還有中森明菜、柏原芳惠等女人,現在她們已經逐步逐步同化了。
此刻,徐文輝正伸直兩腿,放在辦公桌上,上面鋪著稿紙,徐文輝在加緊創作《小戲骨之白娘子》這部戲的劇本。
愜意地躺在老闆椅上,而身後兩個女子正在為他錘肩。
兩個女子不是誰,正是同是呆灣人的蘇笍和蔡秦。
左邊的蘇笍,現在的她還很年輕,一張清麗白膩的臉蛋,殊璃清麗的臉蛋上剛剛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櫻桃小嘴不點而赤,腮邊兩縷青絲滑落,平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
但最人難忘的是蘇笍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慧黠的轉動,有幾分調皮,幾分淘氣,滿臉精乖之氣。
一身淡綠地長裙,腰不盈一握。
蘇笍好奇道:“老闆,你在寫白蛇傳的基本嗎?”
聽到姐妹的叫聲,蔡秦也探過頭看來。
蔡秦雖然不像蘇笍那樣嫵媚可喜,但眉宇間多了一份溫柔,烏如漆,美目流盼,眉如墨畫,神若秋水,頰邊微現梨渦,說不出的自然可人。
雖然長相併不出眾,但是一白遮三醜,年輕更是最大的本錢,穿件白底襯花的落地褶裙佇立在徐文輝背後那兒,端莊溫婉,文靜嫻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豔而不俗。
嘖嘖,好一對寶島姐妹花啊!
徐文輝知道兩個人來這裡幹甚麼,無非是見梅豔淓和開心少女組的唱片都出來了,她們兩個最早加入徐氏的,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出唱片,所以急了唄。
徐文輝也沒說甚麼,晾著她們。
蘇笍和蔡秦兩姐妹看著更急了,自從上次獻樂之後,徐文輝欣賞過她們的天賦,所以她姐妹二人為取悅徐文輝,閒來時,便會商量著編一些新鮮的曲子,以免徐文輝聽厭了舊曲。
連著幾天都是一個撫琴,一個弄簫,想要憑此讓徐文輝高興了就能讓她們出唱片。
誰知道徐文輝卻是仍然沒有表示。
蔡秦和蘇笍於是請教潘盈紫,得到她的指點後,兩人就換著花樣的討好徐文輝。
·······
私下裡,蔡秦也曾不耐煩的抱怨道,顯然心思全然不在彈琴上,“阿芮姐,你說他一直晾著我們,又簽了我們,他到底對咱們是甚麼心思啊?”。
“你平時那麼機靈,老闆的意思都已經那麼明顯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麼。”蘇笍瞟了她一眼,臉畔微微泛起了些許紅暈,話中別有意味。
蔡秦整個人微微一顫,秀眉間也掠過些許羞意,顯然會意了蘇笍的意圖。
輕咬了咬大嘴唇,蔡秦的嘴是出名的大,作風也比蘇笍大多了,“他還真是貪心的很啊,已經擁有那麼多女人了,還想同時要咱們兩姐妹啊,哼!”
徐氏的女藝人大多都是徐文輝的女人,這已經不是秘密。
蘇笍卻輕嘆一聲,淡淡道:“老闆才華橫溢,身家萬貫,比邵大亨、縐大亨這些老古董可是強多了,要是能看上我們,還是我們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