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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出大事了

2023-01-06 作者:肉絲米麵

 “朝廷賞的已經很多了,他們五家都得了官府的應允,撫卹給的足,沒有短缺,大夥心裡都念著陛下的好,知曉這都是因為陛下。”

 老人大概是心中也有些感慨,揮手指向門外。

 那裡是兩名上一回夜裡,朱允熥帶兵追捕足利梅蝶時,護在老村長身前的兩個少年郎。

 這會兒,兩個小子躲在門外面,腦袋不時轉向屋子裡,目光好奇的看著自家的皇帝老爺子,到底是長得甚麼樣子。

 和隔壁莊子的老大爺也沒甚麼區別嘛。

 兩人目光對視一眼,心裡不由的念道著,覺得自家的皇帝老爺子似乎很是平易近人。

 可隨著老村長揮手指過來,引得皇帝老爺子也看了過來。

 兩個小子心中頓時沒來由的慌張起來,趕忙是將腦袋縮回到外面。

 老村長已經是絮絮叨叨的說著:“這兩個小子還說,等再長大些,也要投身咱們大明衛所,為陛下,守好咱們大明。”

 這時候還是嚴格執行戶籍制度的。

 但若是普通人想要投身軍伍,卻並不禁止。

 朱元章聽著老村長的介紹,發出笑吟吟的笑聲,也是揮手一直自家乖孫。

 “這小子,開過年後就要督辦新軍之事,回頭讓他們兩找這小子,先在軍中操練上幾年,待回頭去陣上,好好的為咱大明殺敵!”

 老村長臉上頓時一喜。

 這可是皇帝老爺子親口說的承諾啊,那可是價比萬金的事情!

 老村長當即衝著外面喊了一聲:“還不趕緊進來叩謝陛下聖恩卷顧!”

 倆小子早就聽到皇帝老爺子的話了,心裡也早就樂開了花,一聽到老村長的召喚,趕忙是竄了進來,跪在地上謝恩。

 朱元章笑吟吟的揮揮手,便與老村長攀談起來。

 不知不覺,便聊到了諸如應該怎麼種田這些事情上去。

 朱允熥瞧了瞧外頭的雪似乎並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眼神示意兩個丫頭,他則是趁著老爺子正與老村長聊到興頭上,抱著已經被烤的迷迷湖湖的小二十三叔到了一旁。

 不敢讓剛還在烤火的小二十三叔立馬跑到外面去。

 “動一動,搓搓手腳,拍拍身子,等下帶你們出去堆雪人,再叫雨田過來接雪球。”

 湯鵲清溫柔的看著男人,上前幫還迷迷湖湖昏昏欲睡的小二十三叔活動筋骨。

 沐彩雲則是神采奕奕,對於她這個從小就在雲南長大,如今都沒有見過雪的人來說,應天城這場大雪,可謂是人生頭回見。

 倒是可惜了大哥,自從皇帝老爺子點頭允了自己留在東宮,待回頭以側妃的身份嫁給皇太孫,便帶著老爺子賞賜給西平侯府的年節禮,匆匆趕回雲南,未曾有機會見一見應天的雪。

 現場,只有伺候在一旁的小太監雨田,滿臉的苦澀。

 合著殿下帶著人堆雪人,打雪仗,扔雪球,只有自己是受傷害,接雪球的那個人。

 自己是用手接,還是臉接?

 少頃,屋外院子裡便傳來一陣熱鬧的歡呼聲。

 直到朱元章在勞山皇莊用莊子上本不會有的午飯後,見著外頭風雪變小,方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和老村長的嘮嗑。

 “那老貨竟然覺得咱不會種田,當真可惡!”

 離了勞山皇莊,朱元章雙手叉腰站在官道上,看著遠處被冰雪覆蓋的皇莊,義憤填膺的嚷嚷著。

 朱允熥在一旁作陪低聲道:“老人家都是倔的……”

 朱元章唰的一回頭,目光不滿的幽幽道:“你小子是覺得咱也是倔的?”

 “……”朱允熥頓時啞然,苦笑道:“孫兒可沒有說您。”

 朱元章卻很是不爽,滴咕著:“臨走前,那老漢兒還要與咱打賭,說是皇莊明年的收成會更好,咱不服,和他賭了。”

 朱允熥立馬愣住。

 這賭自己剛剛怎麼沒瞧見。

 他趕忙追問道:“您和他賭甚麼了?”

 問完之後,朱允熥悄悄的掃向皇莊外面,被白雪蓋住的那好幾個土窯。

 一旁的孫成也是面露尷尬。

 這事皇帝老爺子並不知曉。

 朱元章卻是信心滿滿道:“咱也就和那老漢兒打賭,若是他贏了,咱就免了勞山皇莊五年的田賦。若是咱贏了,他來年每旬都要替咱去江裡頭撈白條送進宮裡清蒸。”

 說完之後,朱元章仰起頭,似乎已經在想江裡頭的白條會不會被撈乾淨了。

 朱允熥無奈得苦笑著,縮著腦袋小心翼翼的滴咕道:“您老算是輸定了……”

 “嗯?”朱元章眉頭一凝,露出狐疑。

 朱允熥乾笑兩聲,攙扶著老爺子就往停在官道旁的馬車上走去:“您老且容孫兒賣個關子,等來年夏收,勞山皇莊必定是個更大的豐收年。”

 啪!

 朱元章的手掌拍在了馬車上,聽到明年會有個更大的豐收年,哪裡還顧得上躲進馬車裡回城。

 他緊鎖眉頭的盯著朱允熥:“你小子快說,是不是背後又在搗鼓甚麼,咱是不是算是著了你小子的道?”

 朱允熥嘿嘿一笑,好似哄小孩一樣的託著老爺子讓馬車上送,又將一旁的小二十三叔朱桱夾在胳膊下面,丟到馬車上。

 他輕聲開口:“您老就準備下旨免了勞山皇莊五年的田賦吧。”

 將一老一少給哄進馬車裡後,朱允熥這才下令回城。

 ……

 “你小子到底是在勞山皇莊那裡做了甚麼?”

 洪武二十四年臘月二十二,小年前一天,中極殿內,朱元章雙手靠著火,側著臉皺眉看向正在批閱奏章的朱允熥。

 湯鵲清和沐彩雲兩個丫頭,這幾日也都在這邊伺候著。

 太子朱標目下沒了太陽曬,只能是腿上裹著羊皮毯子,手中拿著書卷翻閱。

 朱允熥批完了一本奏章,對老爺子如此執著這件事情好幾日,只得是笑著開口:“還不知效果如何,您老總得等孫兒驗證了效果,到時候來領賞。若是不成,孫兒也不至於丟面子……”

 “你小子毛都沒長齊,哪來的面子!”朱元章懊惱的呵斥了一聲,隨後目光一挑,看向站在一旁的兩個丫頭。

 自己這中極殿不知甚麼時候,忽然就覺得有些空蕩蕩的呀。

 總覺得少了些甚麼。

 他幽幽道:“再過幾日,乖孫就又要年長一歲了。”

 朱允熥應了一句:“再大,孫兒都是您的孫兒,都是父親的孩兒。”

 孩子在父母面前,永遠都是孩子。

 便是成家立業,少年時面對父母時該有的反應,一樣都少不了。

 出門被唸叨,回家被嫌棄。

 便是玩耍懶散一會兒,都怕被責罵幾句。

 朱元章卻是愈發的幽幽道:“要不,咱來年給你加冠了。”

 加冠。

 代表著少年走向成熟。

 雖然大明朝對少年與成年的區分,有著明確清晰的界限。

 但加冠卻是可以提前,亦或是推遲的。

 行了及冠之禮後,也就代表著少年人從名義上成為了成年人,也就該承擔起成年人的責任和義務。

 譬如傳宗接代。

 朱允熥聽到這話,卻是心裡突突的。

 前些日子老爹才私下裡告戒過自己,少年人要戒之在色,更是彎彎繞繞的透露出,老爺子似乎有了要抱重孫子的想法。

 湯鵲清的臉上亦是悄然一紅,倒是一旁的沐彩雲愣愣的聽著這些話,一副茫然不懂的表情。

 正在朱允熥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

 殿外卻是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這是錦衣衛指揮使蔣瓛的腳步。

 日子久了,很有特點的幾個人的動靜,朱允熥如今都能分辨出來。

 他不由隨著同樣聽出來的老爺子,回頭看向偏殿外頭。

 只見果然是一身帶雪的蔣瓛,快步走到了偏殿門口。

 他伸手解開胸口前的帶子,身上的大氅便交給了候在殿門口的太監。

 “臣錦衣衛指揮使蔣瓛,有要事稟報。”

 有事。

 有要事。

 有軍國之事。

 朝堂之上,言語的不同,所代表的重要性也往往大相徑庭。

 朱允熥眉頭頓時皺緊。

 如今都快要過小年了,年關也將至,這個時候朝廷還能出甚麼事情。

 他不由的看向沉默著的老爺子,轉頭衝著外頭喊道:“蔣指揮進來吧。”

 “臣領命。”

 蔣瓛雙手抱拳,疾步跨入偏殿。

 伺候在偏殿裡的湯鵲清,立馬是拉了一下身邊的沐彩雲,與殿內的其他宮人太監,悄無聲息的與蔣瓛擦肩而過,退出到偏殿外候著。

 朱元章這時才澹澹開口道:“哪裡出事了。”

 蔣瓛嚥了一口唾沫,沉聲正氣道:“啟稟陛下,浙江道大雪,積雪封路,毀壞鄉野屋舍,阻絕糧食運送,如今官府無力賑災,民間有賊人勾結,欲行忤逆之事。寧波府等地更有倭患出現,內憂外患,浙江道如今徹底亂了。”

 “他們好大的膽子!”

 還未等老爺子開口,朱允熥已經是當即呵斥了起來,眉宇間除了焦急,便是一團殺氣。

 浙江道要出大事了!

 雪災、民變、倭患。

 三樣加在一起,再加上官府賑濟無能,浙江道今歲已經不可能再有個好年節了。

 朱元章更是直接開口道:“倭患?我大明真倭大軍,如今大概已經踏足倭國,此時又正值寒冬臘月,哪裡來的倭患?”

 瞬間,皇帝的威嚴散開。

 朱元章緊咬牙關的站起身,雙手攢成拳頭。

 “他們是在欺朕無知嗎!”

 …………

 整理規劃後面很長一個篇幅的大劇情,所以今晚更新晚了一點,不過昨天說的今天三更,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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